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拓所使用出的共工怒撞不周山,光是携带起的风势,就让听到的人感觉耳膜生疼,精神恍惚。
一股蛮荒的古朴气息,从共工化身上向外传出,所有感受到这股气息的修士,都忍不住下跪诚服起来。
不过林平安面对这气息的威慑,却咬紧牙关,身体笔直如剑,将其抵挡住。
随后林平安双手握住长剑,大声喝到:“一剑开天地!”
一瞬间天地再次失色,一切都开始归于混沌,但是这次无往不利的混沌之意,却在共工化形上开始吃瘪。
丝毫没有对他的速度造成影响。
刑拓见状得意大笑道:“小杂种,你以为同样的招数,能在我面前用两遍吗?”
“这共工乃是上古的神祇,你的剑意,还不配定住他,让其陷入混沌状态!”
说完,刑拓就用一种看着将死之人的目光打量着林平安,想要从林平安眼中,看到惊慌,惊恐的表情。
然而,刑拓失望了。
他发现,林平安在得知第一剑无法解决共工化身之后,并没有太过惊讶。
反而是淡淡道:“既然一剑不行,那就两剑吧。”
林平安看轻描淡写的话,让刑拓眼睛瞪大,随后叫道:“不可能,我不信你还有第二剑!”
在他看来,一剑开天地这么强的招式,普通人能学到一剑就已经是逆天了。
恐怕只有极强大的势力,才会有第二剑的可能。
而林平安虽然实力强大,但在他看来并不像是大势力的弟子。
但下一秒,回应他的,是林平安的长剑。
第二柄噬魂恨天剑出鞘了。
“二剑定生死!”
伴随着林平安的大吼,噬魂恨天剑呼啸而出,它没有一剑开天地那般,令天地变色的意向。
一切都内敛在剑身之中,看起来平平无奇、朴实无华。
但只要修士稍加感受,便能发现蕴藏在其中的毁灭之力。
“二品武学!”
望着那飞来的噬魂恨天剑,刑拓眼皮直跳,神识疯狂警觉,全身上下的每个细胞,都在警告他快跑。
但是刑拓知道,现在跑一定是死路一条,正面迎击,说不定还有一丝机会。
惊慌之中,刑拓连忙调动身体内的所有仙灵气,在噬魂恨天剑的必经之路上,形成一层层的仙灵气防护盾。
同时他也让共工的化形,改变方向,向着噬魂恨天剑撞去!
“噗嗤!”
噬魂恨天剑,宛如一针穿豆腐,轻松突破了共工化形的攻击,飞快地从他的头顶穿过,脖颈穿出。
众人想象的巨大声势并没有出现,被穿透而出的共工化形,其身上的力量并没有减弱多少。
仿佛刚才从它体内穿过去的,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蚂蚁。
共工化形停下身子,脸上露出疑惑神色,接着便转过身,还要追击长剑。
但下一秒。
它的身体便猛地破碎,直接在江面上化作一场倾盆大雨,散落四周。
这便是二剑定生死,除了生死之外的其他多余手段,都不会有,所有的力量,都用来斩杀目标。
这一幕,让天河宗的弟子们,脸上都露出惊恐神色。
“我没看错吧?宗主的共工化形竟然被这小子给破了!”
“这怎么可能,我不相信啊!”
“难道宗主会输?这……”
“嗤嗤嗤!”
伴随着一连串的脆响,刑拓辛苦凝聚的仙灵气护盾,也被一个个戳破。
刑拓看着飞速而来,破解自己所有手段的噬魂恨天剑,眼睛里流露出一丝绝望神色。
随后再次凝聚出一柄,由江水组成的血色长刀,冲着长剑劈去。
“噗嗤!”
长刀还未落下,林平安的剑就已经到了。
黑光一闪,噬魂剑便出现在他的身后。
剑锋之上则是带着晶莹的血珠。
“好快的剑,好狠的剑法!”刑拓说完,头颅猛地掉落在地。
下一秒,他的身体一炸,从丹田处跑出一只婴儿。
婴儿步步踏在天上,速度飞快地向天边逃去。
然而婴儿刑拓还未逃出千米,便被另外一只身材壮硕,皮肤微泛古铜色,双臂有龙鳞文身的婴儿挡住了。
婴儿林平安一拳打向婴儿刑拓,后者一接,顿时被打飞出去数米远。
刑拓看着比自己还要高半个头的林平安元婴,不甘心道:“这怎么可能?你元婴初期,才刚刚渡过雷劫,怎么可能元婴比我的还要重?”
林平安呵呵一笑。
“等下了地狱,你就明白了!”
说完,婴儿林平安掌心凝聚出一道雷霆之力,同时肩膀上的龙鳞文身散发出青光。
随后一道带着雷霆之势的青龙拳直直砸在婴儿刑拓身上。
“砰!”
挨到一拳的刑拓,身体直接炸裂开来,其上的生死意境瞬间被打散。
婴儿身体立刻维持不住,身体开始崩溃成一道道白色的仙灵气与气血。
婴儿林平安则是鼻子猛地一吸
这些能量顿时如同丝线一般被吸入鼻腔,随后婴儿林平安的身体,便开始鼓胀起来,体重也是在直线飙涨,再次增长了5斤。
双手和大腿上,都形成一圈又一圈的婴儿肥。
“没想到刑拓元婴中期,也才重十五斤,还不及我出生的时候!”
林平安一脸兴奋地想道。
一旁围观的天河宗修士在看到这一幕后,一时间全都傻眼了,全都难以置信道:
“宗主死了!宗主死了!”
“宗主竟然被这小子杀了,太恐怖了。”
“元婴初期就能斩杀元婴中期,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管他什么来头,宗主死了,这个灾星还活着,我们天河宗,这次彻底完了!”
天河宗的修士们,一瞬间就开始做鸟兽状,四处逃窜。
林平安看着那些逃跑金丹弟子,并没有阻拦,只是将注意力,全都放在剩下的元婴修士身上。
“当初追杀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有现在这一天?现在想跑,晚了!”
随着林平安一声令下,最先遭殃的就是两名护法长老。
在金龙擒天爪下苦苦坚持的他们,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就被捏成了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