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不停,一群衣衫褴褛的人正在挥舞着工具,不停的挖着什么?
边上有人不停的来回游**,巡视着……
一言不合就是几鞭子。
“挖!”
“快一点挖!”
“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
“啪……”
“你,动作快点!”
“瞪什么瞪?信不信本将军把你们的兆子挖了?”
“啪啪啪……”又是一阵阵鞭子抽打的声音响起。
衣不遮体,血肉模糊。
“啊……血啊……”突然,一个人大声嚷嚷起来。
“吼什么吼?”
“水……”
“水什么水?这么大的雨,有水不是很正常吗?想偷懒找一个好一点的借口!”
“啪啪啪……”又是几鞭子下去。抽得那人死去活来。
“咕噜咕噜……”
“嗯?”那士兵低头一看。
“不……”
“皇陵大水吞人了,跑啊……”皇陵一下子开始乱了起来。
“不准跑……”
“不……”
“救我啊……”
“妈呀,好大的水……”
皇陵的水位不停往上涨,人不断被大水吞没。
“报!”
紫霄殿,吉灵慧的屁股还没有坐热乎,就见一士兵跌跌撞撞滚进紫霄殿。
“何事慌张?成何体统?”一女将出声呵斥道。
“启奏皇上,皇陵大水!”那两个字让吉灵慧身心愉悦,这人很时务。
但是,后面的四个字,却让她犹如雷击。
“说清楚,皇陵怎么会有大水?”吉灵慧双手紧紧的握着扶手。
这个位置,太诱人,她不想起身。
“卑职不知,挖掘皇陵的人,差不多都没了;全部被大水吞没。”
那人一脸的惊恐,那从地下冒出来的大水,像是决堤了一样!
决堤?
难道是那里出了问题?
“报!”
“启禀廉王,玉河上游,大坝被洪水冲垮了,玉河之水,滚滚而来!玉城的护城河已经排不出去;河水倒灌,往玉城内来了!”
这个人的称呼,吉灵慧已经不在意了,因为,她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河水倒灌,不出三天,玉城内的人出不去,玉城将彻底沦为一座孤城!
因为,玉城的粮仓内无粮!
这不用出三天,最多两天,她的人就坚持不住。
毕竟,不吃东西,谁也扛不住。
“撤!全部撤出玉城!”吉灵慧感觉到,这是一个针对她的阴谋。
不,是阳谋。
对方知道她一定会忍不住进城的。
她前脚刚进城,后脚玉河就决堤?不用脑子想都知道有人针对她。
“来不及啦!”
一个将军站出来说道。
“为何?”吉灵慧看向那个将军!邑王的部将。
“因为,洪水泛滥成灾,玉河倒灌的条件条件之一是:吊桥必毁!现在的玉城,进不来,出不去!想办法自救吧!”
“救?怎么救?”吉灵慧问道。
“属下愚钝,望廉王拿主意!”对方直接把吉灵慧的问题推了回来。
开始打太极。
“那先把战马全部杀了,先解决士兵的吃饭问题?”吉灵慧冷冷的问道。
“廉王,我不同意!”一个将军站出来反驳道。
“怎么?孙将军打算跟本王唱反调?”吉灵慧默默的记上一笔,钦王的部将。
看来,牛鬼蛇神们都开始登场啦!
“不敢,廉王此举大有不妥啊,今天杀战马,明天呢?后天呢?请问廉王知道这暴雨什么时候停吗?如果一直不停,是不是得吃人?”孙将军言词犀利,却句句在理。
吉灵慧沉思了一会儿问道:“孙将军可有什么好的计策?”
“没有,但是,就是不能杀我的马,除非是是我人先没了!”孙将军脖子一扬,反正办法是没有的。
想杀我的马是不可能的。
“我佛慈悲!廉王,小僧看来,此举是天降神罚,廉王应趁此机会宣扬我佛之胸怀,也减轻自身的罪孽!”
“哼!妖言惑众!死!”吉灵慧突然暴起。
朝着下方的僧人抓去。
“你敢?”僧人大吼一声。
想要反抗却来不及。
“咔擦!”脖子直接被吉灵慧扭断。
“本王只相信人定胜天!少给我整哪些没用的东西!”吉灵慧拿出一块手绢,擦了擦玉手。
这说动手就动手的架势,吓得下方的人噤若寒蝉。
生怕自己变成下一个躺在地上的人。
“本王终究还是太过于仁慈了些,让有的人开始分不清自己的身份。”吉灵慧回到龙椅旁,扫视着众人。
他们明白,这是杀鸡给猴看呢。
死的僧人是那只鸡,而他们就是那一群猴。
“去,发消息告诉城外的僧人,让他们去找南越国的人,我知道,这是他们的手笔,我要见他们管事的。”
“诺!”
皇陵大水,意思就是说,她的计划不得不停下来?
“下去吧!先按本王说的做。”众人缓缓退出了紫霄殿。
连孙将军也不敢驳了吉灵慧的话,毕竟,他想多活几年。
“你为什么不撤?以你的实力,明明就可以轻轻松松撤出玉城。”一个日照国人出现在紫霄殿上。
对吉灵慧说道。
“本王自然是想什么时候撤,就什么时候撤,问题是,手底下的兵,有多少人有这实力?”
“哼,你们安南人真是麻烦,一群不入流的废物,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好可惜的?”
“呵,怎么?你希望本王还没有坐稳这个位置,就先变成孤家寡人?”
“你们不是喜欢说什么?来日方长吗?”
“来日方长?好词!”吉灵慧慢慢的退去衣物,露出里面的洁白。
“本王想要了!”声音充满了**。
“呵,不愧是天生的下践货!”日照国人骂了一句,也开始宽衣解带。
“我佛慈悲!凌云主,老衲有礼啦!”一个突如其来的僧人出现在四人的视线内。
牧清寒直接无视掉,见牧清寒没有动作,其他的三人也假装没有看到。
反正又不是找他们的。
就不凑热闹!
“三儿,这个酒,真烈,烈得像一匹小野马一样!”
徐三不搭理龙怅。
他又偏头看着郑俞说道:“小俞啊,这酒,真烧,烧得像花楼的姑娘们一样!”龙怅把某个字咬得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