清晨。
御书房。
这个时间点,夏帝已经开始工作了。
只是聂云他们也是早早来到这里,等了好一会,夏帝才叫他们进来。
夏帝放下手中的笔,问道:“几位阁老这个时间点不是应该在公房查看奏折吗?”
聂云汇报说道:
"陛下,老臣有几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既然是不当说的话那就不要说了。”
最近跟唐天打了几次交道,夏帝也开始没脸没皮起了来了,差一点没把聂云气得半死。
“就算是不当说,老臣也要多嘴说几句了。"
聂云选择不看皇帝的脸色,直接就说道:
“老臣觉得唐天行事太过荒唐,据说他昨天刚刚到东城兵马司上任,又把副指挥使打伤了,现在还躺在医馆呢。”
夏帝下意识地就皱起眉头,这唐天怎么一直给自己惹事。
“知道了。”
聂云登时就有些不知所措了,明明是唐天打人,这样就没事了?
看来陛下真的是中了唐天的迷魂汤,铁了心要保住他了。
刘正阳也说道:
“陛下,朝中大臣诸多怨言啊!这样发展下去的话恐怕会有不好的影响。”
夏帝有些不耐烦了。
"朕昨日在朝堂之上不是说了吗?唐天跟关高远也定下赌注了,三个月的时间自然是会见分晓的,难不成你们三个月的时间都等不了吗。”
其实聂云跟刘正阳不满意的是,之前夏帝提前拉拢他们,让他们以为唐天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现在公房里面,每天能收到十几封,有关唐天的奏折,他们处理也不是,不处理也不是。
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会来找夏帝的。
“只是唐天这人不好管束,如果任由他在京城中胡作非为的话,恐怕会引来非议。”
夏帝选择忽视他们,而是看向张中正问道:
“张公,你有何意见?”
张中正想到自2的把柄还在唐天手里呢,哪里还敢有什么意见。
“老臣没有意见。”
这可把聂云跟刘正阳都气得不轻,之前处理奏折的时候说心烦的人是你,现在没意见的人也是你。
敢情就我们两个人当了坏人是吧?
"好了!”
怎么说,都是内阁大臣夏帝态度也不敢太过不尊重了。
"唐天进宫这几天,也算是小有成就了。不……”
夏帝还没说完,就听到外面的小太监喊道:
"陛下,太子求见。”
来得正好,夏帝点了点头,“让他进来。”
“参见父皇,见过几位阁老。”
因为唐天最大的职务就是太子詹事,就是辅佐太子的。
朝中大臣再有意见,甚至不断反馈到内阁公房。
只要让他们看一下太子的转变,他们也会心服口服了。
张中正几人看到太子脸上的疤痕还有些诧异,只不过普天之下,应该只有皇帝能对他下手,也不敢多说什么。
"皇儿,你来找朕,所为何事?”
太子昨日破天荒被父皇夸赞了一下,回去也是有些飘飘然了,自己琢磨了一晚上,这一下又忍不住来御书房了。
"儿臣昨晚苦思冥想了许久,也有一些心得体会,不知道对不对,就过来跟父皇你商量一下。”
几个阁老你眼看我眼,面前的这位还是他们认识的不学无术的太子吗?
他居然还会冥想,还有什么心得?
"正好!”
夏帝欣慰地点点头。
"张公他们也在,你跟张公他们也讨论一下吧。”
太子昂首挺胸地站着,也是骄傲地说道:
“本王昨日出宫巡查了一番,在内城外城都简单转悠了一下,虽然去的地方不多,但管中窥豹,对京城的情况也有一定的了解了。”
聂云有些意外。
“殿下,你昨日出宫了吗?”
“自然,还是唐天带我去的。”
又是唐天,几人一听到唐天的名字好像就有了生理反应了一样,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父皇,几位阁老。本王可事先说好,这都是我的一些看法,就算说得不好,你们也不准有意见。”
夏帝点点头,张中正几人也是看着太子,都想看看太子昨日究竟做了什么事。
“恕本王直言,京城的情况之恶劣,已经到了不能再坏的程度。”
昨晚之时间仓促,没有好好往下聊,夏帝也端正地坐着,想要听一听太子的想法。
"内城还好些,但是到了外城,简直就是人间的地狱。哪里的街道脏乱差不说而且大多都是土房破房。本王大胆推测,肯定是之前规划不合理导致的。”
"还有那些街道,坑坑洼洼的,简直就不是人走的。百姓生活用水等,全都倾倒在了街上,就算没有下雨,也是泥泞不堪。”
"甚至还有些百姓当街便溺,如此一来,定是滋生污秽,住在哪里的百姓苦不堪言不说,还会导致各种疾病。”
一番话讲完,张中正几人震惊得都说不出话来了。
他们揉了揉眼睛,面前这人真的是他们熟知的太子吗?
夏帝也留意到几人的表情,也是有些满意地说道:
“有一件事,朕还要提醒你们一下。昨日太子深入百姓,甚至还吃了百姓的食物。”
"……”
这下子,三个阁老都眼睛瞪大得像铜铃了。
太子居然还能做到如此程度,如此看来唐天还真的是有点办法的。之前不学无术的太子,现在都能有了如此大的转变。
张中正感慨道:
"陛下,殿下不惜亲身下场体会百姓的辛苦,这简直是我大夏之福分啊!”
聂云这两个队友瞬间就瞪着张中正,刚刚提意见的时候你不说话,现在拍马屁你倒是挺快。
童德海也是有些不满,这句话怎么看都是要由我来说比较合适,你一个内阁首辅插什么嘴?
一切都是自己那个小老弟的手笔,现在朝中的大臣一个比一个会说话。
“所以,这个时候,你们应该明白朕为什么会让唐天兼任东城兵马司指挥使了吧?你们都没有办法解决这些问题,但唐天有办法。”
“既然他有办法,而且又跟关高远定下了赌注,这三个月肯定是没有其他事情的。”
“知道了!”
三个阁老都口服心服了,太子转变这么大,一切看起来都是值得的。
“父皇,儿臣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