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唤:横扫天下

第186章 真相不重要

字体:16+-

夕阳西下。

牧清寒两人,百无聊赖的看着两帮人恶狗抢食,最后,由大块头为首的一队人胜出。

余妙妙那一帮人,有好几个女的,放不开手脚,被对方占了便宜。

余妙妙杀气腾腾的把目光看向宁阿飞两人,她相信,两人的包袱里,肯定还有吃的。

“宁阿飞,把剩下的食物交出来!”余妙妙提剑指着两人。

他们以为只是进来逛一圈,这是惯例,所以就啥都没有准备,更别说什么吃的。

“上吧,我替你掠阵!”牧清寒不由分说的把他推了出去。

“余妙妙,我不想打女人!”宁阿飞试图解释清楚。

显然,处于愤怒边缘的余妙妙是听不进去的,现在的她,只想从两人手中拿到食物,也便维持她大姐头的地位。

这一队人,除了她,就属宁阿玉最强,而宁阿玉却告诉她,他打不过宁阿飞,

暗骂一句:废物。

那就只能自己动手。

“死!”

余妙妙提剑便攻,宁阿飞只能躲,他不想动手的原因是宁阿玉。

“宁阿玉,滚出来单挑!躲在女人后面,你是不是男人?”

宁阿飞一边躲一边嚷嚷道。

“杀了她!”牧清寒突然起身,开口说道。

宁阿飞一顿,但没多犹豫,姐夫要求怎么来,我就怎么来。

顿时,急转直下,余妙妙被宁阿飞全方位压着打,手中剑似乎已经成了摆设;突然,宁阿飞的身影直奔余妙妙身后而去。

“咳咳咳……”余妙妙被一拳砸在地上,宁阿飞毫不手软,再一次聚力于指尖,朝着余妙妙一指。

“够了!”

宁阿玉一个闪身,挡下宁阿飞的一指攻击。

“九皇子,好手段!为了逼我出手,居然对一个女人下手。”宁阿玉阴沉沉的话让宁阿飞一头雾水。

什么叫逼他出手?

听不懂!

不过,他知道了一个信息,他姐夫排行老九啊!

岂不是说,上面还有八个人压着他?这怎么可以?

找机会把他们全部干掉,让我姐夫当老大。

“你说,我应该叫你什么呢?”牧清寒一步一步朝着宁阿玉走过来。

“云帝的影子,织网真正的掌舵人,亦或是鸣兆院的大头目?”牧清寒连报三个名称。

只字不提宁阿玉这个名。

“嘿嘿嘿……九皇子,果然一切都是知道的。”对方并不否认牧清寒的话。

反而夸了一句。

“自我介绍一下,云帝的影子,织网在神武国的负责人,鸣兆院在凌云城的指挥使,当然,九皇子可以再加一个,圣执堂的副堂主!噢,忘了告诉九皇子,我的名字——惊戰!”

牧清寒:……

你是来炫头衔的吗?大爷的,搞这么多有什么用?

“九皇子,知道得并不全面啊!”似乎是在炫耀。

“当然,我不想知道都难,情报营虽然菜,但是,霈楼总是有消息传给我,我太难啦,所以就选择性的知道一些,毕竟,花里胡哨的东西,没啥用!”

“哈哈哈……九皇子靠女人还觉得很光荣?”对方一脸嘲讽神色。

“没办法,从小到大,牙口不好,吃不了太硬的东西,我只能吃软饭咯!”牧清寒很是难为情的样子,让众人直呼不要脸。

“九皇子,现在可以说说看,逼我出来的目的了吧!”

“目的?你不说,我差一点忘了,还真有一点小忙,要麻烦惊戰副堂主!”

“上一次,杨一一给我的银子啊,花完了,所以,副堂主,意思意思!”牧清寒说着,不忘搓了搓手。

惊戰:……

一提及这事,惊戰的火气瞬间往上蹿,圣执堂辛辛苦苦攒下的家底,全部被牧清寒截胡就算了,他连毛都没有剩下一根,更让人气愤的是,到最后,他要保的人还没有保住。

“你不提及这方面的事情,我也差一点忘了,贾玲襄之死,凌云主,是不是得给本堂主一个说法?”惊戰冷笑道。

“咱们一码归一码,你先给钱,然后,我们再着手解决那个女人的事情。”

“本堂主凭什么要给你钱?欠你的?”

“对对对,你欠我的,不对,是杨一一欠我的!”

惊戰脱口而出:“那你去找她要啊!”

“来,我们先捋一捋,第一,杨一一是不是圣执堂的人?”

惊戰点点头,他倒是好奇,牧清寒能说出什么花来?

“既然是圣执堂的人欠我钱,她没有钱,我找身为圣执堂副堂主的你要账,有没有毛病?”

惊戰再一次点头。

“如此,你是不是应该给我钱?”

“多少?”惊戰顺势一问,问完才发现,自己掉入牧清寒钩织的陷阱中。

“一百万!”

“多少?”

“一百万两。”

“你怎么不去抢啊?”

牧清寒抿了抿嘴,这不是正在抢吗?

不,文明人,怎么能干这种事情呢?

咱们是在收账。

“再说贾玲襄那个娘们的事情,是她在帝都城诬蔑我在前,他爹临死前暗算我,她又来围攻我,几宗罪叠在一起,她,死不足惜。”

“呵呵,是吗?”惊戰冷笑,对于牧清寒的说辞,他不敢苟同。

“只要凌云主能活着离开凌云渡,那么,我圣执堂出这笔钱又如何?”

惊戰说完,准备动手时,牧清寒马上制止了。

“等等,咱们的账还没有算完呢。”

“继续!”惊戰冷笑道。

“鸣兆院的杀手刺杀我那么多次,是不是得赔我各种各样的费用?”

“还有,织网也偷袭我!”

“对了,云帝的影子,那么,幽灵小队的事情,我想你应该知道的,那也是一笔款子!我对老东西的小金库可是眼馋不已。”

惊戰:……

果然是一个见钱眼开的货色。

“前前后后,七七八八的,打个折,五千万就行了!”

“哈哈哈……凌云主,你的胃口真大,问题是你吃得下去吗?”惊戰突然出手,朝着牧清寒冲过去。

“这么急不可待了吗?”

“哼!你以为我凭什么敢来这里?因为,这里就是你凌云主的葬身之地!”掌风呼啸,杀意森寒,如鬼魅般的身影在空中划出道道残影,眨眼间便逼近到了凌云主面前......

“轰——”一掌拍在气浪上。

不动如山。

牧清寒面无表情,目光清冷,仿佛看穿了惊戰的虚张声势......

惊戰见状不禁一愣,这个少年,竟然真的能够抵挡住他的攻击!

惊戰不由得暗自心惊......

要知道,他可是大宗师境界的强者啊!

放眼望去,在这里,他已经算得上是最顶尖的高手了吧!

什么时候,大宗师如此不值钱?是因为他长时间没出来行走江湖?

他不信,一个十八九岁的毛头小子,还能够和他斗得过!

惊戰不再迟疑,身形再次欺近了两步。

他的速度,更快!

“轰隆隆——”

内劲之力震**。

两道气劲交错而过,在两人脚下的草木瞬间化作粉末......

这一招,惊戰用尽全力了。

他相信,只要再给凌云主两三招时间,他绝对会被凌云主斩成碎片!

但是,事与愿违!

“砰——”

惊战身体一颤,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凌云主却纹丝不动,依旧站立着,连衣角都没有沾染一丝尘埃。

“噗通——”

惊战跌坐在地,胸膛起伏,眼中露出浓烈的不甘之色。

他不甘心。

他不相信!

凌云主,他才多少岁,竟然已经拥有肩比大宗师的实力!

不,是超越大宗师的实力,不然,怎么可能面对他的攻击,可以做到如此?

这怎么可能呢?

惊戰的双腿在颤抖。

刚刚那一拳,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量。

凌云主,他竟然毫发未伤!

他,究竟是怎样修炼的?

这一刻,惊戰突然想起了自己的计划,恶狠狠的瞪着牧清寒。

只要他拖住牧清寒,最后的胜利一定是属于他的。

“怎么,惊戰副堂主是觉得你的人,去凌云城有机会?还是去雪城有机会?”抓人来胁迫他?呵呵!

牧清寒的话让惊戰瞳孔放大,不可能!

“唉,我想知道,你现在出手是什么意思?咋滴,想先试试我的实力?好为后面的事情做铺垫?”

“你们处心积虑的让我来这里,并且要我登上凌云渡顶,我猜猜看,是云帝那个老东西在魔之渊,顶不住了,是吗?”

“不,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惊戰像见了鬼一样看着牧清寒。

“也倒是,老东西谋划了大半辈子的事情,就这样被我知道了,而你作为老东西坐下最忠心的狗,忍不住想要撕咬我了吗?”

“你看,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凌云渡,上面一定是开启魔之渊的关键,原本,我还不清楚这个关键是什么?”

“现在,看到你,我就懂了!”

“是什么?”惊戰不确定的问道。

“释放上面的东西,也就是掸国人的信仰之魂,血魔功的大补之物,嗯,老东西十之八九是受了重伤。”

“不然,他会甘心让我跟老大、老二直通帝都城?本来是想借我们三人之手,干掉他的傀儡,好让这一股力量返回本体去。”

“谁知道老五没被他彻底炼化成傀儡,还偷袭反杀了他的傀儡,导致他功亏一篑,所以,他才受令于你,想方设法的让我来这里!从我进入安南地界开始哪些无休止的刺杀,就是你的手笔吧!”

“而你,又苦于没有办法对我下手,毕竟,这些年,我也没有几个朋友,拿人威胁我,也拿不到。”牧清寒一脸的忧伤。

惊戰趁机疗伤,起身问道:“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来这里?你如此肯定,难道她没有骗你?”

惊戰开始好奇,这小子居然被一个女人轻轻松松的骗过来。

“唉,我也想过拒绝的,但是,没有办法,她给得太多!”

惊戰无语凝噎,这话居然可以如此理直气壮的说出来?

“她的父母的的确确守在魔之渊入口处。你想进去魔之渊,必定要上凌云渡,所以,你没得选。”

惊戰一副吃定牧清寒的样子。

“当然,你说的都对,但是,我可以选择不救啊,毕竟,跟我没有关系!”

“你……你不要忘了,他们是你的岳父岳母。”

惊戰最后找了一个理由。

岳父岳母?这是一个遥远的事情。

“呵呵呵……副堂主不会觉得我很蠢?傀儡的力量被老五吸收掉,老东西能坚持半个月,已经是极限了,我想,在拖几天,跟他一起征战沙场的人,快要被他吸得差不多了吧!”

“你怎么?”牧清寒的每一句话都在惊戰意料之外。

“我怎么知道的?毕竟,传言血魔功是专门为掸国人而创的,你觉得,这样的事情,谁相信?”

“当然,你不会以为,我直奔宏城跟安南,只是为了制造混乱、搞钱吧!”

“难道不是?”惊戰反问。

“神武国内的资料,老东西可以全部销毁,但是,其他势力的,他没有那种能力。我去见过赵旭炎、端木贤,为了就是验证老东西的话,嘿嘿!”

“我想,远在掸国的牧清邪,还有从凌云城赶回帝都城的莽夫牧老二,以及牧老大,还有其他几个皇子,都被你的人,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坑进魔之渊去了吧!”

“至于为什么要让我来这里,因为,只有我跟护神族有关系,才能畅通无阻的进入凌云渡,打开凌云渡内的阵法!这不是你们所希望的吗?”

“你说,老东西这么能算是为了啥呢?我猜应该是为了突破地变境做准备,他要一统天下,不甘心进入云之巅内,供人驱使,那么,只有与之对应的魔之渊才是他突破地变境的最好选择。”

“嗯,结果就是,血魔功有瑕疵,导致功败垂成。”

“现在,所谓的真相,已经不重要了,不是吗?你已经来了,你的女人已经进入魔之渊,你开也得开,不开也得开。”惊戰变得强势起来。

“当然,真相从来都不重要,因为,并没有人在乎。”牧清寒嘴角上扬,笑呵呵的问道:“副堂主知道为何我会跟你聊这么多?”

“因为,她们来了!”

“咻——”

“唰——”

一枪一剑朝着惊戰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