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光明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站在那里久久的没有动弹。
许采珊知道得知这个消息后他会很惊讶,有些好笑地看着他呆若木鸡的表现。
许久之后,聂光明仿佛石化了一般,连眼珠都不转的直挺挺立在那儿,许采珊终于有点不耐烦了,在他眼前来回晃动着手臂问了声:“喂,你干嘛呢?傻了啊?”
“嘶……”
一阵长的恐怖的吸气声,聂光明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肺活量有这么可怕。持续了四五秒的吸气动作后,接着把胸腔里所有的废气都吐了出来。
温热潮湿的吐息扑面而来,许彩珊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同时以手遮鼻,面上露出嫌弃得表情。
聂光明全不在乎,这个时候的他,心中得欢喜简直要炸裂开来。
“哈哈!终于解放啦!自由万岁!”
彷如得了癔症般的聂光明面现癫狂之色,心神激**之后张开手臂,冲着对面的许采珊抱了过去。
“你干什……”
许采珊猝不及防之下只来的及做出拦阻的动作,却已经逃不出他双臂的笼罩范围。冷着脸的她用手刀狠狠地切向了聂光明的小臂位置,想要给他一点教训。
聂光明浑然不觉的继续抱了过去,好像丝毫没有察觉到那双玉手上隐藏的危险。
刹那间,聂光明的熊抱结结实实地把许采珊抱在了怀里,凶狠的手刀也实打实地击中了他的肘部下方,不过在最后的一瞬间,那只看上去修长细致的玉手好似停顿了一瞬间,更像是聂光明的手臂主动撞了上去,造成它的杀伤力大减。
聂光明皮糙肉厚,又处在极度兴奋之后,只是感觉手臂上疼了一下,但是凭着身体精确的直觉,认识到了并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因此根本就没往心里去,而是抱着许采珊又蹦又跳,欢快的像个孩子。
“哇哈哈!还有什么能挡住我的!去你大爷的养老院吧!老子一辈子都不想回来了!”
长期积郁的感情在此刻迸发,聂光明发了狂般大喊大叫,发泄着心中躁狂的情绪。
许采珊面色清冷,用力挣了几下都没有挣开聂光明铁箍般的胳膊,心中不停地埋怨自己刚才为什么会手软。
要知道凭她久经训练的格斗技能,刚才那一下别说是胳膊,就算是手腕粗的木棍,她也有把握将之一刀两断。
没想到她的一时心软,竟然换来聂光明肆意的轻薄,而他好像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多么失礼,更重要的是一直抱着她跳了一分多钟扔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够了没有!”
许采珊的身材很好,完全称得上前凸后翘凹凸有致。而聂光明狗熊一般死死地抱住她,蹦跳幅度又大,这个家伙同样也是个异能者,随随便便抱着她都能跳起半米多高,因此两人之间不免得就会产生碰撞和摩擦。
一次两次的许采珊可能还不以为意,毕竟她也不是那种特别敏感的女孩,加上聂光明不是成心的占她便宜,顶多也就心里发发牢骚,装作不知道也就过去了。
可是聂光明好似没完没了一般,许采珊那还能任由他继续放肆下去,当下发动异能,两人的身躯仿佛同时添上了四五倍的重量,聂光明登时就跳不起来了。
“呃。”
聂光明还想运用自己的蛮力,让许采珊见识一下自己的厉害,再跳个一米高给她看看,可是接触到她火山爆发般的眼神后,顿时冷静了下来,动作卡壳了般僵持在那里不知所措。
“还不把你的狗爪子拿开!”许采珊俏脸寒霜地喝道。
聂光明火烧似的赶紧把环住她纤腰的手臂收了回去,讪讪地笑道:“对不起,我……”
“闭嘴!”
许采珊语气冷厉,完全不打算听他的解释。她越想越气,本来是给聂光明带来好消息的,没想到他居然这样对自己,简直是恩将仇报!
聂光明面又惭色,头脑清醒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有多么的大脑。
刚刚,我好像一直在抱着她吧?
为什么心里会有一种很特殊的感觉滑过,就像是小时候在人家的瓜田里偷到了又大又甜的西瓜一般。细细品味起来,貌似这种感觉应该叫占了便宜吧?我是这么想的吗?
目光无意识的落到了衣衫略显凌乱的许彩珊身上,自然而然的被她高耸的胸口所吸引。
一尘不染的白衬衫稍稍被扯开了少许,聂光明居高临下的看去,仿佛能看到粉红色的布料在其下若隐若现。
居然穿这种少女风的内衣,你到底心理年龄有多年轻啊!
聂光明的思绪居然歪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或许是因为跟许彩珊有了比较亲密的接触,仿佛跟她之间的距离一下子便得近在咫尺,难免让他生出些杂七杂八的想法。
“你的狗眼在看哪儿!”
许彩珊语气中饱含的怒气喷薄而出,好似有着实体一般向着四面八方滚滚而出。
聂光明悚然而惊,遭了,这家伙该不会要发飙了吧?他马上调整好情绪,清了清嗓子道:“我刚才在深刻反思自己所犯下的错误,对不起,我为我无礼的举动向你道歉。如果我在无意之中让你受到了伤害,请你尽情的责罚我吧!打我骂我都可以!”
越说他的语气越沉痛,同时低下头一副深感罪孽深重的模样。当然,这个样子是做给许采珊看的,起码现在他明显感觉的到,对方的火气已经缓缓降了下来,不想一开始的时候那般蓬勃愈发了。
“你知道就好。”
许采珊扬了扬手,正在聂光明思考着要不要躲避,还是厚着脸皮挨她一巴掌的时候,许采珊又把手放了下来,有些心有不甘地说道。
聂光明心中一松,同时暗自庆幸,幸好见机的快,要是这个女人发起火来,先不说自己怎样,单是家里的家具怕是都要遭殃了。
偷眼瞧了下许采珊的反应,见她仍旧余怒未消的样子,聂光明忙讨好地道:“大姐你先坐下消消气,我给您端茶倒水。”
“哼,用不着你献殷勤。”
许采珊冷哼一声,气鼓鼓地在沙发上坐下。
聂光明面色不变,她说不用就不用,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于是他麻溜地找出茶叶,用饮水机里的热水泡开。忙活了几分钟后,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递到了许采珊面前。
“请喝茶。”
许采珊把脸转向一边,根本不理他。
聂光明转了个小圈子,又把茶水递了上去。
许采珊气急,伸手就要把茶水打翻,来表明自己绝不接受他道歉的态度。
聂光明眼疾手快的躲开,让她的手臂在空中划过,极强的控制能力让他在躲闪的过程中没有把一滴茶水洒出来。
许采珊脸色更加不好看了,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怒气冲冲地瞪着他。
“许姐姐,你不喝不要紧,这茶可热着呢,打翻了万一洒到身上,我可真是万死莫赎了。”
聂光明被烫的龇牙咧嘴,不停地把茶杯在两手之间换来换去,仿佛被烫的受不了,其实大半样子都是装出来给许采珊看的,要的就是让她心软。
果然,听到对方还在关心着自己,再看他烫的抓耳挠腮的模样,许采珊心中的火气消散了大半,带着点幸灾乐祸地斥骂道:“活该!”
“是,都是我不好,我活该,许姐姐您消气了没有?”聂光明小意地问道。
“当然没有!”
许采珊嘴上这么说,语气却轻快了许多,不负之前苦大仇深的样子。
聂光明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终于把她摆平了,不枉我低声下气这么久。
许采珊的观察力十分敏锐,立即察觉到他的表情有异,可是等她看过去的时候,聂光明又恢复了先前憨厚老实的模样,给她一个带着歉意的笑脸。
“聂光明,我发现你这人还是有优点的。”
许采珊连平时的聂同学也不叫了,直呼起他的姓名。
聂光明心中暗骂,什么叫我还是有优点的?你这是人话嘛!
“什么优点?”
佯做听不出她话里的语病,聂光明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这人啊!胆子大的很,该心细的时候又心细,最重要的一点还是脸皮够厚!”
许采珊伸出一根青葱玉指,一条条的煞有其事地说给他听。
聂光明嘴角直抽抽,你直接说我胆大心细脸皮厚得了呗!
“我可以理解成你在夸我吗?”聂光明无奈地问道。
“随便你。”
许采珊白了他一眼,“怪不得你年纪轻轻在齐东老家混的风生水起的,还当上了人家的小白脸,果然是有真本事的。”
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想打人啊!
聂光明怒目而视,不要以为我抱了你一次,就任你搓扁揉圆,我也是有脾气的!
许采珊嘴角微微上翘,虽然是仰着头,气势却仿佛压他一头似的,“怎么,对我说的话有意见?”
“没有没有。”
聂光明笑嘻嘻地道:“许姐姐你说得太对了!高,实在是高啊!”
他竖起一根大拇指,言行浮夸地道:“我这人就是有个坏毛病,仇富啊!要是看见富二代,恨不得上去打他们一顿。要是遇着了白富美,则不胜心向往之。”
聂光明募目光幽幽,看的许彩珊浑身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