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虎哥这话说的有深度啊,小弟佩服的很。”周围的手下不停地奉承着。
冯桂香来到了卫生间之后,连忙给张大方发了一个信息过去。
张大方在赶来的路上,通过信息得知冯桂香所在的具体位置。
“开快点,我嫂子有危险。”
张大方看到了信息,给冯桂香回了,让她暂时不要起冲突,他正在路上。
“这么急?”楚潇然看了张大方一眼,加快了油门,一连甩开了好几辆车。
山海饭店包厢中。
冯桂香去卫生间回来之后,发现自己的位置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占了,在虎哥旁边又空出了一个位子。
“还不坐在虎哥旁边?这次我只是替你引见虎哥,具体谈成什么样,还是要靠你的酒桌文化。”
王佳琦语气带着强迫的意味。
“虎哥在这一片首屈一指,有绝对话语权,不知多少人想要和虎哥喝酒呢!”其他几名手下也跟着说道。
冯桂香想起了张大方的话,不能暂时起冲突,于是只好坐在虎哥旁边。
虎哥整个身子直接凑了过来,摸着冯桂香的手,脸上带着享受的神情。
这手很光滑,仿佛滑到了心里。
“虎哥!”冯桂香秀眉微微皱起,连忙缩回了手。
“还不给虎哥敬酒,你找人办事怎么能不喝酒?”王佳琦在一旁撮合着。
看着冯桂香,他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
可惜了,这么好的一块肥肉,今天就要落入虎口。
“我以茶代酒,敬虎哥一杯。”冯桂香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端起来说道。
能拖一段时间是一段时间,等着张大方过来。
“你叫什么名字?你的丈夫知道你在来这里吗?”见到冯桂香不想喝酒,周虎眉头微微蹙了一下,还是笑着问道。
尽量体现风度,他虽已步入社会,可是学历却不低,怎么说也是个中专生。
自诩和那些初中下学就进入社会人不一样。
“我叫冯很臭,我的丈夫三年前就死了,那个和我来的是同村的。”冯桂香道。
没有说出和张大方关系很好,留了余地,以免黑虎帮的人找张大方麻烦。
她来到这里,就发现黑虎帮和卜洋洋几人可不一样。
这是一个大帮派,而不是只有几个人。
“冯很臭?女人哪有叫这个名字的?”周虎拿起了酒杯,疑惑道。
其他人听到这话,哈哈大笑。
同时周虎嘴角也是浮现了一丝银笑,是个寡副,不是人妇。
三年前,丈夫就死了,一定是憋坏了的。
到时候一定会如狼似虎,想想就很刺激。
“我生下来就很臭,现在也是全身都臭,狐臭,脚臭,口臭,总之任何地方都臭。”冯桂香开始说着瞎话。
“臭,我怎么没有闻到?”周虎身子靠近,用鼻子闻了闻,不仅没有闻到丝毫臭味。
那些香味,还让他意乱神迷。
冯桂香身子连忙向后躲,她身上没有臭味,周虎身上却有。
一股非常奇怪的味道,而且那脸上坑坑洼洼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我周虎是仗义之辈,女子一个人生活有太多的不容易,以后你不如跟随我,在平洲县没有人敢欺负你,你也别卖苹果了,我给你直接买套房子怎么样?”周虎一边说着,一边往冯桂香的茶水里灌酒。
接着将杯子拿起来,送到了冯桂香娇艳欲滴的嘴唇边。
看着那烈焰般的红唇,周黑虎身体不知道有多躁动。
“还犹豫什么,虎哥有钱有势,不少女人都争着抢着想做他的女人。”
王佳琦在一旁说道。
“不行,我还是喜欢一个人,虎哥的好意我领了。”冯桂香推开了杯子。
周虎一听这话,脸立马黑了,重重地放下了酒杯,杯子中的酒水被震得洒了出来。
周围的小弟,吓得一激灵。
这娘们居然敢惹怒虎哥,真是不想活了。
“虎哥,您可不别生气,我好好劝劝她,这女人农村没见过世面,不知道你这种大人物究竟是什么概念,您可不能和她一般见识。”王佳琦陪笑道。
接着,他看向了冯桂香喝道:“你可别不识抬举,在你眼前的可是虎哥,你打听打听在这平洲县,还有谁不知道虎哥?”
“你要是得罪了虎哥,你就别想在这里卖苹果了,现在虎哥还没有发火,你还有挽留的机会,痛快地陪虎哥喝几杯,不然今天你别想离开平洲!”
王佳琦咬牙切齿的说着,目光中充满狠厉寒光。
“虎哥,我很多天没洗澡,我怕和你坐在一起,您受不了啊,真不是有意拒绝虎哥,您看你这么英明神武,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冯桂香道。
“别这么多废话,你洗没洗澡,只有脱干净看了才知道,现在你就把这瓶酒都喝了,我才能原谅你!”
虎哥已经失去耐心了,直接将一瓶酒放在了冯桂香的面前。
既然这个女人不吃软的那一套,那就来硬的。
这一瓶酒度数不低,就算是他喝了也会醉,到时候冯桂香便能任受摆布。
“冯桂香,你今天要是没有获得虎哥的原谅,别说你不能来平洲县摆摊,你们全村的任何人都不能来这里摆摊。
为了你一个人连累整个村,到时候你就等着被全村人背后戳着脊梁骨骂吧!”
王佳琦面露凶光,他是时代广场的街道管理员,其他的管理员他也熟悉。
只要他通知一声,临海村的村民就别想做好生意。
“你……你这是徇私枉法!”冯桂香指着王佳琦道。
临海村有不少人来平洲县卖东西。
他要是连累了整个村子,以后可真没脸呆了。
“要么喝酒,要么跟我的人到宾馆给我等着,你选一个吧,最好给我快点选,别耽误老子时间!”周虎变脸也快,见到冯桂香这种极品,早就安耐不住。
要是寻常美女,他还能拖一拖,等着有感情了,在一起玩耍。
可冯桂香这个身材,这个曲线,这雪白的皮肤。
他的心像是猫抓的一般难受。
砰!
突然,包厢的门被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