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爷看着苏瑾那副样子,又看了看不远处修炼的尤风,随后也是悠哉悠哉的说道:“这个事情还要从几千年说起……”
在几千年三界并没有明显的等级差距,当时下界妖兽山脉和神刀宗并称为下界二神。
而那个时候的武门,还是天界之中的一个数一数二的旷世大家族,可以说当时的天界百分之六十的地盘都是属于武门的。
当时的武门几乎无所不能,而也就是因为这种情况,让武门家族之人的脾气越来越嚣张。
当然武门虽然很强地盘很大,但是他们并不敢对下界的妖兽山脉和神刀宗动手。
反而还是一手联合这两个宗派,以求保住自己在三界之中的地位。
但是武门不对下界动手,那就意味着对天界动手,当时的武门实力三界公认最强,一门之中两位战神。
就算是妖兽山脉的妖主和当时龟爷的父亲唯一不敢与其针锋。
也正是因为如此,武门膨胀了,他们想要一统天界,所以率先对天界的一个边疆小势力动手。
那就是尤家。
那时尤家刚刚起步,还是一个非常小的势力,按照道理来说这种小势力在武门眼里几乎不堪一击。
但是他们错了,因为当时的尤家第一代家主,实力极强直逼战神,在加上他重义疏财在遭遇武门动手之后也是遭到了许多散修的帮忙。
而也正是因为这一次的战斗,尤家家主夫人身死,直接导致尤家家主入魔,创造出如今的尤家枪法。
不起眼的事情,最后直接扩大到了三界大势力的洗牌之中。
尤家家主邀请了三界之中剩余的势力对武门发动攻击。
武门之人不可能坐以待毙,随后也是组织了自己的全部势力发动反击。
而早年被武门教好的下界二神妖兽山脉和神刀宗自然也是收到了邀请。
他们这些人正准备支援武门之时,神刀宗突然遇到一个狂人。
神刀宗宗主与其大战最后双双消失不见,被迫停止支援。
而他们妖兽山脉遇到了彼岸花劝说停止支援。
尽管下界无法支援,但是武门依旧占据了大部分的优势,因为他们手中有武门最后的底牌。
两大三界战神。
战神之下皆为蝼蚁,就算是战力直逼战神的尤家家主也在战神手中过不了十招。
也正是大家以为天界大洗牌要以武门胜利告终的时候。
三界之中出现了一个大喜大悲之人,这个人和林凡差不多血刀为体。
他都出现直接改变了整个战局。
仅仅一刀,之前几乎无敌的一个战神直接被斩于马下!
而那一刀下去之直接打碎了整个三界,导致三界灵气流失严重,当然这是后话。
而还有一位战神则被彼岸花在天之国地击杀。
而失去了最后底牌的武门,也就等于失去了三分之而的实力,从那之后武门一路逃亡。
最后来到了下界请求妖兽山脉和神刀宗庇护,毕竟之前没有出手。
考虑到之前的事情,妖兽山脉和神刀宗也是冒着天下追击的危险保护了残存势力的武门。
妖兽山脉和大部分势力关系极好,天界也就就此作罢没有继续动手。
经过这一次的洗牌天界也是重新树立了目前的势力。
而武门则是在妖主等人的帮助下成功的凝聚出了这个小世界。
武门众人也正是因为才得以成功存活下来。
也正因为与世隔绝,所以武门的实力到底多强也没有人知道。
根据龟爷的判断来看,这个武门实力应该是在妖兽山脉之下。
所以说龟爷完全不担心武门的飞会对他们下死手。
但是至于尤风和武门那些小子的事情,那就不明白了,毕竟武门那些年轻人年轻气盛,早就对尤家恨之入骨了,肯定会动手。
“竟然如此的话,那为什么尤风也对武门那么恨之入骨?”如果是这样子的话,那不存在尤风对武门也充满仇恨不是?
“这种事情谁知道呢?”对此龟爷也是非常无语的摇了摇头。
这种事情如果是在平常,龟爷压根就懒得理会。
“那彼岸花的实力很强吗?”刚刚在龟爷的诉说之中,似乎武门还有一个战神是被彼岸花击杀的。
“它实力没有人知道,据说是妖主兄弟,但是听我母亲说,彼岸花的打开另外世界的主导者。”对此龟爷也是直接喝了一口酒说到。
彼岸花身份在三界之中没有人知道,但是这个人可以曾经和妖主共同开发了妖兽山脉。
同时三界之中大部分地方都流传着关于彼岸花的传说。
至今他们妖兽山脉都奉着见到彼岸花如见妖主这种事情。
“那听起来实力极强,那应该不可能会死吧。”听到这里林凡也是稍微放心下来。
要知道彼岸花之前为了就她,花费了大部分生命,如今听龟爷这么一说,这个彼岸花应该不会死,想到这里他也稍微放心了。
“我忘记哪里看到了,创造这个小世界还是彼岸花给妖主出的主意。”对此龟爷也是再次说道,随后又是毫不犹豫的喝了一口自己面前的小酒。
“龟爷,那你给我和我说说关于妖主等进入那世界的事情呗?”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这个过夜脑袋之中可是拥有大量的历史,平常时刻没有时间听,如今可以听得够。
“那东西还是算了吧,我娘亲都很少提起,我每次问道时候,我娘亲总是和我说等我实力达到了正主在告诉我。”对此龟爷也是无奈的怂了怂肩膀。
他知道大部分事情都是从自己闫雪那里过听过来的,闫雪大部分事情都会和他说,但是单独关于自己自己家老头子的事情。
每次他问的时候,闫雪都是用同样的一句话让他断绝这个念头,久而久之他也就忘记了这个事情。
“不会吧,竟然还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听到这里林凡也是带着一丝笑意嘲讽起来。
林凡从龟爷躲闪的眼神之中,看出了龟爷有意躲闪这类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