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眼下很明显不是幻想美好生活的时候。
前有埋伏,后有追兵。
已经是一条死路了!
城墙上,张乐安冷冷的俯瞰着墙下的沈川几人。
眼神漠然,既没有复仇的快感也没有对沈川身份的恐惧。
好像杀了沈川是一件在普通不过的事情。
“乐安!你打开城门让我们进去!”
李静仰头看着城墙上的张乐安大喊到。
张乐安同样冰冷的俯瞰着李静“你可以进来,但沈川必须死!”
“乐安!”李静苦口婆心的劝导“你杀了沈川,就没法回头了!”
张乐安还是没有丝毫触动。
“既然你执意要杀沈川,那便连我也杀了吧!”
他从剑鞘中抽出剑来。
“这件事情与你无关!”
张乐安俯瞰着李静。
可以看出他还是很珍惜和李静的关系。
他的眼神如此漠然。很明显来之前就下了决心。
一定要杀死沈川。
此时却因为李静的一番话而有几分动摇。
“你进城,让我杀死沈川,我和他的债一笔勾销。”
“李哥,你不要拦我!”张乐安站在城门上大喊“否则便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李静知道劝不了张乐安,只得调转马头和沈川站在一起。
李静和张乐安对话的功夫,山贼也已经逼近。
“沈川,你今天跑不了了!”马石白走到沈川不足十米的距离,开口说道。
沈川面色难看,没有说话。
越是危险的时候越是要保持冷静。
此时沈川反而冷静了下来。
不停的在脑海中盘算着。
但是没有丝毫头绪。
前有埋伏,后有追兵。
这在兵法中已经是绝人之路。
更何况他们只有三人。
而对方加起来已经有一千人马。
已经到了插翅难飞的地步了。
难道自己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
此时,马石白几人已经摆好了架势,将沈川几人团团围住。
三人皆手持利剑,目光如炬,毫无惧色。
既然事已至此,害怕又有何用。
不如拿剑杀出一条血路来。
马石白等人的包围圈越来越近。
眼看便已经到了兵戎相见的时候。
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
两匹马像两柄快刀一样,斜斜的插了进来。
挡在沈川和马石白一众人之间。
速度之快,时机把握之精准,令人瞠目结舌。
待快马带起的烟尘散去。
众人才看清坐在两匹马之上的人!
两人身着同样的轻甲,腰间别着利剑。
两人在一千多人面前显得如此渺小。
简直是蚍蜉撼树。
但两人却带着不可撼动的气势。
“来者何人!”
马石白从未见过这种铠甲,在加上两人的气势却是令马石白站定了。
好像蚂蚁真的挡住了大象一般。
“凡再往前半步者,杀无赦!”
两人齐声说道。
声音并不大,却狠狠的敲击在每个人的心上。
距离更近的马石白更是心头一颤。
一千人的部队,居然被两个人生生的喝住了。
场面即震憾,又滑稽。
“口气不小!”
马石白强忍心中的战栗,大声喝道。
他本身便没有什么威望,如果带了一千多人被两个不知来历的人喝住。
以后便更不用提了。
所以他只得强忍心中的惊惧。
虽说是大声喝问,但气势却比二人矮了一大截。
听起来更像是大声给自己壮胆而已。
“我今日便动手了,二位又能如何?”
马石白话音未落,一刀朝着沈川劈去。
两人脸色微变,电光火石之间从剑鞘中拔出剑来。
交叉形成一个斜十字朝着马石白斩去。、
剑还未到,剑气便已经割裂了马石白的皮肤。
马石白的脸上刹那间,鲜血飞溅。
好像地狱的恶魔一样。
然而凌厉的剑气却未能阻止马石白。
马石白毕竟是武尊强者。
全力出手下,速度已经突破了音障。
沈川甚至能够听见震耳欲聋的音爆。
连忙挥剑抵挡。
碧玲珊和李静同样拔剑挡在沈川面前。
论修为,两人都不输于马石白。
但出手实在仓促。
对方又是全力。
居然未能挡住。
只是让马石白的刀更加慢了几分。
此时沈川面前再无屏障。
连忙运起浑身灵气来抵挡。
利剑也已经护在胸前。
只感觉一股浓郁的杀意直逼咽喉而去。
沈川心中暗道不好。
挥剑上挑,想要变动马石白刀锋的轨迹。
马石白这一刀几人都未能阻挡,并非他的修为强于众人。
而是这一刀乃是马石白修炼多年的武技,名为摧。
灵气若以武技催动,便能够发挥出最大的功效。
马石白这一武技,讲究的便是一往无前。
虽千万人吾往矣!
自然不会被轻易拦下。
沈川已经感觉到喉间的绞痛。
忽然浑身一暖,碧灵珊居然抱住了他。
原本刺向沈川咽喉的剑却要刺进碧玲珊的咽喉。
“不!”沈川大喊,想要推开碧玲。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马石白的刀已经到面前了。
眼看惨剧就要发生。
下一瞬间,马石白的刀却停滞在了空中。
只在碧玲珊咽喉出留下一丝血痕。
马石白僵持在了原地,刀不能再推进一分。
好像面前的不是两个人,而是一堵用石头砌成的墙。
就在马石白以为是碧玲珊练过什么防御的武技之时。
一个气势雄浑的声音,忽然如炸雷般响起。
“谁敢伤我的儿子!”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雄浑的声音如惊雷一般回**在每个人的脑海之中。
包括城墙上的张乐安。
沈川三人露出惊喜的神色。
山贼之中却已经满是惊惧。
甚至又不少人已经跪下。
人还未见,仅仅是一句话天地便为之变色。
下一瞬间,一人便已经出现在了马石白面前。
他身着灰黑色铠甲,身材高大,肌肉发达,身上每一处线条都显得无比硬朗有力。
他的眼睛深邃有神,眉毛如剑锋一般,脸庞棱角分明,眉宇间透着坚毅和果敢,胡须修建的也是干净利落。
那股干练仿佛从骨子里透露出来。
他的腰间别着重剑。
那把剑完全用玄铁打造,削铁如泥且沉重无比。
普通人甚至很难举起。
但此时面对千人,他却连武器都未曾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