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黑源石打造的神兵利器啊!虽然,样子丑了一些,但是,勉强可以接受!”巨脸看着牧清寒手中的剑,开始评头论足。
牧清寒没有搭理对方,不过,他也知道了,原来那该死的东西叫什么黑源石?
难道仅仅是因为叫法不一样?
来不及多想!
力量!
一股无以伦比的力量,灌入到牧清寒体内,他瞬间感觉到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
静心!
运功!
注入手中的剑体内,发出黑黝黝的剑芒,让人惊叹不已。
“剑武诀!”极招再一次上手,这一次,不再攻向巨脸,而是冲向浮在空中不动的镜子。
“噢,愚蠢的人呐!”巨脸发出无情的嘲讽。
但是,它的动作却不慢。
甚至双眸之中透着着急的神色。
就在它朝着牧清寒冲过去时,一把墨剑带着杀意而来。
“哼!螳臂当车!”
“噗!”义无忧再无还手之力,砸在地上,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金轮、宁小宁、玉明月三人,毫不犹豫的冲向巨脸。
通通发出最强力量,试图阻止它的速度。
显而易见,根本就阻止不了!
“轰隆隆——”牧清寒袭裹着强大的力量轰在镜子上。
镜子毫发无损,巨脸见状。
笑得更加得意,出言嘲讽道:“蚂蚁绊大象,痴心妄想!嚯嚯嚯哈哈……”
“咔嚓!”
镜子上出现了一道裂痕,两道、三道……
“不!这个世界,怎么可能有伤得到它的力量?”
镜子碎了!
化出一股股的力量,被牧清寒手中的剑给吸收掉。
“不,你还吾本源啊……”巨脸着急冲过去!
突然,牧清寒怪异一笑,手中的剑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插进巨脸的眼睛里。
“唔噢……”巨脸发出凄惨的叫声。
“你该死呐!”这一刻,巨脸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东西,它被一个蝼蚁给伤!
这是不可饶恕的错误!
“唔……卑微的奴仆们,该是你们献祭的时候到了!”巨脸发出低吼!
瞬间,一股股黑色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
不过,因为力量不够,它抽取的速度跟不上黑剑的吞噬速度。
“该死的东西,最好是放了吾,不然,这个世界,等着毁灭吧!”
“哼,真的以为,小爷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东西吗?一个就知道躲藏在阴暗之地的肮脏蛆虫而已!真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神祗?”牧清寒的话在巨脸身边响起。
“不……不可能!你怎么会?”
“我怎么会知道是吧!你若不出现,我的黑焱上哪里去弄这么多阴暗物质来进化呢?怎么能蜕变呢?”
“该死的,你都知道些什么?”巨脸一惊,它有一种错觉,就是它的秘密已经被牧清寒窥探到。
“呵呵呵哈哈哈……以黑源石为媒介,在这里养盅是吧!”
“我想,这唬人的东西,一定花了不少心思来炼制的吧!毕竟,傀儡门虽然只是昙花一现,可曾经依然辉煌过……”
“你究竟是谁?”巨脸慌了!
它的秘密被牧清寒窥探得一清二楚。
“噢,想要知道更多的东西,以最后一丝力量传回本体中去吗?”牧清寒双手握住剑柄,黑焱抽取巨脸的力量,速度快了不少。
“啊……我要你死!”巨脸发出凄惨的叫吼声,但无补于事!
慢慢的,巨脸消弭在天地间,天空开始放晴。
人们顿时有一种雨过天晴的欢愉感。
牧清寒双手握住剑柄,直溜溜的朝着地面砸去。
砸出来一个大坑,随即力竭而昏了过去。
“相公,你怎么样?”玉明月一瘸一拐的朝着牧清寒挪动!
宁小宁也不甘示弱。
“咳咳咳……你们两个,先不要动他!”义无忧缓过来后,连忙阻止两人的行为。
玉明月闷闷不乐的问道:“为什么呀?”
义无忧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他手中握着的剑。
黝黑的剑体,正在源源不断的往牧清寒体内输送力量。
“这是……?”玉明月尽显担忧之色。
义无忧无奈摇头,他不知道这黑色的力量是什么东西。
很邪乎的样子,特别是他见牧清寒红眼之后,剑身自带戾气,与牧清寒之杀气相互呼应。
他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感官出现了问题?总感觉那个时候的牧清寒是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
金轮站在外面守着,三人也不管遍地的尸骨,各自运功疗伤。
但是,三人内伤严重,不是一两下就可以恢复的。
“呼……”牧清寒悠悠醒来,顿感腰酸背痛!
“嘶……”
嗯,以后,能不自己动手的时候,尽可能的不动手。
打架这种事情,太遭罪了。
“呀,相公,你醒了!”
牧清寒:……
“玉姑娘,我严肃的警告你!不要再叫那个什么捞子的称呼!”
“好的,相公,妾身知道啦!”
“不过,妾身有一点要提醒相公呐,相公可以叫我月儿,毕竟叫玉姑娘显得我们太生疏咯!”
啊……
牧清寒抓狂!
你是上天派来折磨我的吗?
义无忧冲牧清寒点点头,牧清寒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义无忧带着莫名的笑意转身就溜!
牧清寒:……
见死不救啊!义无忧,你不人道啊!
“相公,你怎么啦?你的脸色不太好啊!要不要找个郎中给你看看?”
玉明月关心三连问,问得牧清寒是哑口无言。
他想做一次‘劲夫’!
毕竟,瑟提瑟提,女人天敌。
“叫月儿是吧!”
“对滴,相公真聪明!”
“其实,我更喜欢她那种安安静静的。”牧清寒一指宁小宁。
宁小宁瞬间愣住了,这是算是对她的回应吗?
“呜呜呜……咳咳咳……相公果然是爱宁姐多一些啊!”
“我不活了!我要死在你怀里去……”
牧清寒:……
“宁宁,她,交给你啦!我先去看看战况如何!”牧清寒说完,不给宁小宁拒绝的机会,撒丫子就跑。
再待下去,他一定会疯掉。
这个女人,脑子不正常。
“哼,无趣!”玉明月傲娇得说道。
宁小宁哑然失笑:“你就欺负他脾气好!”
“宁姐,相公刚才的样子很凶残的样子呀!”玉明月一副后怕的模样。
话锋一转:“会不会影响以后生孩子呀?要是我怀不上怎么办?”
“玉明月!”宁小宁从未见过如此不害臊的人,女孩子家家的。
非得搞得好像是失意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