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经暴起不一定是手臂,
背后捅的不一定是刀子;
双膝下跪不一定是求饶,
激烈交锋不一定是高手。
钦城!
钦王府!
钦王阮灵虚的内室,正在上演一出盘蛇大战。
一番鏖战后,廉王吉灵慧穿戴整齐,看着软绵绵的阮啸说道:“我扶你上位,条件是封我做安南国的兵马大元帅!”
“阿慧,不如我直接封你为皇后吧,掌管后宫,如何?”阮啸一脸深情款款的看着廉王吉灵慧。
“不如何!就兵马大元帅,不行,本王便另择明主!”这是不带一丝感情的威胁。
阮啸语塞,目前的他,就是一个工具人,只是他却没有做工具人的觉悟。
试图跟吉灵慧讲条件。
也不想想自己有什么底气?
至于阮啸为何出现在钦王府?也许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神武国九皇子那边怎么办?”儿阮啸有气无力的样子,看得吉灵慧眉头直皱。
原本以为是个猛汉,结果却是银样镴枪头。
让她不上不下的。
“那边交给我吧!我自会说(shui)服他!”吉灵慧就不相信,还有什么男人不吃荤的。
能抗拒她吉灵慧的媚功的男人,目前她还没有发现。
“可是,日照国那边……”阮啸还想辩解什么?
却被吉灵慧毫不犹豫的打断了。
“少废话,陪我去邑城,见邑王!”吉灵慧命令道。
阮啸很不甘心,又不得不屈服于吉灵慧的威严下。
“老大,你这是进了火坑了吗?”龙怅正在秋匀的指点下,比划着招式,突然发现牧清寒一脸黑不溜秋的模样走了进来。
牧清寒瞬间垮脸,本来他想去洗一洗的,试了试,无论他怎么洗,都洗不掉。
龙怅这话彻底把牧清寒的火给点燃了。
“二师傅,这小子练得怎么样了呀?”牧清寒一脸笑嘻嘻的问道。
秋匀很配合的说道:“略有长进!”
“那我来检验检验!”
牧清寒摩拳擦掌朝着龙怅走去。
风急扯呼!
龙怅一瞅这架势,明摆着他就是要准备公报私仇。
“唰!”牧清寒挡在龙怅前面,嘿嘿,想从他牧清寒手底下溜走?
除非是他放水,不然,除了蝠王,他没有追不上的人。
龙怅见今儿个是躲不过,便开始提要求:“第一,不准打脸!
第二,不准动内力!
第三,你不准动……”
秋匀被龙怅的要求气得不轻,“你还不如直接让他站在原地给你揍呢?”
龙怅也觉得有些过分,但是,没办法呀!
谁让他技不如人呢?
实力不够,智力来凑;那只能靠智取咯!
他本来就是这么想的,但直接提要求,不是怕老大生气吗?
多提一点要求,取其一,那么,嘿嘿……
龙怅发现自己真的是个大聪明。
“如你所愿!”牧清寒显得风轻云淡。
这不应该呀。
不是应该恼羞成怒,然后,三选一,他直接选第三条吗?
这全部答应下来,一下子打乱了他的节奏。
“我不动,你碰到我,算你赢,免得说我欺负人!”
龙怅:……
秋匀:……
膨胀!
太膨胀了。
龙怅被挤兑得哇哇大叫,这是有多看不起他呢?
什么叫碰到牧清寒,就算他赢。
听听,人言否?
“龙象般若功!”龙怅大喝一声。
握拳朝着牧清寒冲过来。
牧清寒看着龙怅的架势,无声的笑了笑。
有其形无其神。
他兑换出来的拳法,就这样被他给糟蹋了。
“轰!”龙怅被牧清寒的一股力量震退。
“你耍诈?说了不用内力的!”龙怅忿忿不平的嚷嚷起来。
“小子,你错啦!牧小子的的确确没有用内力,而是他自身的自然反应而已!”秋匀出声解释一句。
只是,龙怅听不懂,只能尴尬的挠头。
秋匀的话他没有听懂,但是,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意思就是,老大没有违规呗!
可是,照这种情况,他想要碰到老大,那也就是不可能。那玩个锤子?
“你现在,一拳有多少力量?”牧清寒的问题,又再一次让龙怅陷入了尴尬。
有多少力量?
他也不知道,反正应该挺厉害的吧!龙怅暗暗想到。
“二师傅,加大训练力度,只要保证他不死就行了!”
龙怅:……
老大,你有意见请直接说,如果我有罪,那么请问刑部的人来审讯我,而不是让秋匀这个老变态来折磨我啊!
龙怅无语问苍天,为什么自己会过得这么苦?
做男人真命苦!
“还有,我让你探查的事情呢?怎么样?”龙怅一听这话,心情瞬间转晴,这是躲过了一劫。
牧清寒懒得去折磨龙怅,毕竟没多大意义。
“老大,你不知道啊,我查到一个劲爆的消息!”龙怅开始分享他的八卦。
“说重点!”牧清寒揉了揉额头。
这小子不靠谱。
“新廉王不是老廉王的女儿!”龙怅手舞足蹈说道。
“你不知道,新廉王叫吉灵慧,是因为她娘姓吉,她娘的出身并不是很好,而她娘曾经服务过廉王跟钦王,所以,导致廉王跟钦王都误以为吉灵慧是他们的女儿。”
“后面,不知道什么原因,钦王放弃了吉灵慧,还把她送到廉王府,她就是在那个时候改的名。”
“后来,吉灵慧十八岁的时候,老廉王突然暴毙而亡,直接传位给吉灵慧,也就是新廉王。”
“哪些老廉王的部下,反对吉灵慧上位的人,全部出了事故,对,不是被吉灵慧杀的,而是出了各种各样的事故。”
“其中有几个比较有意思的,有人吃饭噎死的;有人是死在女人肚皮上的;还有人是掉茅坑里淹死的……”
龙怅说得是眉飞色舞。
牧清寒听得眉头大皱。
这个女人比他想象中的还狠。
牧清寒现在更好奇的是吉灵慧背后的人,凭她一个女人,断不可能做到这个份上来。
看来,此次安南之行,并不像想象中那么轻松啊!
更让他意外的是,那个老女人的嚣张态度。
他搞不懂老女人是哪里来的底气?
不借助外人,她依然能**平三王?
还让牧清寒怎么来的,怎么回去!靠,他觉得自己还是有些过于仁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