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丕一行人回到了惊天剑院新址。
如今的惊天剑院已经步入了正轨,开始招收弟子,不过只招收天赋还算不错的弟子,所以惊天剑院直到现在也不过只有四名新弟子,全都由龙虎道宗圣子张衍教学。
众人越过惊天剑院的大门,踩着台阶一步步的来到了惊天剑院之中。
剑院中的人自然很早就得到了消息,全都在阶梯的最上面等着苏丕等人上来。
天神道圣女天九颜,龙虎道宗圣子张衍,苏家老祖,冰魔,杀姬,还有那个自极西之地来到此处,被苏丕成功说服成为酒肉和尚的得道高僧金蚕子,整个惊天剑院如今最高端的战力全都来到了此地。
在张衍的身边跟着三个还穿着开裆裤的小娃娃,其中两男一女,虽然不足三岁,但是身体之中竟然隐隐闪烁着圣光,一看就是头角峥嵘之辈,若是将来没有早夭,必然可以成为一代传奇。
“回来了。”金蚕子突然开口道。
话音未落,苏丕等人的身影在众人眼中出现,众人顿时迎了下去。
“兄弟姐妹们,我都想死你们了。”荒域圣子大笑道,张开怀抱想要拥抱迎接他们的人,却被众人一一躲开,没有人想要与五大三粗,身高足有一丈的荒域圣子来个熊抱。
荒域圣子灰溜溜的摸了摸鼻子,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我们不在的这段时间有没有发生什么?”苏丕淡淡的问道。
众人摇头。
“有一些小虾米曾暗中窥探剑院,被张衍和金蚕子大师发现并揪出,不过也只是一些小虾米。”冰魔对着苏丕行了一礼以后说道。
“那有没有什么大新闻传出?”苏丕又问道。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古怪起来。
“你可是干了惊天大事了。”天九颜缓缓说道。
“真一道宗,不老门,姬家,轩辕家,整整四大天下顶尖道统一同前往第五家,逼迫第五家交出‘罪魁祸首’第五长荣,第五家心高气傲,自然不会任由这些势力欺凌,后来他们真的打了起来,双方各有胜负,不过总的来说第五家吃了大亏,后来第五家扛不住了,终于交代出第五长荣一直在第五家祖地修炼,从未出去过,并打断第五长荣的修炼把他从祖地里面拽了出来,并把第五长耀的死前映像放了出来,这才让各大势力相信了他们,不过第五家也因此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张衍一口气直接把整件事情的经过对苏丕叙述了一遍,把苏丕说的一愣一愣的。
“这……”苏丕震惊地说道:“第五家是不是蠢?解释一下就可以的事情,非要被别人打的头破血流才服软?”
“顶级势力有顶级势力的骄傲与尊严,怎么可能会轻易服软?”天九颜淡淡的说道,说罢更是不经意的瞥了黎家圣女黎莉一眼。
“传言说黎家圣女与你一起策划此事,果然是如此。”天九颜说道。
“我黎家怎么样了?”黎莉开口问道,眼中有一抹不易察觉的焦急。
“虽然你跟在苏丕的身边,但是你并没有对那些圣子什么的出手,所以黎家虽然会承受一些压力,但是无关痛痒。”天九颜解释道。
黎莉点了点头,这才放下心来。
“你继续说,后来呢?”苏丕追问道。
“后来各大势力发觉被你耍了,一切都是你的算计,直接把你列入必杀名单之中。”张衍语气平淡的说道。
“现在你的名头又多了,有人称呼你为圣子杀手,有人称呼你为黑手苏痞子,还有好事者叫你为寡妇制造者。”天九颜语气古怪,强忍着笑意说道。
苏丕一脑门黑线,圣子杀手,黑手苏痞子还算好,这个寡妇制造者是什么鬼?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确实干掉了好多个圣子,圣女却很少杀。
隆尧,隆顺,真一圣子,东厂神子,自己可不就是给这个天下弄出好多个寡妇出来吗?
“那些家伙不害怕老乞丐会对他们出手吗?”苏丕疑惑的问道。
“这就不知道了,不过他们对你恨之入骨这件事是铁定了的。”天九颜说道。
金蚕子喝了一口葫芦中的酒,又撕下了一块手中的鸡腿大口咀嚼,这才对苏丕说道:“苏痞子,小僧也想入你惊天剑院教授佛法,不知你可愿意?”
苏丕看着身穿肮脏油污袈裟,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金蚕子,心中不禁生出歉意。
金蚕子从一个出尘而不染的高僧变成这么一个酒肉和尚完全是被自己给哄骗的,就算是他脸黑手黑心黑也不禁有些脸皮发烫。
“你想怎样就怎样吧。”苏丕轻声说道。
金蚕子对苏丕施了一礼,还不忘喝一口葫芦中的酒。
“行啊,张衍,刚走这么长时间你就混到了三个徒弟?”苏丕眼热的看着张衍身边那三个正在怯生生看着自己的小家伙打趣道。
苏丕也不是没想过找一个徒弟来继承自己的衣钵,不过转念一想,苏丕根本不会任何功法神通,别说教徒弟,能不误人子弟就烧高香了,难道苏丕还能把自己的系统传给自己的徒弟?那他怎么办?
就凭当今天下如此多的人对自己恨之入骨,若是自己没有了系统,都活不过第二天的日出。
张衍轻轻笑了笑,犹如春风拂面,让人无比舒服,他难得的害羞了起来。
“小道只是觉得与这三个孩子有缘,便收到身边带着他们修行。”张衍轻声说道。
想要拥有赤子之心,对一些东西极其敏感,这三个孩子能让张衍心情异样,绝对不是普通的孩子。
“多个顶尖势力正在暗中谋划着杀你,你能不能有点危机意识?”魔女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狠狠的踩了苏丕脚背一下。
苏丕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闷哼,不由得怒目看向罪魁祸首魔女,却见魔女一脸挑衅的看着自己。
“我能怎么办,他们算计小爷,小爷还能主动跳出去与他们大干一场?”苏丕无奈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