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丕几人仰起头打量着那巨大无比的七彩光门,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恐怖的威压自七彩光门之中**漾而出,把整个大齐王都笼罩在其中,在这个时候,没有人敢进入王都之中一探究竟,只敢站在王都之外远远观望。
苏帝尊从地上捡起了一颗拳头大的石子,用力的丢进了大齐王都的城门之中。
只见那颗石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小,在飞入王都三十米之后化为了虚无,一丁点残渣都没有留下。
“好霸道!”苏帝尊呢喃道,神情严肃的看着大齐王都上的七彩光门。
“这么个小石子在三十米以后化为虚无,你的本体是浩然玄黄塔,体型还这么大,想必可以撑更远,不如你进去走一圈再出来给我们说说感受。”魔女对苏帝尊不怀好意的笑道。
苏帝尊缩了缩脖,连连摆手,哪里敢进入这里面走一圈?
“你们几个,谁让你们往里面丢东西的?万一惹得光门发怒,把所有人都吞噬了怎么办?”一个身穿不知名道统的弟子服侍的人走了过来,对苏丕几人呵斥道。
苏丕等人扭头,看向那个弟子。
那个弟子一看到魔女几人便直接把眼睛给看直了,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子?
其中一个美艳无比,**天成,另外一个清淡喜人,让人不敢亵渎,最后一个小女孩含苞待放,尚显稚嫩,可将来必是倾国倾城的存在。
“看够了吗?”一道平淡的声音响了起来。
那名弟子打了一个激灵,从震惊中醒了过来,他从那道声音之中听出了愠怒的味道,便想着给说话的人一点教训。
他出身流云宗,流云宗乃是天下一大知名道统,虽然与天下十大道统有天壤之别,但是对于一些普通的道统来说依然是庞然大物。
他乃是宗中一位长老的亲传弟子,在天下也小有威名,自然对于那道声音蕴含的味道不喜,他当即就想给说话的那个人一个教训,同时还能在三女的面前树立自己的威风,若是能够征服三女其中一个,再共度一个春宵,那自是不枉此生。
他转头看向说话之人,却只看到一张长相平凡还有些木讷的脸。
在自己心中快速的过了一遍当今天下年轻天才的脸,这名弟子确定这张脸的主人不过是一名无名之辈之后,气焰开始嚣张起来。
“本座乃是流云宗三长老的亲传弟子萧山,你这家伙竟然对本座出言不逊,该当何罪?”这名弟子直接自报家门,妄图以自己‘显赫’的地位征服三女。
听着这么一个不过杀劫境下品的家伙自称本座,更是报出流云宗的名头,魔女几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三女笑的花枝乱颤,明艳无比,各有千秋,萧山的眼珠子都快瞪掉了,只想把这三个女子搂在怀里狠狠的**一番。
苏丕在来到这里之前便已经使用系统的易容功能改变了自己的面容,此时他的长相正是那个平凡木讷的老实人,也是那些恶霸最喜欢欺负的呆木头长相。
苏丕假意倒退一步,面露慌张的说道:“流云宗?很强吗?”
萧山一怔,竟然被面前这个木讷男子的话给难住了。
说强吧,并不太强,只能欺负欺负弱小,说不强吧,流云宗还有些威名。
“与新成立的惊天剑院相比呢?”苏丕继续问道。
萧山差点脱口而出惊天剑院算个屁,随后被他硬生生止住,在心中嘟囔了一句自己为什么要害怕这个木讷男子的同时,萧山口中说道:“惊天剑院?徒有虚名的存在,若不是仗着与各大势力交好,早就被夷为平地,还有那苏痞子,当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若不是本座不愿出手,苏痞子哪里还能如此猖狂?他若是出现在本座面前,本座一只手就能够镇压他……”
萧山自顾自的吹着牛,把自己夸的天花乱坠,好像自己是天下最强的人。
听着萧山的话,魔女三人再以手掩口发出轻笑,这个家伙如此能够吹牛,要是他知道自己面前的人正是那个他扬言单手便可镇压的苏痞子,不知道他会是一副什么模样。
苏丕一直嘴角带着淡笑,落在萧山的眼中就成为了傻笑,他伸出手指着三女说道:“你说,这三位仙子是不是被你挟持了?不然的话这三位仙子如何能与你这等凡夫俗子同行?”
苏丕也没有急于现出真身,只是指着魔女三人轻笑道:“我也不想,可是这三个娘们偏偏赖着我,你要是有能耐,就把她们给带走吧,我可养不起了。”
三个女子眼神一冷,均不怀好意的看着苏丕,这个痞子竟然敢称呼她们为娘们,便是苏晓晓都小脸气愤的看着自己的哥哥。
唰!
一道长虹自天边而来,降落在萧山的身边,一道身影显现,是一位有些清瘦的道人。
“师父。”萧山对清瘦道人恭敬的拱手说道。
来者正是流云宗三长老,道号中元真人。
中元真人摆了摆手,一双眼睛平淡的在苏丕几人扫过,然后才看向自己的弟子。
“怎么回事?”中元真人淡漠的问道。
萧山不敢隐瞒,把事情一五一十全都说了出来。
“你们几位是?”中元真人并没有像自己弟子这般冒失,淡淡的询问道。
“闲云野鹤,不值一提。”苏丕淡淡的说道。
中元真人点了点头,见苏丕不愿说,便没有继续过问。
“这光门危险无比,两日前曾有人试探,却招引光门暴怒,在顷刻间夺走王都之外数十人性命,我徒儿也是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希望各位不要见怪。”中元真人淡淡的解释道。
苏丕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突然,七彩光门剧烈震动起来,中元真人面色大变,难道光门又要暴怒了?
所幸这次七彩光门只是震动了不足十息,便再度稳定下来。
天边无数道黑影掠来,苏丕粗略的估计了一下,至少也有一千人。
“怎么回事?”一个长相粗犷,皮肤极黑的男人大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