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家?天下十大家族之一的第五家吗?”骷冢子惊讶的问道。
苏丕点了点头,脸色难看。
“我们与第五家无冤无仇,第五家为何想要杀我们?”骷冢子疑惑的问道。
苏丕面露尴尬神色,他把自己在骷冢子带着老顽童闭死关之后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对骷冢子重新叙述了一遍。
骷冢子听完苏丕的话之后久久未语,一双眼睛中满是惊骇神色。
“不愧是师徒两人,一个比一个能折腾,这才过去多长时间,你就得罪了如此多的仇家?你都快把天下三十大顶尖势力得罪了一半了。”骷冢子满脸凝重的说道,不过他的眼底深处却带着赞赏的情绪。
苏丕尴尬的挠了挠头,一副无奈的神色:“我也不想啊,他们想要杀我,我就反杀他们,就是这么简单。”
骷冢子没有说话,而是深深的看了苏丕一眼。
苏丕能够在那么多的势力的敌视之下活到现在实属不易,换位思考,他自己都不认为自己能够在这种困境之下活的下来,而苏丕偏偏就活了下来,活的还非常的滋润,身边志同道合的朋友也越来越多。
这不仅仅的是苏丕运气好,心智与实力也极其重要。
“老头子呢?他何时出关?”苏丕询问道。
“他已经拜托了杀劫境的最后一重杀劫,只不过他正在冲击更高的境界。”骷冢子面露羡慕的说道。
“怎么回事?”苏丕满脸疑惑。
“老顽童厚积薄发,一身修为根基被他自己压制的极为凝实,此次突破至逍遥境,被他压制的修为一朝爆发,生生让他的修为冲击到了半步长生,只差一步便可达到那人人向往的长生境,所以他再度进入闭关,想要突破至长生境之后在破关而出,到那个时候,有一位圣主级的存在护佑你,想必很多势力也不敢再对你出手了。”骷冢子怅然道。
听到骷冢子的话,苏丕心中一暖,没想到老顽童在这个时候竟然还在心念着自己的安危,虽然老顽童从没没有教过自己什么东西,但是老顽童对自己的心却是无比的真实,老顽童真的把他当成了自己的亲传弟子对待,甚至可以说把自己当成他的亲生儿子对待。
“那他什么时候才会破关而出?”苏丕问道。
“他的真气波动在这段时间越发强横,想必也不需要太久的时间就可以突破至长生境出世。”骷冢子说道。
“那咱们什么时候离开?”苏丕继续询问道。
“现在的他无法移动,若是让他强行破关而出,这段时间的努力就白费了,还会丢失那个好不容易才抓住的机缘,想要晋级长生境不只需要极高的修为,还需要在那冥冥之中抓住那道机缘,仙人抚我顶,结发叩长生,仙人抚顶乃是极大的机缘,很难碰到,若是这次没有抓住机缘,将来想要再次踏足长生境可就难了,而最重要的是,若是打断他,很容易让他气血逆流,或许会从半步长生跌回到杀劫境,到那个时候,神仙来了都难救。”骷冢子解释道。
苏丕心中一沉,没想到老顽童竟然已经来到了这么紧要的关头。
“放心,凭咱们的实力,撑到老顽童出关应该不会很难。”
白光一闪,魔女等人从浩然玄黄塔的世界中离开,出现在苏丕的身边,刚刚说话的正是苏帝尊。
魔女挥舞着秀气的拳头点头说道:“对,咱们就撑到老头子出关,等到那个时候,有圣主级的存在站在咱们背后,看看那些家伙还敢不敢扬言杀掉骷冢子前辈和老头子。”
苏丕站在一边,看着众人情绪高涨,眉宇间出现了一抹愁色。
他总感觉这次的危机不会如此轻易的度过,一定会有人身死,不过……苏丕眼中愁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坚定。
想要杀了这些人,就要先从他苏丕的尸体上踏过去。
“师叔,我想要去看一看老头子行吗?”苏丕看向站在一边一直没有说话的骷冢子说道。
骷冢子虽然很快的收拾好自己那愁色,却还是被眼尖的沈尘捕捉到了。
“可以,不过老顽童他已经进入了深层次的修炼之中,会无意间发动自己的护体神通,在这个时候谁要是贸然靠近,就会被护体神通攻击,同时让老顽童的修炼被破坏。”骷冢子提醒道。
苏丕点了点头,示意众人留在原地等待,而他则跟随着骷冢子前往老顽童闭关之地。
这个宫殿很大,不知道是骷冢子从什么地方搬过来的,不过以骷冢子、老顽童和大燕王朝皇主之间的仇怨,这个宫殿怎么来的很显而易见。
苏丕在骷冢子的带领下七拐八拐来到了一潭池水之前。
池水的正中间正盘膝坐着一个老者,老者紧闭双眼,面色红润,丝毫不见老态,有肉眼可见的天地法则不断的从他周围虚空之中出现,而后没入老者的身体之中。
老者的心跳声很强大,声如擂鼓,呼吸如龙象,在他的身体周围有着强大的真气波动,只要有人靠近老者,必然会被那游离在老者周围的真气攻击。
“老家伙,你在这里啊。”苏丕喃喃道。,看着池水中央的老顽童,苏丕百感交集,脑中浮现出自己初次与老顽童相遇的场景。
那时自己不过是一个刚刚觉醒系统的蝼蚁,在剑叔的引导下来到了惊天剑院,那时自己还是一个小乞丐模样,却被老顽童相中,自己初时还不愿意拜老顽童为师,觉得这个不修边幅的老家伙是个老不正经。
后来惊天剑院被破,老顽童带着自己逃生,把自己丢到大魏王朝以后他就离开了,去召集老友进行复仇,把覆灭惊天剑院的道统一个个的全都覆灭,报了惊天剑院的大仇。
再后来老顽童生命垂危,不得不闭死关以求生路,直到今日,苏丕才终于再次见到了老顽童。
“你这个老家伙,一点都不让我省心,有小爷罩着你不就好了?非得这么拼命干什么。”苏丕轻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