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叶枫的推演中,假如一直任由冥使用“破阵钉”持续的对关押海灵兽和三宗修士联军的空间防御进行攻击的话。
那么,关押冥与将冥放出来两个选项中,还是将冥放出来更为保险一些。
因为叶枫很快就不能再将注意力分散在海灵兽和三宗修士联军这边了,叶枫还要全心全意来应对血灵门二人这两个最大的威胁。
叶枫可不想自己正和血灵门二人激战正酣,结果关押海灵兽和三宗修士联军的防御却因为冥这个变数而崩溃了。
与其冒着那样的风险,还不如直接将冥放出来,然后让剑十三来牵制住冥,这样的话局势还算勉强是在把握之中。
并且,即便少了剑十三的这个强大战力,但是剩下的人对被关押在囚禁空间的海灵兽和三宗修士联军的围剿速度依旧不会慢。
因为即便少了剑十三,在其他人以多打少,再加上塔灵转化的元婴期和法身境的白雾怪物们,他们的围剿速度并不会慢上多少。
只是少了剑十三这个最强大的战力,他们的围剿行动就不得不更加小心谨慎,因为缺少剑十三这个在法身境的顶尖强者的助阵,那么一些突**况光靠铁扎几人和塔灵是很难处理的。
不过就算如此,在叶枫的一番推理之下,依旧得出了释放冥,缓解关押海灵兽和三宗修士联军的囚禁空间的防御压力,然后再让剑十三牵制住冥是更为保险的手段。
而剑十三接到叶枫的指令后并没有什么其他的疑惑和想法,他对叶枫的判断深信不疑。
因为落羽宗还能够坚持到现在这种程度,还有着微弱但清晰可见的获胜希望,这全都是依靠着叶枫的谋划和设计。
更何况叶枫对于剑十三还有着难以回报的指点之恩,所以剑十三对叶枫的判断是坚信不疑的,对于叶枫的指令也是毫不犹豫的执行。
此时的冥还不知道叶枫已经做出了要放他出来的决定,他只是苦于无法打破眼前的屏障,一想到那些元婴期或者法身境的海灵兽在遭受落羽宗的人的围剿。
冥的心里就感到非到非常烦闷与苦恼,毕竟他无法直接使用自己全部的力量去破阵,那样的话,就算有着破阵的可能性,但在自己力量耗尽后就会成为一只在案板上待宰的羔羊。
这也是整个被关押的海灵兽和三宗修士的大体的心理,他们想要破阵逃出。
但往往他们不可能有那么无私,能够消耗自己所有的力量去尝试破阵,谁也不想因为破阵而耗尽力量,从而给落羽宗的人创造机会。
毕竟落羽宗的人不傻,他们也不傻,有着这样境界的人哪一个不是惜命之辈,即便是战斗狂人的火硫也一样,人家只是在战斗中比较不怕死,但也不是真的愿意去死。
当然,也真的有那种愿意为打破囚禁空间而选择全力破阵的人,不过这些人通常是剑十三、铁扎几人和塔灵的优先猎杀目标。
所以,在完全无法与其他人取得联系的情况,大部分的海灵兽和三宗修士联军都不可能全力进行破阵,力量耗尽带来的恐慌感是谁也不愿意感受的。
也正是因为这样情况的出现,所以关押海灵兽和三宗修士联军的防御还能一直支撑的住。
不然的话,假如关押海灵兽和三宗修士联军的囚禁空间防御真的支撑不住了,那叶枫也只能无奈调节宗门大阵的力量加强这处的防御。
但这样以来就会出现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如果真的分调走宗门大阵的力量去加强关押海灵兽和三宗修士联军的囚禁空间防御力量。
那么叶枫将会陷入无法有足够的筹码去应对血灵门二人的局面。
要知道,就算是现在叶枫都觉得能够应对血灵门二人的力量已经严重匮乏了。
要是再继续抽调走宗门大阵的力量,那么叶枫推测出的结果中,落羽宗失败的记录将高达九成,基本就是九死一生的地步。
所以再抽调宗门大阵的力量去加强关押海灵兽和三宗修士联军的防御力量完全就是拆东墙补西墙的行为,几乎就是饮鸩止渴的行为。
好在海灵兽和三宗修士联军们从踏入落羽宗的宗门大阵内部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被分别关入了不同的囚禁空间。
而且还被叶枫掐断相互联系的方式,如此一来,海灵兽和三宗修士联军不仅无法组织起有效的集中的破阵行动。
而且还会因为单独处于一个囚禁空间而感到惊恐不安,这样一来,或者大多数人都会尝试去用蛮力破阵。
但由于无法沟通,也无法借助其他海灵兽和三宗修士的力量,所以他们无法在一个特定的时间一起对关押的囚禁空间造成重创。
同时,也因为无法和其他人保持联系,所以大多数人都会有意或者无意保留自己的实力,以便应对突**况。
人往往都是自私的,没有太多的人会愿意为了其他人而牺牲自己,所以海灵兽和三宗修士联军有打破囚禁他们的空间防御的能力,但是处于各种因素,所以他们现在却无法囚禁空间。
这一点也是在叶枫的预料之中的,毕竟人性往往会在不同的地方发挥不同的作用,而叶枫正是预料到了海灵兽和三宗修士联军在这种情况下的反应,所以才借此布局。
也在此刻验证了叶枫预料的正确性,而这样的局面将为叶枫的整体计划提供创造出有利的条件基础。
只要关押海灵兽和三宗修士联军的囚禁空间剩余的防御力量能够坚持到叶枫解决掉血灵门二人,那么这次行动就算是大胜利。
不过这样的计划注定不会太过一帆风顺,因为即便是现在叶枫都有着难以逃避的行动矛盾。
按理来说,为了尽早缓解关押海灵兽和三宗修士联军的囚禁空间的防御压力 那么叶枫就应该尽快的解决血灵门二人,应该尽量快的动手。
可是事情没有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