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就是牧清寒不懂规矩。
甚至,他们连宋斌也一起骂了。
这里又不是他家,居然带一个外人来参加这么重要的事情。
有人早就不爽宋斌,凭什么他可以一下子就坐上城主的位置?
凭他是什么远古乡试第一吗?
更何况,宋斌大张旗鼓的改革,已经动了很多人的利益,这个时候,有人牵头,让他们逮着机会,当然得狠狠地咬上一口。
要是能搞死他,未尝不可。
反正据他们所知,九皇子就是一个啥都没有的光杆司令。
凌云军,他们的人不少。
所以,牧清寒开口,只是给了他们一个向宋斌发难的借口。
就算牧清寒不说话,依然有人会牵头,把事情往宋斌身上引。
牧清寒彻底变成了一个小透明。
他也落得自在,想看看宋斌要如何处理这局面?
毕竟,他得把凌云城交给一个靠谱点的人,不然,他出去溜一圈回来,家被偷了。
那他可没地方哭去。
“对,宋城主,还是把矿石冶炼法交出来的好。”
有人开口,其他的人也不甘落后,纷纷嚷嚷道。
“对,还有精致盐提炼法。”
“黑火药配制法!”
“什么水泥煅烧法!”
“精糖炼制法……”
“……”
只要是他们看到的,或者是在凌云城大街上出现的东西。
都差不多报了个遍。
这一次,他们准备一次性吃个饱,毕竟,他们收到的消息,凌云主会死在凌云山巅。
所以,现在的宋斌就是一个孤家寡人。
人群中,只有那么三四个静静的等待着,没有一句话。
不争不抢,好像是无欲无求的样子。
宋斌看着发生的一切,不但不生气,反而笑呵呵的问道:“各位大人,要求都提完了?就这些?没了?”
这话让下面的人一下子拿捏不准宋斌的态度。
难道他不知道自己的处境?
“宋城主,怎么,还指望凌云主会来救你?不要太天真!”有人开口嘲讽道。
“就是就是!我们收到的消息,凌云主现在应该是死在凌云山巅咯!宋城主想要替他收尸,估计都不行,宋城主这小胳膊小腿的,登不上凌云山!”
“哈哈哈……金大人此话在理!”
“嘿嘿,各位大人可能不清楚我家老家主的实力。”姓金的,说到这里,便停了下来。
等着有人捧臭脚。
“噢,金大人说说看,你家家主的实力到了什么境界?”果然,有人开始配合了起来。
一看是他的狗腿子,瞬间,什么成分,了然于胸。
“哼,我家家主,乃是玄冥一族的代言人,实力深不可测,区区一个毛头小子,自称什么凌云主?在我家家主手里,敌不过三招!我告诉你们……”姓金的人款款而谈,似乎他已经亲眼目睹了牧清寒的惨状。
宋斌意味深长的看着那货,在哪里吹嘘。
做人要做到什么地步,才可以如此目中无人?
本人就站在他面前,而不自知。
牧清寒感觉哪里有问题?在凌云山巅,老女人最后唤来的是群鸦开道的玄乘千秋,而玄乘千秋并没有对他出手。
反而告诉他,他的命运跟玄冥一族绑在一起。
这不符合逻辑啊!
第一,玄冥之瞳一分为二,一半在金老头手里,另一半被放在凌云河源头?
那也就是说,玄冥之瞳,是到了金老头手里之后,才一分为二的。
那么,秋明三人召出来的巨脸,是不是也是玄冥一族的人呢?
但玄乘千秋全程不提巨脸的事情,它是不知道?
还是在隐瞒什么?
不对,玄冥之瞳为何可以吸收玄冥一族的力量?
难道是什么病毒?
走的是先同化,再吞并的路线?牧清寒低头瞅了瞅自己的胸口,不会是自己也被同化了吧!
不过,他还有一个疑惑,玄冥之瞳是玄冥一族的至宝?为什么玄乘千秋却拿不了呢?
真的像它说的那样?
玄冥之瞳一分为二,真的对玄冥一族有害…
“怎么样?宋城主,交出来,看在我们共事一场的份上,留你全尸……”
姓金的,已经开始安排宋斌的后事。
“老宋啊!平时,这一群人,都是这样办事的?”牧清寒缓过神来,起身问道。
宋斌摇摇头,平时这些人唯唯诺诺的,见到自己,恨不得脸得笑成**,就差跪下来叫爹!
现在,不知道,怎么一下子就变脸?
让他一下适应不过来。
“哈哈哈……”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宋斌一脸的懵圈,有毛病,有什么好笑的?
“宋城主啊,你这个后生,对你没有一丝丝的敬畏啊!如此目中无人的后生仔,你居然带他进入如此重要的场合?”有人开始奚落起来。
“你们真的不知道他是谁?”宋斌看不下去了。
居然一个人都不认识牧清寒的?
究竟是他们太清高?还是牧清寒伪装得太好了?
其实,也不能怪他们,他们听说蒙城改为凌云城,九皇子自称凌云主。
但是,自诛杀何长易一干人后,凌云城直接交到宋斌手上,他们没有见到牧清寒。
也就没有放在心上,主要是牧清寒的年龄,让他们彻底的无视掉。
咋滴?指望一个刚刚成年,却一事无成的九皇子,能在凌云城掀起什么风浪来?
后来,凌云主跑到安南国去了,那更是让他们误以为是凌云城已经待不下去,这是跑路的节奏。他们就不再关心凌云主干啥?
而且,还有金家老家主兜底,更是让他们疯狂起来。
“哼,姓宋的,不管他是谁,都改变不了,你活不过今天的事实!”
“金苟!你再仔细看看!”宋斌笑呵呵的看着那人说道。
“咦,怎么好像有点熟悉的感觉?”
金苟揉了揉眼睛,打量着牧清寒,但是,就是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
牧清寒长得白白净净的,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看上去平易近人。
“你们认识吗?”金苟朝着周围的人问道。
当他的目光看向某个人的时候,那人回应了一个嘲讽的神情。
“段飞楼,你笑什么?”
“呵呵,夫目察秋毫之末者,耳不闻雷霆之声;耳调金玉之音者,目不见太山之形……”
“段飞楼,你什么意思?”金苟一下子没品出来其中的意味。
“老金,骂你眼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