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民处理这些事情的时候,也是觉得有些奇怪,怎么好像所有事情都堆在今天发生了。
尤其是他们的指挥使唐天也才刚刚上任没多久,如此一来,就非常有问题了。
刚刚找客栈的时候,他在其中一个客栈楼下听到一把有些耳熟的声音,随后忍不住就上楼查看了一下。
谁知道竟然被他看到了章文远!
一路上,他也稍微思考了一下,唐天都开口问了,他就直接说了。
"南城兵马司指挥使章文远。”
“奶奶的!"唐天一拍桌子,"石锤了,肯定是他们没跑了。
"我这就去收拾他!”
陆民是见识过唐天处事方法的,不服就干。
只是现在都还没有调查清楚,就贸贸然动手的话,接下来也是不好解释。
"唐大人,或许我们可以先调查一下,包括火灾,包括打架斗殴,还有其他一些案件。
唐天笑着摇摇头。
"这种小事情,你来办就行了。放心,这件事都是我一个人的责任,跟你们没有关系。”
说完,唐天就迈着大步往门外走去。
只是没走出几步,他又回头问道:“陆民,是哪家客栈?”
陆民也只能咬咬牙,跟着走了出去。
客栈二楼,章文远这个美滋滋地喝着小酒,他这个位置,正好可从窗户看到兵马司的情况。
看到唐天焦头烂额,到了最后甚至是气急败坏地离开,他别提多痛快了,忍不住又让侍女倒了一杯酒。
所以说,卫统这个人就是太蠢了。
居然还被这么多人看到了,还留下来把柄,这不都被杖棍二十,直接在家里躺着了吗?
总指挥使跟其他几人也说了,接下来就是荣辱与共的时刻到了。假如解决不了唐天的话,他们都没有好日子过。
聪明的章文远,很快就安排了一些开胃菜给唐天。
……
“大人,我敬你一杯!”
侍女也娇滴滴地给自己倒满酒,随后就拉着章文远的手。
"你倒是懂事,今晚我就不回去了,晚上我们在这里住下吧,一会我们就要一间上房。”
说话间,章文远也有一些急不可耐起来了,甚至大庭广众之下,都是动手动脚了。
一阵脚步声传来,随即就是几道身影走了过来。
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随即出现在面前,章文远瞬间吓了一跳,"唐……天,你来干嘛?”
"原来你认得我,不过我倒是不认得你。只记得那天跟关高远一起下跪的人里面有你一个。”
大奎拉出凳子,唐天直接坐了下来,"说说吧,你叫什么名字,别等会死得不清不楚。“
“你!“
章文远瞬间就急道: "你想干嘛,唐天,这里可是京城,不是你那个小地方。本官跟你一样同是指挥使,最多也只是平起平坐而已。
“我还是太子少詹事。“
唐天笑着提醒他说道。
章文远咬着牙,那个小侍女也躲在他身后,只不过他还带了两个护院过来。
都是满脸横肉的,看着也不是什么小角色。
"我不信,你敢动手!”
唐天挥挥手,笑道: "卫统也不信,后面就被我下人揍了一顿。放心,我不是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的人。我会先问清楚你的。”
陆民也不知道唐天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看到他胸有成竹的样子,也只能按住狂跳的心脏站在一边。
"我问你,今天的事情是不是你搞鬼?”
章文远突然就有了底气了,自己手段高明,就算唐天想要查,也查不到自己头上。
"唐大人,我不知道你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
装傻!
唐天结合他刚刚的一些表现,今天东城发生的事情肯定跟他脱不了关系。
"陆民,你跟章大人说说,是什么事。”
陆民吓得那是说话都有些哆嗦起来,也只能颤悠悠地回答道:
“今天东城发生了一场火灾、还有聚众斗殴、还有抢……
"唐大人。”
章文远认准了唐天没有证据,他只不过是来这里装模作样、耀武扬威而已。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东城的指挥使现在是你吧,你管辖的地方发生了这么多事,你来问我?”
“是不是你并没有真材实料,所以打算来问下老前辈呀?”
唐天笑了笑,死鸭子嘴硬。
如果他早点走的话,或许唐天时半会还真的查不到他的头上。但是谁让他这么招摇,还找了个附近的客栈饮酒作乐,居然还带了一个侍女。
奶奶的!
一看就是狗官一个。
"我再问最后一次,这些事情跟你有没有关系?”
面对唐天的笑容,章文远也觉得他一点威慑力都没有,不是说唐天很厉害吗?
今日看来也不过如此。
“唐大人,你我都是朝廷命官,你东城出了这么多事情,你应该去调查,而不是来找我。你这样的行为,让我很难办啊!”
"难办?”
唐天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随后整个人直接就站起来,一手按住的桌子。
"那就他娘的不要办!”
说话间,唐天一手直接掀翻了桌子,桌子上面的酒菜佳肴顿时碎落一地,乒乒乓乓的。
边上还在吃饭的食客也被这动静吵到,一个个尖叫着跑下楼去,哪里还有人敢吃瓜。
"大家都看到了,是你先动手的,给我上,狠狠收拾他!”
章文远一声大喝,就指挥着自己的那两个手下冲上前去。
大奎根本就不用唐天下命令,“砰!”
只一拳,直接将冲得最前的男人打飞。
随后"啪"的一巴掌,打得另外一个人眼冒金星,头一歪就倒了下去。
“你……你,不要……过来啊!”
章文远这才意识到他们的霸道之处,唐天他是真的敢动手啊,而且他的保镖还如此厉害。
"少爷! ”
说话间,大奎已经将章文远提小鸡一样提了起来。
"该如何处置他?”
章文远不断地扑腾着,但是面对大奎的话,他是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任何挣扎都是,徒劳无功。
"把他丢下来,少爷要亲自教训他!”
"轰! ”
大奎重重一甩,章文远好像死狗一样被丢在地上。
“砰!”
唐天一脚就踢在他的肚子上,痛得章文远瞬间就弯成公虾米一样的形状。
"唐天!你给我等着!”
“奶奶的!居然敢放火,还好没有出人命,不然老子让你断子绝孙!”
唐天很是气愤,每次出脚都力道极大。
痛得章文远是嗷嗷大叫。
“陆民,不要客气啊!你也过来踢两脚? "唐天盛情地邀请。
“你敢!”
唐天指着章文远说道:
“你看,反正他也不会放过你的。”
"你大爷的!”
陆民也是咬咬牙,猛冲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