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界阴阳帝

第一百零六章 为什么选择在这里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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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走出这一步,就没有回头路了。

为了消除心中的恨,报复张青,告诉张青自己是有尊严的,宁愿走出这一步再也没有回头的路。

章恒又对着张青插了二十几剑,不是致命处,保证无药可救,张青躺在地上缓缓在胸口掏着什么。

章恒分明看见,张青流泪了。

一颗红色的珠子。

“这是融身丹,吃了他你的伤口会好。”张青缓缓地递到章恒面前微笑着说,尽管笑得很勉强,但是很灿烂。

“对、对不起。”

卫千双举起章恒的手,“我宣布,决斗,章恒赢。”

没有喧嚣,没有议论,只有雨落地声。

卫炎上台,抱走张青,张青看了章恒一眼,苦涩地笑笑,章恒还是没有原谅我啊。章恒说的对,一切都晚了。

章恒吃了融身丹,身上的伤口真的好了。

几天后。

“咳咳。”张青不停地咳嗽。

卫炎扶着张青,一勺勺喂张青喝药。

噗,药吐到被子上,还有血。

“我想看看夕阳。”张青说。

卫炎背着张青看夕阳。

轻风吹起张青的头发,两行泪从眼里滑出来。

“张青,张青,”卫炎叫。

张青死了。

孤山,穿着白衣的卫炎挖尸坑,埋了张青。

坐在坟边喝酒,风吹起瞑纸,有一张飘在卫炎脸上。

卫炎看着冥纸哭了。

记得,那天,张青修炼,他的招式刚中有柔,柔中有刚,如行云流水。

他是有天赋的孩子,要他拜自己为师。

记得,他第一次叫自己师父的时候,自己笑得合不拢嘴。

记得,他高兴地对自己说,又发现新招式,演练给自己看。

记得,他在晚上哭,他说我孤独。

记得,章恒的剑插进他的身体。

卫炎捏碎酒壶,冲进章恒的寝居,“章恒呢?”寝居里没有章恒。

“章恒如厕了。”弟子说。

卫炎守在茅房门口,出来的弟子奇怪地看着卫炎。卫炎进去,里面没有章恒。

繁星满天,程子光揉着眼睛如厕,里面臭烘烘的。

一个黑影进来。

“你,你要干什么?”程子光害怕地问。

黑影捂住程子光的嘴巴。

程子光觉得自己的心脏被插了什么东西。程子光断气了。

黑影把程子光吊在门上。

早晨,胡非民如厕,到茅厕门口扯了个哈欠,推开门,噗通,什么东西掉了?吓了胡非民一跳。

胡非民连忙看掉下的是什么东西。胡非民的两只眼睛瞪得有鸡蛋那么大,“啊,死人了、死人了。”跑回寝居。

一层茅厕门口,围了很多弟子,程子光躺在地上,两只眼睛睁着,脖子红红的,没有血。

“第一个发现尸体的是谁?”验尸官唐奇问。

“胡非民。”有弟子说。

高大的唐奇坐在胡非民对面,“胡非民你不要怕,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什么时辰如厕的?”

“大概寅时,因为我看见程子光的尸体,跑回寝居,没过多久天就亮了。”

寅时。唐奇在纸上写着。

“你看见尸体时,尸体就是这样躺着的?”唐奇问。

“不是。我刚到门口,听见噗通一声,有什么东西从门上掉下来,我一看,是程子光的尸体。”

尸体旁边有一条红色的绸缎,绸缎打了死结,另一边却是断的。

程子光的脖子上有红色的勒痕,程子光可能是上吊自杀,勒死后,绸缎承受不住重量断了。

奇怪的是程子光为什么会选择在这自杀?

门上只有门檐角可以挂绸缎,他是怎么上吊自杀的?要是不是上吊自杀的,就是被别人杀的,别人杀了他,把他挂到门檐角上。

下面很热闹,像有成群的蜜蜂嗡嗡叫,一层走廊有好多人。

出了什么事?有不好的预感。楚南雪来到一层,挤到茅厕门口,里面的地上躺着一具尸体,认得他,是程子光。

他是上吊自杀的?他的头旁边有一条红色的绸缎,打了死结,另一边却是断的。

门檐是平的,门檐角挂了绸缎,程子光的脖子伸进去,吊不死程子光。

茅厕再没别的地方可以挂绸缎。

楚南雪弯着身子看程子光的尸体。

“你干什么?”卫炎指着楚南雪问,那样子恨不得吃了楚南雪。

楚南雪看了卫炎一眼,继续低着头看尸体。

脖子上红红的,脸没有血色,比平常胖些,周围没血。

卫炎的脸胀成猪肝色,伸手就要提起楚南雪把楚南雪扔进茅坑,楚南雪像泥鳅滑脱了。

“程子光是被别人杀死的。”

弟子们议论开了。

“胡说八道!你有什么证据说程子光是被别人杀死的?”卫炎问。

“那你认为程子光是上吊自杀的咯?”楚南雪戏谑地看着卫炎问。

“是。”卫炎干脆地说。

“蠢货!”楚南雪说。

“你!”卫炎指着楚南雪,脸气成红色。

“你说程子光是上吊自杀的,程子光是怎么上吊自杀的?”楚南雪背着一只手挺着胸问卫炎。

“我又不是程子光,我怎么知道?”

“那你不知道你凭什么说程子光一定是上吊自杀的?”楚南雪的笑意更浓。

“这还用说?这是什么?这是怎么来的?”卫炎指着红色的绸缎,又指着脖子。

“程子光上吊自杀,死了,绸缎断了。”卫炎没好气地说。

楚南雪很平静,好像对方是自己的俘虏,自己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是在哪里上吊自杀的?”

卫炎快气得吐血。

“除了这里,还有哪里?问你,还有哪里?”卫炎的手指着门檐角。

“我问你,要是你选择在这里自杀。你会把绸缎挂在哪里?挂了绸缎后你的头伸进绸缎圈,你能保证被吊死吗?”

卫炎的脑海浮现情景,程子光把打了死结的绸缎挂在门檐角,然后把头伸进去,刚伸进去,绸缎承受不住重量断了。

程子光趴在茅坑,没死。

出现了两个问题,这里没有板凳,程子光没有门高,他的头怎么能伸进绸缎圈?

第二个问题,他面向茅厕上吊,绸缎断了,他必定是趴着的。

楚南雪仔细看着程子光。

脖子上的勒痕程度不足以致命。

用篾片撬开程子光的嘴巴,舌头还是淡红色的,可以肯定程子光不是被勒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