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龙怅的问题!
牧清寒高深莫测的说了四个字:太公钓鱼!
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他龙怅读书少吗?
“哎,没事的时候,就多看看书吧,总归是没坏处!”徐三语重心长的拍了拍龙怅的肩膀。
听听,人言否?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备受打击时,我对你落井下石;功成名就时,我对你阿谀奉承。
在徐三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玛德,每一次被牧老大怼的时候,他不安慰一下就算啦,还来踩上一脚?
这是什么兄弟?
这是仇人!
“还是你稍微好一点!”龙怅对郑俞说道。
“啊不,主意主要是三儿抢了我的词,我还没有想到词……”
“滚你大爷滴!老子是倒了八辈子血霉,遇上你们这些个不是东西的东西!”龙怅不开心呐!
“就你这没文化的样子,小心以后如铭雪给你种一片草原,你都不知道!”徐三又道。
“徐三,你是不是想打架啊?”龙怅暴怒,要不是打不过,他他他…想一刀废了徐三。
居然敢如此歹毒的诅咒他?
草原?
他知道是什么东西,老大说了,除了绿还是绿!
男人最不能忍的事情就是头上绿!
“先把身法练好,不然挨揍的时候,你跑不了!”
龙怅:欺人太甚!
“行了,我告诉你,这件事情,你得问你爹,不然啊,没戏!”牧清寒的话让龙怅脖子一缩。
找他爹?
这不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
止语白直接逃回一个院子里,这里是冷苍林的落脚之地。
“砰!”止语白一脚踹开大门。
“冷苍林,滚出来!”
“止大人这是?”冷苍林晃晃悠悠的走出来,见面就问。
“啪!”
止语白运起内劲,一巴掌把冷苍林扇飞出去。
“呸!止语白,你发什么疯啊?”冷苍林拍了拍身上的灰。
“发什么疯?老子恨不得宰了你!”止语白直言不讳。
“为什么?”冷苍林不太明白,自己有惹到这货?
“为什么?你不是告诉我,那小子不会武功?”
“对啊我输了,是因为他身边有一个高手保护呀,那小子的确不会武功。”冷苍林诚恳的说道。
他要把这件事情坐实了,然后,彻底的把止语白拉下水。
“高手保护?保护你大爷,他本身就是一个高手!”
止语白越说越气,越说越来劲。
直接又上手,把冷苍林一顿暴揍。
“够了!”被压在身下的冷苍林,一脚踢开止语白,大声咆哮道。
“你自己技不如人,还赖我?当初你拿东西的时候,可是保证过的,把对方的胳膊带回来,现在,东西呢?”冷苍林冷冷的问道。
大有一言不合就准备动手的趋势。
“哼!明明就是你诓骗我在先!”止语白朝着冷苍林冲过去,两人瞬间战到一起。
“心月宫的废物!受死吧!”止语白手下不留情。
“你也好不到哪去!”冷苍林不甘示弱。
另一边,牧清寒带着三人,穿梭在茂密的树林中。
“老大,这不是回玉城的路啊!”龙怅忍不住了。
要不是他跟牧清寒熟悉,他都怀疑,牧清寒是不是对他有什么企图?
“老大,我申请,把龙怅这货的嘴巴缝上!”徐三无奈的说道。
“咋地?想干架啊?”龙怅不服气的问道。
徐三做了一个嘴型,惹得龙怅大声嚷嚷:“你是彩笔,你才是彩笔……”
“哈哈哈……又菜又爱玩的典范!”郑俞在一旁帮腔道。
龙怅连忙安慰自己,不生气,不生气!
“唰!”破风之音响起。
“敌袭?”徐三瞬间反应过来。
“吼!”牧清寒一声低吼,数人纷纷被从树上震了下来。
“我靠,三王的人?”绿甲绿头盔。
安南军的标配啊!
而出现在这里的,只能是三王的人,不,现在应该说是廉王的人。
“杀!”
“杀呐!”
“杀杀……”
无数的人从周围树林里窜出来。
刀枪棍棒,什么都有!
他们是被包了饺子。
“行了行了!别装腔作势。”牧清寒懒得搭理这些兵疙瘩。
“出来吧!不然,我只能动手请你出来了!”
牧清寒双手背在背上,丝毫没有把周遭的人放在眼里。
“啪啪啪……”
“凌云主,好气魄!被我的这么多人围住,依然面不改色!本王打心眼里佩服!不如跟了本王,待本王坐稳那个位置,你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如何?”
出声者赫然就是廉王吉灵慧。
那个被困在玉城内的女人。
“你说,我会心动吗?”牧清寒看着走向他的吉灵慧问道。
“当然,我相信我的魅力。”说话间,一股奇异的力量涌入牧清寒的体内。
让他瞬间有了最原始的冲动。
他身边的三人也好不在哪去,面红耳赤。
憋的难受。
“呵!”牧清寒轻呵一声,一股真气注入三人体内,三人逐渐恢复正常,暴跳如雷的龙怅又大声嚷嚷:“老大,我要干死她!”
龙怅一指吉灵慧说道。
“噢?真的吗?你这样的体格,可以坚持几分钟呢?”吉灵慧一脸迫切的问道。
她暗暗惊讶,牧清寒瞬间破了她的媚功,第一回合,她是完败!
只能从龙怅身上找点自信。
“几分钟?你看不起谁呢?当年,我也是号称‘金枪不倒’小霸王!花楼的姑娘们都喜欢得紧。”龙怅不服气的辩解道。
“咯咯咯……小霸王?小?八秒?三枪一个?”
龙怅:???
玛德!
这娘们儿跟他打什么哑迷?
“凌云主,怎么样?奉上你自己,本王给你的红包都准备好啦!”吉灵慧朝着牧清寒秀了秀妙玲身姿。
“收起你的媚功,对我没用!小心一会儿,自己先爆体而亡。”牧清寒不为所动。
让吉灵慧暗暗恼怒。
“凌云主不会是不举吧!”
吉灵慧第一次有了挫败感。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油盐不进。
“你这算人身攻击呐!还有,我不是来找你谈天说地的,把他们交给我,我让你活着离开玉城。”
“咯咯咯……我听不懂凌云主在说什么?”吉灵慧顿时犹如变了一个人似的。
“牧清承,在你手里!”牧清寒淡淡的说道。
“噢,看来凌云主的情报挺厉害呀,这都可以查到!本王打心眼里佩服得紧。”吉灵慧又开始捧臭脚。
只不过,牧清寒依然面无表情。
“宣禾颜,是你的暗棋,对不对?”
“那又如何?”
“本来是准备对付天云图的,结果天云图被牧清邪算计死了,所以,你让宣禾颜把牧老二拐到你的地盘上去。”
“咯咯咯……是你那个哥,自己定力不够,见到漂亮的女人,就挪不动腿,拐?需要吗?”吉灵慧一脸的得意。
她想不通的是,都是一个爹的崽,为什么一个那么好骗,一个是面对女色无动于衷。
除非是真的不行!
“人呢?”
“不在这!”
“我的时间很宝贵!”牧清寒不想浪费时间。
“两个要求,满足了我,马上放人。”吉灵慧伸出手说道。
“第一,把你自己给我!”
“第二,扶我上位,本王要做安南国的女王。”
“哈哈哈……笑死了!你是老鼠想喝猫奶?自己的命运自己改!”龙怅开始阴阳怪气起来。
“你也不拿镜子照照看,自己什么样?真当自己是万人迷啊?我嫂子比你强一万倍,啊呸,用嫂子跟你比,那是对我嫂子的羞辱……”龙怅开始嘴炮起来。
这是,这话,牧清寒听着不怎么对味?
嫂子?
是张口就来是吧?
徐三跟郑俞两人,在憋笑,主要是,吉灵慧居然要他们老大的第一次?
这样说来,岂不是说,老大还是个绉?
那他去花楼是干啥?
真的是吟诗作对?
真的是天下第一奇闻啊!
牧清寒脸都绿了。
徐三跟郑俞两人一脸莫名的神色,龙怅是满嘴跑火车。
“龙怅,差不多得了!小爷我的老底快被你爆完了,回去自己去领罚,泄露国家机密是什么罪,自己思量!”
龙怅:嘎嘎嘎……
国家机密?
他怎么不知道?
“哈哈哈……”徐三再也忍不住,直拍大腿,特别是看到龙怅一脸匪夷所思的样子。
国家机密!
哈哈哈……老大是绉,这件事情是国家机密!
“别笑了,你也有份!”
徐三:嘎嘎嘎……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在干什么?
这年头,笑也有罪?
这不是搞特权吗?
郑俞瞬间,眼观鼻,鼻观口……
拉了拉身上的衣服,这鬼天气,就是有点冷。
“凌云主考虑得如何?”
牧清寒两手一摊:“那就说是说,没得谈咯?”
“不,牧清承的生死在于你的一句话。”吉灵慧微笑着。
她有十足的把握,得到牧清寒。
第一个条件是重中之重,得到了牧清寒,那她想要什么,不是手到擒来?
“噢,这样啊!那拜拜,我回神武国后,我会建议牧老大给牧老二封个谥号,毕竟,他是为了神武国。”
吉灵慧:……
靠!
这王八蛋为什么不按套路出牌?
她的节奏一下子就被打断了。
还封个谥号?
神特么的谥号。
“凌云主,如此绝情,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吗?”
“不,我尽力了,是牧老二自己经不住美色**,我带领兄弟们,与万军丛中杀进杀出,但是,他却不跟我走,我也很绝望!”
牧清寒说得有板有眼的。
众人是听得津津有味。
吉灵慧:……
她已经找不到什么词来形容牧清寒的无耻。
这何止是无耻,什么话都是他在说。
吉灵慧感觉拿牧清承威胁牧清寒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错误。
“你就不相信本王直接杀了他?”
“啧啧啧……要杀,你早杀了,到现在为止,你都没动手,只能证明一点,那个女人,不让你杀他,而让你不敢杀牧清承,那就证明了一点,你有把柄握在宣禾颜的手里。”
“当你的威严受到了挑衅时,你不得不采取补救措施,我想,现在的他们,应该是正在往夜郎国方向逃窜吧!”
牧清寒似乎是在亲身经历这件事情一般。
吉灵慧的双眼发出危险的光芒。
这个男人,太恐怖了。
“凌云主,你知不知道,聪明人,往往活不长!”
“不,我不信!”
“你觉得,你今天还能活着离开这里?”吉灵慧举起手来,周围的人,兵器瞬间举起,朝着牧清寒四人逼近。
“廉王就不好奇,我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吗?”牧清寒淡淡笑道。
“怎么?凌云主也想玩拖延时间这一招?”
“不,我是让你做一个明白鬼而已!”
“怎么?就凭你们四人?想杀我漫山遍野的大军?”吉灵慧讥讽道。
什么叫异想天开?
这就是。
“你以为,你这一招金蝉脱壳,玩得很溜?”
吉灵慧一愣:“你什么意思?”
“玉城都是一座空城,除了你留在玉城内送死的人外,谁还会进去呢?”
“廉王啊,你说,要是这些兄弟们知道,你把邑王跟钦王的人,留在玉城内送死,他们会怎么想?”
“你闭嘴!”吉灵慧大喝道。
她没有想到,牧清寒会搞这么一出。
不错,她留在玉城内的人,差不多都是邑王跟钦王的人。
还有她手下的老弱病残。
因为,那样的人,带走只会浪费他她的粮食。
她的粮食应该留给有用的人,而不是那些废物。
“杀……”
“杀呐!”
“杀逆贼,成大业……”
“你听听,这声音,是不是很熟悉?”
“南越国阮家的人?”这个时候,也只有那边的人,能正大光明的站出来。
只是,吉灵慧想不通,牧清寒一直在她的监视下,什么时候跟南越阮家的人勾搭上的?
“怎么样?给你一个机会,要不要逃?”
“什么意思?”吉灵慧搞不懂牧清寒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居然放她走?
这不会是有诈吧!
“阮晖要上来了,到时候,廉王就真的跑不了咯!”牧清寒的话充满了蛊惑的意味。
龙怅又准备说点啥的时候,被郑俞眼疾手快的捂住了。
这货一开口就是捣乱。
“听我命令!全军突围!”吉灵慧反手就给了自己一剑。
大军瞬间放弃四人,朝着密林之中撤去。
后面的声音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