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苏家老祖淡淡的说道,他认出了这个人是大齐苏家的人。
“回禀老祖,家主,剑院山脚下来了一个光头和尚,自称是十大圣地之一的万佛寺的人,想要见一见家主。”那个苏家子弟恭声道,声音有些发抖。
由不得他不害怕,在场的人不是贵为一宗之圣女圣子便是龙族凤凰一族的大长老,他怎么可能不害怕?他这种小人物连人家的一个喷嚏都禁不住吧。
“万佛寺?万佛寺的秃驴来这里想要干什么?”魔女冷哼道。
“几个人?”苏丕淡淡的问道。
“只有一个,是一个年轻的僧人,身上的气势并不恐怖,不过看其神态并不是个普通人。”那名苏家子弟恭敬的说道。
“难道是因为你可以唤出佛陀金身,这才来找你?”虞璇在一边轻声说道。
苏丕面无表情,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那就见一见他吧,看看他来到这里究竟是什么打算。”苏丕淡淡的说道。
凤凰一族大长老凤瑶和月宫圣女碧月仙子不约而同站了起来。
“既然苏院长还有事,本尊便不再叨扰,不过还请苏院长不要忘记来我凤凰一族做客,让本尊凤凰一族一尽地主之谊。”凤瑶淡淡的说道,丝毫没有当今天下顶尖大能的做派。
“小妹也该返回月宫,苏兄千万不要忘记答应小妹之事。”碧月仙子对着苏丕施了一福柔声说道。
苏丕起身,对两位有意与自己交好或者暗怀祸心的人作了一揖,淡淡的说道:“那我就不想送了,两位还请放心,苏丕来日必会登门拜访。”
两人同时还礼,便是凤瑶也没有丝毫长辈姿态。
若是真的论辈分,苏丕的辈分还要比凤瑶高出一辈,毕竟苏丕是龙族的摄政王,龙族大长老敖申见到苏丕尚且需要行礼,而敖申与凤瑶一个辈分,苏丕自然要比凤瑶高出一个辈分。
见到两大世间顶尖道统离开,苏丕这才收回了视线。
“你说这两个人打的是什么主意?为什么不断的邀请你前往她们的道统?”荒域圣子站在苏丕的身边说道。
苏丕如何回答荒域圣子?他要是知道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意思的话,他就不会这么犯愁了。
“好了,咱们这就去拜会一下这位万佛寺前来的得道高僧,看看这位高僧到底是什么意思。”苏丕嘴角重新挂上了那道熟悉的坏笑,当先向山下走去。
惊天剑院山脚下,一位身穿洁白僧衣,身材高挑的年轻僧人正站在那块如山大的帝玉边,伸出洁白如玉的手指抚摸着这块帝玉,眼中隐隐有奇意闪烁。
白衣僧人面容清秀,若非是个光头,且头上有六枚戒疤,不知道会迷倒当世多少圣女仙子。
在他的背后隐隐有一轮佛光闪烁,隐约可见有三千大世界在佛光之中浮沉,每一个世界之中都有一尊真佛正在诵经,把年轻僧人映照的更是神异非凡,像极了行走在世间的真佛。
在他的身边,负责看守石碑的惊天剑院弟子一开始还满脸戒备的看着这名白衣僧人,没过多长时间这名弟子脸色便开始古怪起来,到最后竟然虔诚的跪在地上,面带悲悯的看着面前不远处的这位白衣僧人,耳中听着若有若无的诵经声如痴如醉。
这名弟子竟然在顷刻之间便被这位白衣僧人度成一名虔诚的真佛信徒。
突然,年轻僧人耳朵微微一动,他轻轻转动身体,看向了石碑一侧的山路,不多时,便有数道身影自山顶走下。
“不知大师来我惊天剑院意欲何为?”苏丕一眼便看到了那位白衣僧人,嘴角带笑的问道。
白衣僧人对着苏丕行了一礼,这才轻声说道:“小僧不过万佛寺一名弟子,万万称不上大师二字,小僧名为金蚕子,见过苏丕施主。”
“金蚕子?我倒是知道金蝉子。”魔女冷笑道。
她就看不惯这些万佛寺里面的秃驴的虚伪嘴角,主要原因也是因为她们天魔道的老祖被度化成为了万佛寺的一位和尚。
自称金蚕子的白衣僧人对魔女又施了一礼说道:“金蝉子正是小僧的师兄,女施主认得小僧师兄?”
金蝉子,万佛寺的佛子,传说其降生之时,天降异象,有紫气东来,又有万莲盛开,诵经之音足足响彻万佛寺方圆千里整整三天方消,世人均称金蝉子乃是真佛转世,为普度众生而来。
金蝉子出生后便惊动了万佛寺一位已经过了不知多少年的老僧人,老僧人亲自把金蝉子收留在身边,教其佛法,赐其法号金蝉子。
只不过不知道这个金蚕子是哪里跳出来的,竟然称自己是金蝉子的师弟,那岂不是说他也是那位老僧人的徒弟?
“笑话!金蝉子何时多了你这么一个师弟?我怎么不知道?”魔女讥笑道。
“女施主想说什么便说什么,小僧来此地只是为了一见苏丕施主的。”金蚕子诵了一句佛号后说道。
魔女色变,若不是身边的人拦着,她当时便想要与这僧人一较高低,看一看究竟是佛陀伏魔还是魔吞佛陀。
“不知大师不远万里前来见我是什么意思?”苏丕没有理会魔女那恨得咬牙切齿的模样,对金蚕子说道。
“小僧自半年前出世游历问佛,十日前在大燕王朝听闻苏丕施主竟能唤出佛陀金身,自然与我佛有缘,想必极具佛根,特来见识一下施主你,想要请施主皈依我佛。”金蚕子毫不犹豫的说出了自己的来者。
话音未落,除了苏丕以外所有人的脸色都冷了下来。
“叫我兄弟去做那不能喝酒吃肉的和尚?我第一个不答应。”荒域圣子操着大嗓门嚷嚷道。
金蚕子面色不变,继续说道:“小僧只是前来询问苏丕施主的意向,并无强迫他的意思,还请各位施主稍安勿躁。”
“不好意思了,金蚕子大师,苏丕自认是个粗人,这辈子这点爱好也就是喝酒吃肉加上打打杀杀了,让我去做一个念经敲木鱼的和尚,这个我真的做不来。”苏丕心平气和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