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景点点头,然后说道:"那好!你输了之后,要向叶阳贤侄下跪道歉,如果你输了,那么,就在太傅府上跪足七天七夜!如何?"
太康王世子皱了皱眉,心里很是愤怒。
太子的尊严被狠狠践踏,他自然感觉非常愤怒。
但是,他还不至于冲动到现在就和皇甫景决斗。
"行!"
太康王世子答应下来。
"很好,既然如此,那我就拭目以待了!"皇甫景笑眯眯的说道。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同时举笔,在宣纸上,龙飞凤舞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太康兄的字写的真漂亮!"皇甫景赞叹道。
太康王世子的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多谢太子殿下的夸奖!"
两人的墨水相遇,发出"嗤嗤"的声音。
"好墨!好字!好墨!"皇甫景大声叫道,脸上的表情十分兴奋,他从未见过这么好的字体,竟然连他都忍不住喝彩起来。
"太康兄,我输了!"皇甫景大笑着说道。
"哈哈,恭喜太子!太子殿下的字体,可是千古一绝,叶阳贤侄,我就不奉陪了!告辞!"太康王世子笑着拱拱手,转身大步离开。
看到太康王世子离开,皇甫景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然后朝着叶阳走来。
"叶阳贤侄,这幅画,我也看上了!"
叶阳摇摇头:"不好意思了!"
"不好意思?"
皇甫景一愣,随即大笑道:"哈哈,叶阳贤侄,你这句话,未免也太霸道了吧!你赢了这场比试,我输了,我自然认输,但是,这画却不是我的,而是太康的,你让我把画拱手让给你,那岂不是欺负人!"
"皇甫太子,您是我见过最为聪明、最为睿智的人,你应该懂的!"叶阳笑着说道:"你若是赢了,我愿意把这幅画赠与你!可是,若是太康赢了呢?"
"那就只有对不起了,我会将这幅画,还给你,并且,我也会在太傅府中,跪足七天七夜!"皇甫景笑眯眯的说道。
叶阳闻言,顿时笑了:"皇甫太子,您这个赌注,似乎有些小气啊!这幅画本来就是你赢的,我赢了,我就把它送给你,可是现在,太康王世子赢了,您反倒不高兴了!"
"你说什么?"皇甫景皱了皱眉,说道:"叶阳贤侄,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我输给太康,就必须要跪在他面前磕头,甚至是下跪吗?"
"不!"叶阳摇摇头,笑着说道:"皇甫太子,这幅画是你赢的,可是,如今,我赢了,我却不能送给你,因为我要用这副画,向太康王世子表示谢礼!所以,我才提出让你在太傅府上下跪,并且,还要求他向你下跪道歉!这样才公平啊!"
皇甫景听到叶阳的话,顿时语塞。
太康王世子脸上闪过一抹尴尬。
"叶阳,不知你这幅字写的如何?"
"字虽谈不上出类拔萃,但也算是上乘!"
"那你的意思是,你的字比我好咯?"皇甫景脸色阴沉的问道。
"不!"叶阳微微摇头,笑着说道:"这幅画,是太康兄的字赢得,而我的字,则不值一提,我不敢妄自菲薄!"
"叶阳,你不用故作谦虚!你这幅字,在京城之中,恐怕无人可及!"皇甫景淡淡地说道。
"不!我这幅字,只是略有小成而已!"叶阳摆摆手,说道:"如果是其他文人写的,或许还会有一些优势,但是,如果太康兄你的话,恐怕没什么胜算了!因为你们两个,根本就是不同的领域!"
"叶阳贤侄,你这么说,实在是太小看朕了吧!朕的字也很好!我倒要看看,你这幅字有何独特之处!"
"好!"
两人的话音落下,然后同时挥笔,在宣纸上,龙飞凤舞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哈哈,叶阳贤侄,你的字很好,不过,你写的太慢了,我的字快一些!"
"那就请皇甫太子慢慢看吧!"
叶阳的话刚刚说完,他手中的毛笔便已经在宣纸上写下了四个大字。
"叶阳先生!"皇甫景的脸上露出了惊讶之色。
"哈哈,不错!"叶阳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我这幅字,是我的最新学习的字体!我觉得我这幅字的水平比太康兄的要强一些,所以,皇甫太子,我的这幅字就不奉陪了,告辞!"
说完,他朝着太康王世子抱拳,然后离开了。
皇甫景的脸上满是震撼之色,这幅字,他可是见识过的。
这是他的父亲曾经用过的字,他的父亲,是一位书法家,在字画上的造诣,堪称登峰造极,而且,这张字据,乃是他父亲的亲笔。
所以,他对这幅字具有深刻的记忆,也是他父亲的遗像上,那一首词最为精髓的部分。
叶阳这幅字,竟然和他父亲的那一首词的创始者有九分像!
看来,叶阳的背景,还真是不简单啊!
"皇甫太子,你在想什么呢?"叶阳的声音突然传入了皇甫景的耳朵。
"没......没什么!"
皇甫景赶紧收敛了心神,然后笑着说道:"叶阳贤侄,你刚刚赢了,我这个做皇兄的,也该祝贺一下你了!所以,今晚,我会在太傅府设宴款待你!希望你不要推脱才是!"
"皇甫太子客气了!"叶阳笑着说道:"只是,我不想去太傅府吃饭,因为,这些日子,在外奔波,有些累了,不适合饮酒,所以,还是算了吧!"
"这个,恐怕不行!"皇甫景摇摇头,说道:"叶阳贤侄,这次你赢了我,我当然得请你吃顿饭,表达表达心意!否则的话,别人还不笑话死我了!你若不去,这件事情,恐怕就没完没了了!"
叶阳闻言,不由苦笑一声。
看来,他这是躲也躲不掉了。
"皇甫太子,你的心情,我理解!"
皇甫景闻言,顿时笑了起来。
"叶阳贤侄,你真是爽快人!那你就在这里稍等片刻,我立马安排人准备晚宴!"
说着,他拿起旁边的令牌,然后走进书房。
皇甫景一路上走来,心里暗恨,早知道,自己就不该答应那个小屁孩,跟他赌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