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弥罗不服,赤手空拳朝着牧清欢冲过去。
他的目标很明确,他要杀了杨路!
但没人给他这个机会。
“哈哈哈……弥罗,想不到,我们会在这种情况下见面啊!”杨路顶着凌乱的头发,脏乱的粗衣,发出一阵阵恶臭。
“你们还不动手?”弥罗再一次被牧清欢挑翻,他冲下面的人大喊大叫起来。
一群废物,收了他的好处不办事?
想都别想!
“杀!”
“杀啦!”
下面的人,一部分准备冲上台去就弥罗,谁让他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唰!”一柄长刀!
从天而降,插在众人的前面。
“越过此刀,杀无赦!”话音刚落,血刀也随即落下,单脚踏在刀柄上,看着众人,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一脸的凶神恶煞,没有人敢怀疑这话的真实性。
“兄弟们,冲啊!他就一个人,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怕他不成……”那人话还没有说完。
手起刀落!
人头落地。
干脆利落!
“嘶!”
他们犹豫了,这是一个狠人呀!
说出手就出手?
当然,犹豫便会败北。
“放下你们手中的武器,本圣女只诛恶首,你们可以既往不咎,但不听劝诫者,那么,不要怪我不留情面。”宁小宁的话,让他们开始考虑得失。
“宁小宁,我不服!”弥罗撕心裂肺的吼道。
“不服?你配吗?”宁小宁一脸的漠然看着弥罗:“一个本该死的人,能让你活到现在,已经算是奇迹。”
宁小宁的话让弥罗一阵模糊。
“阎婆婆,麻烦您告诉他,让他自己认清楚自己的身份!”
“唉,弥罗,这件事情,本来是不打算告诉你的!”阎心言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弥罗见台下的人,有的也低下头,似乎是只有他不知道?
“你不是我们的族人!”阎心言的话让弥罗顿时犹如雷击。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骗我?你们都在骗我……”
打他记事起,他就生活在那个镇子里,现在却有人告诉他,他不属于哪里的?
“喏,这是你的东西!”阎心言掏出一块玉佩,扔给弥罗,弥罗捡起来看了看,玉佩平平无奇,他并没有看出来,有什么不同。
弥罗冷笑不已,怎么?想靠一块破玉佩就否定他的身份?
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怎么?你不信?”
弥罗没有说话,只是恶狠狠的盯着阎心言,恨不得生撕了她。
“算了,杀了吧!”牧清寒无所谓道。
血刀提刀便朝着弥罗走去,刀在地上划出一条深深的痕迹。
弥罗慌了,他不想死啊!
举刀,一劈!
刀气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轰!”一块盾牌,挡在弥罗前面,弥罗劫后余生,惊恐的看向那一块盾牌,似乎在哪见过?
一个黑袍人从远处奔来,直接出手抓向弥罗。
血刀手中的刀,宛转,破掉对方的巨手。
“哼!找死!”黑袍人直接放弃弥罗,转而攻向血刀。
两人战至空中,挡在弥罗前面的盾牌被黑袍人收了回去。
就在众人聚精会神的看着空中的大战时,铁笼子里的杨路突然爆发了一股强大的实力。
朝着牧清欢偷袭而去。
一脸的阴笑,就在他以为自己要得手时,一柄墨剑直奔杨路后背而来,要么他放弃攻击牧清欢,要么,他以死换伤。
他死,牧清欢伤!
这是他最好的结果,但是,他不想死。
所以,放弃攻击牧清欢,转而全力以赴抵挡墨剑。
但是,墨剑的全力一击,岂能他说抵挡就可以抵挡的?
“噗嗤!”墨剑刺穿肩膀,疼得杨路满脸痛苦之色。
“义无忧?”杨路看向那个男人,咬牙切齿的吼道。
“正是在下!”
“噢,义老哥,事情办完了?”
“差不多,不好意思,离开的时间有点久了!”
“无妨无妨!”
“哎呀,疼疼疼……牧清欢,你撒手!”
就在牧清寒热切跟义无忧打着招呼的时候,反应过来的牧清欢,一把拽着牧清寒的耳朵。
这是一个逆天的东西,他姐姐被人偷袭,他不管不问,反而对一个男人,那么热情?
她能忍?
“哼,我这是替阿宁教育教育你!”牧清欢见众人注视着自己。
瞬间找补道。
宁小宁一脸的骇然,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明明就是你自己吃你弟的飞醋,好不好?
唉,交友不慎!
“他就是书中墨剑义无忧?挺帅呀!”牧清欢小声在牧清寒耳边嘀咕道。
“有老婆,如果你不介意做小,我不反对!”
“啪!”牧清寒头上挨了一巴掌,牧清欢双手叉腰:“什么话?本姑娘稀罕?只是看他比你帅而已!”
“他打不过我!”
“他比你帅!”
“他打不过我!”
“帅!”
“弱!”
“……”
“牧清寒!”
“我在呢!”
“你信不信,我把你未婚妻拐跑了?”
“你试试!”牧清寒眼神不经意间流露出危险的光芒。
当然,他并没有发现,牧清欢狡黠冲宁小宁一笑,双手在背后比划了一个手势。
宁小宁看懂了,马上抬头看着天空,牧清寒也许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他的小心思被他的七姐给拿捏咯!
某人不是嘴硬,不在意某些事情的吗?
空中大战,已经结束了,黑袍人直接遁了,根本就打不过血刀,所以,弥罗就这样被放弃了。
弥罗这心情是跌宕起伏啊!
他原本是看到了希望,结果,希望变成了失望。
“看清来路了吗?”牧清寒突如其来的一问,让台上的几人神色各异。
宁小宁摇摇头,阎心言突然开口:“似乎只有他了。”
“婆婆,是谁?”
阎心言抬头指向牧清寒笑道:“他比我更清楚。”
“巴蜀之地,窃书阁!语之盾。”
在牧清欢诧异的注视下,一把抓过长枪!
牧清寒一下子没拿起来,暗呼:“靠,好重!”
运起功力,提起长枪,往某处一掷。
“轰!”长枪扎进地面。
“哗啦啦!”一个人从地下窜出来,长枪插在他肩膀上。
赫然就是已经遁走的黑袍人。
“你怎么知道我的位置?”黑袍人捂着肩膀,沉声询问道。
“窃书阁,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所以,并不是我发现你,而是你自己暴露了自己而已。”牧清寒看向黑袍人。
血刀提起刀,他的内心深处又开始蠢蠢欲动。
这人从他手里逃走,岂不是说他很无能?
“我要他!”黑袍人一指地上的弥罗。
“噢,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着急杀了他?你应该知道,我有很多种方式。”牧清寒笑嘻嘻的问道。
“嗯?你在等我?”
黑袍人大吃一惊,这么说来,自己不是已经掉入了牧清寒的圈套?
“对,我在确定一些事情,现在,我可以确定了。”
牧清寒手一挥,血刀再一次朝着黑袍人杀了过去。
这一次,怎么说也不能让他溜了。
“那么,我想,你应该是学得了新苗一族的藏经吧!”牧清寒的话让宁小宁一干苗人直呼不可能。
特别是阎心言,她可知道,学了藏经,意味着什么。
“嘿嘿嘿……你现在才知道,会不会太迟了?”不堪一击的弥罗,突然爆发出跟他之前不匹配的实力。
直接出手,一掌轰向牧清寒。
“轰隆——”
牧清寒与之对拼一掌。
“砰!”
“噔噔噔——”弥罗不敌,倒飞出去,砸在地上。
牧清寒也倒退几步。
“你…怎么会如此强?”弥罗自认为自己学了藏经后,这里的人,没有一个是他的对手。
他却低估了牧清寒的实力,甚至怀疑,藏经是真的假的?
为什么第一次出手就失败了?
“小子,你敢背叛我?”黑袍人怒不可遏,他找过弥罗,弥罗一直以没有机会接触藏经为由。
拒绝交出藏经,现在,却直接自己学了?
这是他辛辛苦苦的努力,全部被这小子捡了便宜?
“语之盾,你的身份都被揭穿了,还藏头露尾的干什么?”弥罗嘲讽道。
“哼,早晚有一天,你会死在我手中!”黑袍人说完,朝着血刀扔出了一个霹雳弹,借盾再一次溜了。
气得血刀哇哇大叫,他同一天,被同一个人,两次逃脱?
说出去,他血刀的老脸往哪搁?
“牧清寒,来日方长!”弥罗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微笑。
也朝着牧清寒扔出了一个霹雳弹。
想借机会逃跑,但突然,他发现自己的功力慢慢的消散,腹部传来一阵剧痛。
他低头一看,才发现被一杆杵,一穿而过。
这武器是多么的熟悉!
“婆婆…你……”
阎心言冷声呵斥:“当年,是老身救了你,让你活下来,却没有想到,差一点犯了大错,现在,老身亲自出手,也算是有始有终!”
说完,便拔出杵,弥罗眼神消散,却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不甘。
他的理想,他的抱负,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台下的众人,还在震惊当中,这一会儿发生的事情,是一茬接一茬的。
他们的队长,居然是个叛徒?不,是个内奸?
居然敢偷学藏经?
“火刑!”
“火刑!”
……
突然爆发一阵怒吼,宁小宁冲阎心言点点头。
阎心言直接动手,浇上油,点火!
然后,牧清寒把目光看向杨路,杨路脖子一缩,妈的,这笔是个狠人!
“来,我们算一算,这些年,你们夜郎国从我凌云城掠夺了多少财物!”牧清寒的算盘打得叮当响。
“跟我有什么关系?”杨路硬着脖子反驳道。
“吴督,是不是你们夜郎国的将领?”
杨路默认了,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但是,还是那句话,这跟他杨路有什么关系?
“那他抢走的东西,是不是最后都进了夜郎国人的口袋?”
杨路再一次配合着牧清寒,他倒要看看,牧清寒能说出什么花来?
“你是不是夜郎国人?”
杨路似乎抓住了什么?
“那这些钱,是不是也进了你的口袋?那你是不是应该还我?”
杨路:……
这神特么一样的逻辑,凭什么算到他的头上来?
“不是,你这算法…”
“有问题?”
“没有。”杨路貌似挑不出毛病来。
宁小宁憋笑,牧清欢茫然。
“你有多少钱?”
“没多少!”
“没多少是多少?”
“……”
“徐三,你跟血刀,带着杨大人回雍城一趟,也不能让凌云城曾经牺牲的兄弟们寒了心,去帮他们讨一点安葬费,我想,杨大人不会吝啬的吧?”
杨路脸上笑嘻嘻,心里MMP。
“不会,不会,乐意效劳!”能活着回雍城,已经是他最大的奢求,他还敢说其他反驳牧清寒的话?
钱,没了,可以再赚。
人,没了,那可就是什么都没了。
三人一同离开,牧清寒宣布,更换统领的事情继续。
不服气的,可以上台挑战牧清欢。
牧清欢发现,自己一直被牧清寒当工具人使,算了。
先过了这一茬,再秋后算账吧!
说完,他直接带着宁小宁开溜!
留下牧清欢一个人站在台上骂骂咧咧的,看向下面的一群人,目露凶光。
“喂,我说,你怎么就这样开溜啊?把七公主留在哪里,她应付的过来?”宁小宁跟牧清寒肩并肩走着。
“呵,她会应付不过来?你也太小看她了。”牧清寒才不相信,摩尼院出来的弟子,是一个花瓶。
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个小时候调皮捣蛋的七公主,会变成乖乖女?
他不相信!
“我们为什么要放弃安城?”宁小宁表示不理解。
“因为,安城的人,始终认为他们自己是夜郎国人,咱们在哪里投入再多,也没有用,还不如先集中精力搞好凌云城。”
“那你说,要给我安排新的任务,那是什么样的任务?”宁小宁一脸的好奇。
牧清寒居然让她从族人之中抽身出来,她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反正,这个圣女的名头,也就是一个挂名,也好像没什么影响。
所以,便同意了。
她对于牧清寒的安排,比较有兴趣。
“你猜猜看!猜对啦,我再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
“噢,真的吗?什么样的惊喜?”
“咳咳咳……说出来,那不就叫惊喜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