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已经被那瞿家子弟毁于一旦,苏丕是万万不能继续在此地居住了,无奈之下,苏丕只得寻找一个新的客栈住下。
那个小男孩自然离开了此地,回到他口中的爷爷身边。
一夜无题,第二日一早苏丕便被强大的力量波动惊醒。
醒过来的苏丕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他知道正主来了。
昨晚苏丕搞出那么大的动静,自然会有很多人在关注苏丕的动向,所以前来寻找苏丕的人自然很容易便打听出苏丕的位置在哪里。
“辱我瞿家子弟,还不出来束手就擒来我瞿家等候处置?”苍老却又洪亮的声音响了起来,苏丕没有理会那个人的声音,而是有条不紊的洗漱,更是叫来战战兢兢的店小二为他准备一份食物。
“哼!”一道冷哼声响起,苏丕的房间门顿时化为木屑纷飞,一个身材高大的老者率先走了进来,在他的身后跟着昨晚那个络腮胡子和那三个年轻人。
“老夫瞿天雄,不知阁下是什么人?在大夏皇朝竟然也敢羞辱我瞿家子弟?”那个老者先自报了家门,而后一脸问罪模样的说道。
苏丕没有说话,轻轻的放下了擦脸的毛巾,而后坐在地上看着来势汹汹的几人。
“瞿家人都是这么没有礼貌了?叫门不开就破门而入?”苏丕嘿了一声,轻轻说道。
瞿天雄神色不变,周身**漾出恐怖的威势出来,他的修为在逍遥境中品,在这个瞿家都是排的上号的人物。
铮!
一道清脆的剑鸣响起,阙天剑从苏丕的袖子中飞出,剑尖吞吐着剑芒直指瞿天雄。
瞿天雄大惊之下还觉得在这把剑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这把剑。
随后瞿天雄终于在脑中响起这把剑叫什么了。
阙天剑!那个痞子的佩剑!
虽然苏丕没有使用自己原本的容貌,但是阙天剑做不了假,整个天下也不过只有这一把。
汗水瞬间从瞿天雄的后背流出,瞿天雄脸色难看,恨不得把自己家的小辈狠狠收拾一番,这帮有眼无珠的东西,得罪什么人不好,怎么就得罪到苏痞子的身上了呢?而且就算认不出苏丕的脸来,至少也应该认得这把痞子剑吧。
当初赵光这个人传回瞿家消息的时候,他们这些老东西还在讨论那个与瞿家有些渊源的人是谁,却没想到使这个杀神。
看到苏丕嘴角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瞿天雄毫不犹豫的反手一巴掌,把昨夜最先对苏丕出手的那个年轻男子抽飞出去,鲜血之中还有几颗洁白的牙齿。
赵光和另外两人被瞿天雄的反应给惊呆了。
瞿天雄不是来帮他们找场子的吗?怎么会回手打了自己的后辈一巴掌呢?打得还是这么狠?
瞿天雄没有给这几个人思考的机会,再度两巴掌甩出,那赵光和那个年轻男子全都打飞出去,只剩下那个年轻女子因为不是瞿家人这才免遭毒打。
就算那瞿家的两兄弟再傻,也知道了面前的这个年轻人绝对不好惹,不然的话他们的六祖不会下手如此狠辣。
“小友,我觉得一切都是误会。”瞿天雄扭头对着神色如常的苏丕硬挤出一个笑容,喉咙有些发干的说道。
“误会吗?”苏丕笑了笑,伸出手指了指已经破碎的不成样子的房门。
瞿天雄心中发抖,不住的点头。
在这个时候他简直想一巴掌拍死这两个不成器的后辈子孙,得罪了苏丕,若是苏丕记恨起来,瞿家还有保留的必要吗?两位圣主级的大能坐镇,与许多个天下顶尖道统的传人交好,若是苏丕有意屠灭瞿家,完全就是动动嘴的功夫。
虽然自己家族小公主与苏丕关系看似不错,但是苏丕念不念这个旧情那就不知道了。
“前辈这么紧张干什么,小子与秀儿情同莫逆,不肯僧面看佛面,小子都不会在意这些事情的。”苏丕脸上突然绽放出笑容来,他笑容可掬的说道。
瞿天雄被苏丕这反常的表现弄的不明所以,如同一只提线木偶一般被苏丕拉到了椅子上坐好。
被打伤的络腮胡子和瞿家两兄弟战战兢兢来到瞿天雄的身边站着,大气都不敢喘,在心中思考面前的这个人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能让一向以护犊子闻名的瞿家六祖做出这种事情。
“不知小友易容来到有何贵干?”瞿天雄声音依然有些发颤的问道,同时他也在心中暗暗称奇,苏丕的易容术生平仅见,竟然真的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有些私事要处理,使用真身行走江湖有些麻烦,所以只能易容了,至于为何停留在此地只是想要歇个脚罢了。”苏丕淡淡的说道。
瞿天雄点了点头,而后站起身来。
“既然小友有要事要办,那老夫便不打扰你了,秀儿那丫头经常把你挂在嘴边,小友将来无事的时候可以来我瞿家做客,我瞿家定扫榻恭候小友大驾光临。”瞿天雄邀请道。
苏丕点了点头。
“许久未见秀儿那丫头,来日必当登门拜访。”苏丕诚恳的笑道。
瞿天雄面露喜色,心中暗道看来秀儿与苏丕的关系好像比他想象的还要好,若真是这样,那倒是可以依靠秀儿真正的搭上苏丕这艘船。
“那我等便先行一步,暂且告辞。”瞿天雄说着,完全暴露的房间门走去,络腮胡子等四人连忙跟在瞿天雄的背后,见到家族老祖都如此慎重,他们哪里还敢造次??他们终于知道了自己在昨晚已经在鬼门关溜达了一圈,所幸这个人因为与瞿秀儿的关系才放过他们。
“等一下。”苏丕突然开口叫住了瞿天雄。
瞿天雄身体一震,脸上带着干笑看向苏丕。
“昨晚你家这个小辈把人家的客栈拆了,记得赔一下,还有这个房间的门。”苏丕笑眯眯的说道。
瞿天雄连连点头,而后带着四人快速离开了这个房间。
苏丕轻轻笑了笑,自己又不是洪水猛兽,至于这么怕自己吗?但是他不知道,在当今天下许多人的心中,他比洪水猛兽还要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