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界阴阳帝

第一百九十章 夺族长之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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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莫永望揭开锦衾下床到屋后小解,伸懒腰扯了个哈欠,往铜盆里倒热水洗脸。坐在**揉眉骨,穿黑羊裘,在用膳房吃了些东西,背着双手到街上逛。

族人见了打招呼,商贩像老鼠见到猫。

一对情侣在水池边喂鱼,女的姿色不错,莫永望将男的扔到水池里,女的吓得尖叫,莫永望掐住她的脖子,打了几个啵,哈哈大笑离去。

走到青草客栈附近,几名工人在修缮,莫永望指着大头工人。

大头工人从窗台下来,恭恭敬敬地喊:“永望族长好。”

“前几天还是好的,谁弄的?”

“听说是承恩大爷和几个陌生人打斗弄的。”

莫永望给莫承恩神识传音,立马来族长阁。

莫承恩盖上冰棺盖,从玄冰洞出来,在入口设置禁制,骑着灵豹到莫家族长阁门口,嗖,将灵豹收进紫云袋。

莫永望挺直背,往爵里倒酒,盯着站着的莫承恩,“你受伤了,快坐。”

莫承恩双手抱拳,“多谢族长。”在偏座坐了,咳咳。

莫永望喝了一口,放下爵,“抓住楚南雪、秦姬了?”

莫承恩的心一凉,“没有。”

莫永望的身体前倾,眯着眼睛看着莫承恩,“别闹了,你执行任务没有一次失败过,赶紧交人,我好向上头禀报。”

莫承恩直视莫永望的眼睛,“我的话你听不懂?你要我说几遍才信?”

啪。莫永望扔爵差点打到莫承恩,“谁给你的胆子,敢用这样的口气对我说话!”

莫承恩用手抹溅在脸上的酒,双手抱拳弯腰,“族长,承恩告退。”

“只要你敢走出这个大门,你就不再是莫家的人!”

莫承恩的脚步一顿,“我儿子被楚南雪杀死了。”

“哈哈,你那个蠢货早就该死了。”莫永望的面部潮红。

“族长,是真的。”

“再好不过。”

莫承恩逼近莫永望,“老子真想挖出你的心,看看到底是红的还是黑的!”

啪。莫永望挥手就给莫承恩一个嘴巴子,“跪下,不然我将你逐出家族!“

莫承恩大步走了出去。

几日后,乌云满天,街上没有多少行人,莫承恩关窗下楼去思归崖。

一禾泡在放了很多灵药的水池里洗十根长指甲,用小指甲刮了刮脸,看着穿着紫貉的莫承恩,“找老朽又有何事?”

莫承恩抛出一袋金币,“这是一百枚,事成之后再给一百枚。”

一禾跳到外面,黑袍上无一滴水,“什么时候动手?”

“就在这几天。”

莫承恩翻山越岭,到一处沼泽地,用符阵打开门,跳到下面右拐,有几个空间,气味难闻。

莫承恩敲了两扇柔软的黑门,里面没有动静,外出了?只到酉时未到戌时,一般不会。

敲第三扇门,耳朵贴着门,有轻微的鼾声,连续敲,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门开了。

莫承恩什么也看不见,伸着两只手**,摸到肥脸和比一般人胖的腰。

要不是以前见过,可能会以为是什么怪物,被吓得半死。

“徐飞尘,你不知道我看不见,赶紧的,点灯。”

瞬间,许多小灯亮了,什么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徐飞尘晃着肥大的屁股,坐在黑**,两指一弹,一个黑蒲团在空中转圈。

地上摆满密密麻麻的仪器,实在是没地方坐,只好坐到黑蒲团上。

黑蒲团不转了,莫承恩觉得柔软的墙壁里面有极其危险的异兽,似乎不止几只,如徐飞尘下令,自己绝对难逃一死。

徐飞尘发出莫承恩从未听过的啸声,危险的感觉没有了。

“找我有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我难得来一次,不把你的好酒给我分点?”

“嘿嘿,莫承恩,只怕我的酒你喝了会吐,我让你看一下。”手一挥,出现一副画面,墙上地上都是血,有的是新鲜的,有的已干涸,有的是人的,有的是动物的。

徐飞尘围着黑围兜,站在台子前,将一根食指粗的竹管插入躺在案板上的人的脖子中,血从管子流到大盆中,徐飞尘往大盆里倒一些紫粉,将血酿成酒装入酒坛,用布和泥土封住坛口。

莫承恩的胃**,上次喝的也是人血。

“还想喝吗?”

“你这个畜生,上次给我喝的是人血。”

“嘿嘿,你以为呢。”

“不跟你扯了,就在这几天,我要干掉莫永望,这是酬劳。”莫承恩抛出一袋金币,“事成之后给另一百枚。”

徐飞尘解开袋子,倒在黑**认真地数。

“放心,不会少你一个子儿的。”

镇上,有稀稀拉拉的灯火。几年前的这时,灯火通明,街上人流如织,到处是欢声笑语,魔族人、旭日帝国的铁蹄踏过后才这样。

奇怪的是,未动莫家分毫,可能上面有人。

自此,更加横行无忌,谁敢不顺从自己,自己不是将其揍个半死就是杀了。

想要哪个漂亮的女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唯有一人是自己的眼中钉肉中刺,莫永望。

早就想当族长,暗自培养心腹,细细筹谋。

几天前,要不是和莫永望撕破脸,不可能这么快行动。莫承恩穿过长巷、水池、花园到一栋圆形的石屋门口。

旁边有几个石雕人,很多株梅花。

屋里没有亮灯,可能弟弟已睡。

莫承恩敲了几下圆门,过了一会儿,年约十七八的莫家弟子开门,“承恩大伯,莫驰已休息,要不您明天来。”

“无妨,你该忙什么忙什么去,我自己叫他。”

莫家弟子忙自己的去了。

莫承恩穿过广场上三楼,拍了几下门。

“谁呀?”

“是我。”

莫驰披衣起来,“哥,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

莫承恩进屋点亮几盏香灯,倒茶喝了几杯,“还只到垓时,晚什么。”

莫驰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腿上看着哥。

“志儿死了。”

“哥,你是不是吃错药了?这样的话怎么能说。”

“现在,志儿在冰棺里。”

“谁干的?”

“楚南雪。”

“楚南雪是谁?”

“楚战的儿子。”

莫驰不认识楚战,没再问。

“你准备一下,这几天就干莫永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