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众血雾汇聚的源头,血灵门二人所处的地方已经被有着浓烈血腥味的粘稠血雾所包围。
血灵门二人脸上充斥着诡异而夸张的笑容,配合他们那未知的咒语,显着非常可怕与诡异。
而随着血雾汇聚的越来越快,汇聚数量也越来越多,随着血雾的汇集,两人身上的气势也不断拔高,隐隐有着突破法身境的迹象。
距离血灵门两个血袍男子的冥和雷鸣子对二人的变化感受是最清晰的两人,他们已经被迫向外撤出一段距离了,然而随着时间的快速推移。
他们仍被迫不断向外撤去,冥望着向着血灵门二人汇聚去的血雾,眼中闪过一抹恨意。
毕竟现在血灵门二人用以完成他们所谓血祭术的条件就是建立在他们海灵兽一族精锐的骸骨之上的。
而且他很怀疑血灵门这两个疯子有着其他的目的,并不想他们所说的来夺取四品法器那么简单。
但是无奈他还需要这两人的力量去对付落羽宗,解决眼下的困局,只能仍其肆意妄为。
雷鸣子的脸色也不算好看,因为这血雾之中也有他们雷伏宗的修士,他此次带来的每一个修士都是雷伏宗的精锐。
所以每损失一个都会让他心疼,他看着气势愈发强大的血灵门二人,心里有些纠结。
一方面他希望血灵门二人的血祭术足够强大,这样他们对付落羽宗的把握也就更大一些。
但另一方面他又担心血灵门二人的血祭术太过强大,导致双方的力量对比失衡,这样到时候血灵门二人要搞什么小动作他们可就拦不住了。
即便三方都签订了神道誓约,但神道誓约并不是完全保险的,他们三方签订的协议仅包括了一些大致的内容和方向。
因为三方都各怀鬼胎,所以神道誓言也有很多空子可以转。
雷鸣子在稍微想了一会儿后就暂且放弃了思考,转而关注血灵门二人的变化,毕竟他们尚还身处落羽宗门外,连落羽宗的人都还没见到,想这些的意义不大。
是否能突破白雾的阻拦,还要看血灵门二人的时候术是否有他们说的那么强大了。
现在,战场上的所有人都将注意力放在了血雾汇聚的血灵门二人之处。
两人的气势愈发的强大,给众人的压迫也就越强,特别是落羽宗内的长老弟子,看着头上那巨大的天目术法形成的画面,感觉自己像要窒息了一般。
终于,在血灵门二人的气势攀升至某个顶点后,随着不知何处响起的破碎声,两人的气息来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这样的变化让所有在关注着两人的众人哗然。
就连叶枫都皱了皱眉,心里默念到。
“化神境。”
但这还没完,随着两人的气势突破化神境,两人的气息仍在不断攀升,像是没有尽头一样。
冥看这气息突破化神的血灵门二人,口中呢喃道。
“疯子,疯子!这两个疯子……”
在落羽宗的议事阁内,溪道子脸上已经无法保持镇定了。
化神力量的出现完全打破了他的预想,这已经超出他的能力范围了。
他苦涩的向着一众长老阁主说道。
“各位,通知元婴境的长老准备参战吧,让其他的弟子先避难去吧。”
众阁主沉重点头回到。
“是。”
议事阁转眼间就只留下了溪道子一人,溪道子没有再看气势仍在攀升的血灵门二人,而是将目光转向了试炼塔的方向。
他不知道自己的赌注是否下对,但世上无后悔药。
他只能选择相信叶枫还有着应对之发。
他看着试炼塔的方向,眼中饱含着期待。
“你会帮助落羽宗度过这一劫的,是吧?”
而试炼塔内,圆脸塔灵已经看着眼前的画面有些说不出话来了,这种情况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
墨角海域由于神道宗的束缚,已经许久没有出现化神境强者进行战斗的事情了。
墨角海域是有化神修士出现的,但这些化神境修士一般都会前往中域大陆追求更高的境界。
因为即便是化神境的强者,在神道宗这个绝对的庞然大物面前依旧什么也不算,同样也不敢违背神道宗的神道誓约。
一旦违背,即便是化神境也不能逃过神道宗的追杀。
所以当现在的场上出现化神境的气息时,众人的反应才会那么强烈。
圆脸塔灵茫然的转过头,看着叶枫声音中带着恐慌说道。
“主人,我们该怎么办?”
叶枫也在沉思,按照他原来的计划中对面是没有化神境强者的存在的,即便可能只是暂时拥有化神境战力的两人。
但显然,在出现两名化神境强者的情况下,双方的力量对比又似乎回到了最开始的那种悬殊的对比。
现在有很麻烦的一点,即便已方有着能够随时进入化神境界的剑十三,但是对面敢用化神境界的力量而落羽宗却未必敢,就算剑十三进入了化神境也未必是两人的对手。
毕竟对面大不了就跑路,而且血灵门和落羽宗的差距也不是一般的大,对面能面临神道宗的围剿却一直存活,而落羽宗却完全不行。
这就是双方悬殊的差距,而且还有着关键的一点,神道宗在墨角海域的所立下的神道誓约有着漏洞。
在墨角海域化神境不得参战,那血灵门的二人算化神境吗?
按叶枫的理解来说是不算的,两人只是暂时性的将力量提升至了化神境的程度,但两人本质上依旧是法身境界。
可以是看做两人通过秘法爆发出了远超自身境界的力量,以叶枫对神道誓言的理解,这算是不违规的,算是合法的转了漏洞。
虽然二人的力量并非是永久的,但这段时间按照叶枫的推测已经足够覆灭落羽宗好次了。
叶枫不由叹了一口气,想到。
“不愧是能在神道宗的围剿下存活的宗门,做事竟如此滴水不漏。”
“在达到自己的目的的同时,还不至于过于得罪神道宗。”
“真是可怕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