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默不讲武德。
说动手就动手。
直接把酒楼老板给扔下了楼。
场面有些失控。
楼下这个时候其实也是有人的。
不免有人认出了程处默。
“那不是长安令吗?”
“是长安令杀了吏部侍郎的儿子吗?”
“哼!杀得好!”
“长安令这是为民除害!那皮炎平我熟悉!”
“在长安城无恶不作,欺男霸女,长安令杀了他!不就是为民除害吗?”
楼下的长安民众都是议论纷纷。
但是都是支持程处默。
因为程处默的名望正在潜移默化的深入他们骨髓。
再加上程处默杀得是一个欺男霸女二代。
现在被程处默杀了。
长安百姓是痛快的。
这种人就应该杀得光光的。
皮良工自然是听到了众人的议论。
长安令?
谁啊?
如此得民心?
不就是一个从五品的县令吗?
本官可是正四品上的吏部侍郎。
还比不上一个从五品县令?
而且本官还是长孙大人的门徒。
你就是和本官一样的品级又如何?
“都给本官闭嘴!”
“他是长安令!也不能杀人!更何况杀得是本官的儿子,一个从五品的小官,算得了什么?”
“还有,你们这些贱民,也别想好过。”
皮良工从楼上朝下看,呵斥着楼下的人。
“哈哈哈……”
“这位大人!你这些天是一直在地窖里呆着吗?”
“看你这样子根本不认识长安令啊!”
“我虽然是个书生,但我也知道长安令是怎样的人物。”
“我劝你这位大人,还是不要招惹长安令最好。”
“长安令杀了大人的儿子,那也是您的儿子咎由自取。”
“长安令绝对不会随意杀人。”
一个程处默的死忠粉,这个时候那是大声的说着。
在他看来。
就是吏部的二把手吏部侍郎,在长安令也是不算什么。
而且他坚定的认为。
长安令既然杀了吏部侍郎之子。
那必然有他的道理。
“哦?本官这段时间一直在家里养病,确实不知最近发生了什么。”
“但是就算发生了什么事情,所谓的长安令做了什么事情,也只是个从五品的县令,杀了本官的儿子,别说五品的县令了。”
“就算四品三品也得偿命。”
皮良工一脸不屑的说着。
因为他有靠山。
程处默与朴素打扮的东阳公主,就站在一边。
现在都不需要他来说什么。
楼下以及走到楼上的长安民众就可以替他回答了。
装比都不用自己装。
“长安令还有一个身份!”
“什么身份?”
“被陛下御封的开国县子。”
皮良工:“???”
开国县子?
这么年轻的爵位?
他也没有见过程处默,所以也不知道程处默的后台又是谁。
“大人以为这就没了?”
“长安令是当今卢国公之子,文武双全,文能写诗文,武能战唐将。”
“长安令文曲星再世,上官仪大学士文采很高,但斗诗输给了长安令。”
“就是连吏部尚书高大人也是对对联输给了长安令。”
“长安令又是武曲星再世,一人战众多大唐将军,最终都是惨败,就是侯君集大人也是如此,也只有中郎将苏定方可以与之平分秋色。”
“长安令为国为民,更是开创了新物件,打造了足不出门便知天下事的《长安日报》。”
“长安令又是公输班再世,还发明新的耕地犁,曲辕犁,比之前的犁快了不止一倍。”
“长安灵更是神医再世,直接救了长孙皇后的命,用神药治好了长孙皇后困扰多年的顽疾。”
“而长安令不畏权贵,直接让买官卖官发国难财的太原王氏一蹶不振。”
“又路见不平,救下受欺辱的民女,与京兆韦氏斗法。”
“直接拿下长安七霸之一,最终韦贵妃出马,都是无功而返,被陛下禁足。”
“为什么?”
“因为长安令问心无愧,为国为民,敢于谏言。”
“当着韦贵妃的面,对陛下说了一句让我等佩服的言语。”
这个时候吏部侍郎皮良工已然陷入了懵逼的状况。
他不去想真假,而是下意识想要知道长安令对陛下说了什么。
程处默此刻笑着摇头。
东阳公主则是看着身边的程处默。
满满的爱慕之意。
“后宫不得干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