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般无奈,留咸阳入府邸;
双姝结伴,明相陪实监管;
行差踏错,遇权贵犯小人;
命运使然,踏阵营遇抉择。
(应绮铃和木灵所建议,陈沐风对这次的内容进行改良,将一些能省则省的事端,比如说修葺府邸的一系列工作全部略过,直接进入主线和支线的推动部分。)
话说这府邸的修缮工作进行得很是顺利。
一批接一批的工匠进驻,无论是给掉色的位置重新刷漆,
还是去除腐败破旧的地方翻新重置,
以及地面、池塘、廊道、溪流等等等等一系列的重新修缮,
在专业人士精心的工作下,仅仅十天的时间,
一座几乎完全翻新的宽敞豪宅,呈现在陈沐风和小婉小柔眼前。
当然陈沐风虽然对这些工作一窍不通,可还是有着一把子力气。
这十天的工程中他也出了不少力,真正看着一开始几乎成为荒野草原的府邸,一点点变成宽敞大气的豪门大院。
虽然少了几分惊喜,但对他来说也是一件非常自豪的事。
而对于小婉和小柔来说,从第一天开始就把这件事完全交给宫内五校工人。
每天除了负责给陈沐风送些吃食,顺便监管他的行踪,几乎完全没有再进入过这座府邸之中。
再次站在门口,映入眼帘的是两侧重新涂刷红漆的廊道;
中间是宽敞的鹅卵石黏土凝路,呈十字型,前后直通已经彻底翻新的中堂厅,左右连通两侧的廊道;
右侧的池塘已经清淤,清澈的池水波光粼粼,从纹路来看还是一汪活水,连接着左侧廊道下方的一条水渠。
两名女子踱步到池塘边,发现里面还有好几条颜色各异的锦鲤,凉亭下方种着一排荷花幼苗。
陈沐风一脸不屑地说:“瞧瞧你们这副大惊小怪的样子,这么点水泡就让你们兴奋成这样。
我家后山有一整条瀑布,下面那条溪流比这又大又宽又清澈,在里面洗澡特别舒服。
这个池子......也就够我一个人......”
“是谁没见过世面?这是观赏池!不是给你用来洗澡的!”
小柔一开始还以为他就是炫耀瀑布小溪,结果他要说的确是洗澡的问题......
“不是?那院里放这东西干嘛?”
“......唉,跟你说你也不懂,浪费我心情。
走,师姐,我们去后院,还真不清楚后院是什么样的......”
陈沐风一边嘀咕这水池鸟用没有,一边还要带着两人,从中堂厅屏扇后方的后门前往后院。
去往后院的通路其实有三条,分别是整个院落的两侧廊道,还有中堂厅的后门。
一般规矩森严的豪门大户,除了家庭成员可以任意行走,仆役或外来杂工都只能走靠墙的廊道,有特殊的事情才能走水榭廊道。
而中堂厅的后门未经同意是绝对不允许自由出入的。
当然,这些等级森严的所谓规矩,在小婉小柔这里基本没有,陈沐风更可以忽略。
打开中堂厅后门,小婉小柔看到后院的模样差点都要惊呼出声。
六栋几乎一模一样的卧房排成两排,每一栋卧房台阶两侧都有花坛;
刚刚翻开的新土里都种着不知品种的花木幼苗;
台阶下方是一片空地,几乎和卧房的面积差不多大小;
空地上还有一处小凉亭,里面摆放着崭新的石阶石墩。
这片区域的后面是一大片错落有致的树林。
每棵大树之间互相交错,刚好能能卧房区域和大后方的视线完全隔开,起到隔墙的作用。
欣赏完大气美观的居住区,三人穿过树林来到府邸的最后方。
这里相对前院的豪华,显得有些简陋和单调。
毕竟是仆役所住的工作区,连两侧男女分开的仆役宿舍,都是没有隐私的大通铺。
走完这府邸的每一个地方,留给三人最深的印象就是大!大得离谱!
等三人又走回中堂厅时,一屁股坐在蒲团上,都是一副东倒西歪的样子。
陈沐风不顾形象地躺在地上,望着中堂厅的房顶喃喃自语。
“......干活的时候没想过太多,为什么跟你们走一圈会这么累......”
这次连小柔都提不起劲头和他吵:“......太大了,怎么住啊?”
小婉捏着腿说:“师父说从宫里调来一些宫女侍从......不然你以为就咱们三个住在这?
每天光买菜做饭就要从前面跑到后面,还得打扫院子、洗衣服、修剪花草树木、看着他不能到处乱跑......”
“师、师姐......你别念了,想想都受不了......”
“......侍从我知道,就像太庙里那些仆役一样。宫女是什么啊?”
陈沐风主打的就是一个不懂就问,反正大家现在累的就只有嘴还能动。
回答和教授陈沐风各种常识和问题,是小婉出来居住的主要任务。
就算小柔懒得理陈沐风,她也要平心静气地告诉他这些常识。
“宫女也是仆役的一种,商周时期为女奴,现在虽然处境和待遇上要好很多,但平时做的事情还是一样。
至于侍从......你所见到的那些仆役,确实是侍从,但宫里的侍从和外面的不太一样......”
小婉说到这忽然脸上一红,嗫嚅几下实在有些没法形容。
女子之间还能大胆一点当做闺间密话,对一个年轻男人解释宫里的侍从......
怎么想也说不出口。
偏偏陈沐风此时非要问:“有什么不一样?怎么不说了?”
他越问,小婉越不好意思说。
小柔听得心烦,大声呵斥:“你个登徒子!也不知道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宫里的侍从大部分都是去势之人,你再问就把你也......”
说到这小柔也说不下去了,更让陈沐风困惑。
“去世?都是死人?”
小婉小柔一怔,无论如何她们也没有想到陈沐风会误会成这样。
满心的羞涩瞬间化为爆笑,眼泪都要笑出来,也把陈沐风笑得莫名其妙。
好半晌,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的小柔,忽然想到一个很生动的事例。
“太庙那个奴房令,他就是从宫里调来的......去势之人,大部分都和他一个样子。”
虽然没有具体说清,但还是让陈沐风恍然大悟。
“......挺大个男人,一点男子的阳刚之气都没有......这样的人还能在皇宫里当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