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魔教教主

第61章 老牛识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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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柔伊握在手中,周林只感觉心中一颤。

虽然说,楚国与高丽两地相差的地方并不大,但不知是异域风情带给他的错觉还是如何,周林只感觉眼前此女子端的是美丽大方。

“在下周林。”

女子被周林盯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低下了头,而周林倒是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于是赶忙自我介绍道。

“奴家……柳沐沐。”

女子回道,说着抬头偷瞄了周林一眼。

倒是白衣玉冠,好一副少年郎的容貌。

……

却说在高丽王朝那边,高丽王与霓虹公主说完后,便一个人呆在宫中,周遭侍奉他的侍女太监们都被驱逐了出去。

片刻后,自我关了半天紧闭的高丽王拍了拍手,门外小太监赶忙踩着小碎步进去等待指示。

“将寒儿叫进来。”

“是。”小太监低着头再度出去传达指令去了。

片刻后,一个乖巧的女子进来,只是面色有些冰寒,就算面对高丽王也是如此。

“寒儿,周林现在在哪?”

“回主上,周林此刻刚刚进入谷中。”

此刻的周林还不知道自己的行踪已经被暴露无遗。

“好,让他与郡儿多多接触也好。”

寒儿低头不语。

高丽王有些头疼地说道:“放心,郡儿那丫头天性善良,就是别被周林骗得到最后数钱就行。”

“嗯。”

寒儿只是轻声回应。

谷中,周林听着流水声,身上的衣衫褪去外层,将里面冰寒的溪水拧了下来。

哗啦啦……

衣服上的水流汇入小溪中,往不知何处流去。

这男子是这么进来的,自己门外的侍卫呢?

柳沐沐心里虽然不解,但还是时不时地偷看着周林。

少年郎带着自信的气息,让得她不禁着迷起来。

思维岔开想了一堆事后,又轻松了下来,连带之前的鹿撞感也抚平了许多,柳沐沐吁了口气,偷眼看看周林,却见周林一脸纠结。

周林倒是没有多呆下去,毕竟自己衣服还是湿的,虽然很想认识这位美女,但是自己毕竟刚刚落水,身上说不定还携带着病毒,一时间,若是传给了这女子,那恐怕世界上真的有美女要香消玉殒了。

……

周林回到客栈后,倒是记起一件事情来,提笔在纸上书写起来。

而此刻,宫里,霓虹公主手中拿着毛笔,皱着秀眉,看着桌上的毛笔字,苦思不得其解。

这些字虽然已经认得了,但是组合在一起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这正是周林交给她的纸条。

“公主,晚饭已经备好,可要用膳?”

侍女的这时候上前询问道。

“等等吧。”霓虹公主摇了摇头。

她要弄清楚这字条的意思,若是能得到这位周林的效忠,那么,对于高丽,对于霓虹国,都是天大的好事。

想到这里,霓虹公主紧握着手中的毛笔,心中暗道:“周林,本公主一定会好好的重用你的。”

……

周林写完字以后,将纸张交给手下,让手下进宫交给霓虹公主。

“这是什么意思?”

手下看完以后,却是不解的问道。

“一些计划罢了。”

“你进宫将之交给高丽的人,就说是周林给霓虹公主的信。”

“是。”

手下的人也没有多问,接过书信便急匆匆地走了。

信上写的是什么意思?”

手下看了看信上的内容后,询问道。

“信上是这样说的:如若高丽王上得到此物,必然能统一天下,成就千秋霸业。

若是高丽王上得到此物,必然能天下归心,莫敢不从。”

“这话究竟是何意思?”

“具体的意思,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要想完成这纸上的任务,就必须要帮助高丽王上统一天下。”

霓虹公主愣了愣,不知道周林哪来的那么大口气,接过信展了开来。

公主看完以后也是大吃一惊。

“立于朝堂之上,胸中自有沟壑,挥斥方遒,吐纳珠玉之间,便是大家风范。”

霓虹公主看着手下怔怔的说道。

“好,好一个大家风范。”

片刻后,霓虹公主笑道,他知道了周林的意思。

……

将一些残留的事情解决后,周林也无所事事起来。

干脆继续在高丽皇城中先逛起来。

这些日子天变好了许多,也不再下雪,罕见的竟然还有太阳出来,周林已经越走越远,开始领略这高丽的风土人情。

这日周林行到一处衙门,此刻有人正吵吵闹闹,吃瓜群众周林顿时就好奇起来。

进去问县衙内的人,很快便有热心人士为他解惑起来。

“这事就是有个偷牛的,在前些时候想要偷走那张老三和刘二的牛,结果想不到那偷牛的力气小,牵不走两头,只能留下一头栓在了树上,第二天,那两家就因为留下的这头牛是谁家的吵了起来,竟然直接闹到了衙门里”

“不过他们闹了一段时间也消停下来了,估计最后还是县令老爷要自己掏钱买下来的。”

“这种事情多吗?”

“哪能不多啊,总有些小贼夜里溜进人家里,偷些鸡羊等牲口,倒是像这种偷牛的还是第一次见,牛这种牲口还敢偷,估计那贼头不想要了……”

周林想了想,对着那汉子说道:“你可知那牛在哪,那两户人家在哪,我想去看看......

那汉子看了看周林,摸了摸后脑勺,也没有推脱拒绝。

周林对着前方的汉子继续问道:“对了,难道之前发生这种事情,也是县爷自己花钱买下,再分给丢东西的两位百姓吗?”

“对啊,不然呢?”

“既然如此,那偷盗行为不就会变得稀松平常了吗?”

“怎么会,偷东西那可是要砍头的”

“那县令没想着查案处理吗?”

“有啊,这不是查不见牛是谁家的嘛”

看着壮汉理所当然的表情,楚林有些木讷,难道这个世界的智商在变化?但看着之前接触过的县令,也不像啊!

偷完东西,后面还有县令擦屁股,这是个人也能想到怎么做啊!

还有,自己问的是查是谁偷的牛,现在谁还管牛是谁家的啊,找见丢的那头牛,那什么事这不就解决了吗。

算了,自己还是先去看看情况吧……

周林确实是有些多管闲事,但毕竟闲着无聊,多去看看也算是一种消遣。

不过令周林惊奇的是,自己随便拉了个汉子,竟然也是县衙的衙役,而这家伙看自己装束,也是把自己当成了当差的人。

所以说信息查的重要信。

阳光变得晃眼起来,但照在大地上却并不炽热,相反周林仍然能感觉到寒冷,从骨子里打了个寒战,晃悠悠地坐着马,不多时,那公差也终于带领他来到了事发地点。

两间小院隔着一堵并不高的土墙并立,木栅栏将院内与道路相隔,每个院内都有一个老人坐在小板凳上用柳条编织着物件,对于他们的到来毫不理会,倒是门内出来了两名妇女,对于他们的到来有些诧异,却也赶忙拉开围栏拘谨地招呼着。

两妇人背后都露出了个小脑袋,一脸怯色的望着自己,看着他们的神色,周林不由得想起小鱼儿早上叫自己起床的情景,便低头对着他们笑了笑,却不想那小孩子犹如见了鬼一般,迅速地将各自小脑袋藏回了自家母亲身后。

周林的笑容有些僵硬,熊孩子,我不屑与你们为伍,哼!

周林不气,但那两妇人见周林神情有些僵硬,不由得干笑两声,连忙向他致歉,表示孩子不懂事,确实,在这种社会下,民不与官斗是铁律,那一旁公差身上的衣服便是最大的威慑力。

反应过来的周林连忙摆了摆手,说道不在意,作为心里还是21世纪的社会主义少年,他还不适应这种封建社会下,等级秩序森严的环境。

两妇人将自家小孩驱赶出去后,楚林不理会他们,转头看向院外的老柳树,以及树旁拴着的那头老牛,问道:“这便是那剩下的那头牛吗?”

“官爷,这都怪那天杀的偷牛贼,不然也不劳烦官爷大老远跑一趟。”

看着回话的张氏妇人,周林有些诧异,不由得多看了两眼,虽然古代确实可以一夫多妻,但大多数平民都是一夫一妻,毕竟也没钱用来纳妾……

而家中妇女可顶半边天说的也是眼前这类妇人,男子在外劳作,家中事务对外,大都是妇人在维持,多和外界交涉的便是她们,所以对于官差到来总归是比家中男子熟悉些,而且家中事务由她们把守,所以她们对于家中一针一线都精打细算,更何谈丢了一头牛……

想来丢了头牛一家中最难受的便是这妇人了。

想了想楚林又问道:“这牛一直在这拴着吗?”

“是的,官爷”

“在这有几日了”

“回官爷,三日有余了”

“这段时间是谁在喂牛?”

“一直是两家小孩轮流照看着”

听罢,周林对着那两小孩挥了挥手,两家妇人见状赶忙将孩子拉了过来,倒是有个熊孩子不听话,被自己母亲屁股蛋子上扇了两巴掌,看向周林时,眼中还强忍着泪光。

啧啧……

熊孩子确实该教育,这么严肃场合下还不听话。

当即板起面孔,问道:“你们可认识这牛?”

“认识”

让楚林想不到的是回话的正是那刚刚挨打的孩子。

“那你们可知道这是谁家的?”

“自然是我家的”

“你呢”

不理会这熊孩子,向另一个怯生生站立的孩子又问道。

却不想那孩子听见楚林问他,害怕地跑进母亲怀里。

啧啧,莫名的感觉刚刚回话的熊孩子顺眼很多……

周林自然不能听信一家之言,更何况还是熊孩子的话,又抬头对着那妇人们问道:

“我来时看村里的放羊郎在自家的牲口上都做了标记,想来家家户户都是如此,现在又为何分不清这牛是谁的?”

“说来惭愧啊,我们两家相邻多年,倒是不曾多想此事,原来也做过记号,只是为图个方便,能分辨出来就好,所以便随便在牛上刷了两道煤灰。”

“却不曾想到,那偷牛贼将那灰抹去,导致现在不知如何辨识……”

“那小孩也是每日与牛相处也分辨不出吗?”

话音刚落,那怀中抱着小孩的刘氏夫人不由尴尬地笑了笑

“这孩子自出生以来便害羞得紧,别人问话也不答,前几日有少爷来问过他,倒是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还请官爷多多见谅。”

翻了翻白眼,与其跟你说谎而已,闭口不闻永远是最让人难受的事情。

也不为难那小孩,周林看了看天,此时也接近晌午。

对于这两家关于这头牛的案子,周林并非没有办法......

不过周林也不在多言,吩咐一位汉子将拴在柳树上的绳子解开,却见那老牛待在原地不肯动弹,只是安心地低头啃着周围的草。

院中那两名老人也抬起头来,想看看这毛头小子怎么解决这件事。

若是形容现在周林的心情,那便是数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尴尬地笑了笑,若无其事的让那汉子将牛拉到平时耕作的地里,只见那牛磨蹭了些许时间,便头也不回地原路走回,待接近院内时停在了张氏院前的牛棚前。

“大人真是神人啊,这俺咋想不到呢”

“嘿嘿”

等到自己走回去时,两家人表情不一,张氏汉子不停地夸着楚林神机妙算,而刘氏那一家人笑的则有些勉强。

……

虽然周林解决了这个问题,虽然这倒是与老生常谈的老马识途一般,但其中还是牵扯到一些事情,让周林有些感觉不妥。

晃了晃脑袋,将繁杂的念头驱逐出去。

自己帮忙找回牛来便是,还管那么多干嘛。

在那大汉有些呆愣的目光中,周林头也不回地走了。

“大人……您不是衙门内的官员啊!”

“我也没说是啊!”

周林撇了撇嘴,转身便走,只留下功与名。

当然,还有那个现在才反应过来,还一头雾水的大汉。

这可并不是我骗你,只是你自己没反应过来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