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香嫂子,给你!”
张大方进了房间之后,将护膝扔在了**。
冯桂香拿起来就穿,仿佛身旁没人似的。
“桂香嫂子,你怎么说也收敛一些吧?”张大方道。
“你又不是外人,给你看不吃亏。”冯桂香很快将衣服穿了起来。
“那也不一样,你要是逗我,那我可不客气了?”张大方身子靠在了墙上。
“随你了,我怎么觉得这条不是新的呢?连个牌子都没有。”冯桂香忽然问道。
“管别人借的,既然你穿好了衣服,那我们就去商场再给你买几套。”张大方上前揽住了冯桂香柔软的身子。
“哦,你管谁借的,我猜一定是楚潇然。”冯桂香道。
张大方道:“整个酒店,我就和她有点熟,你穿着不舒服吗?要是不舒服的话,那就再换一条。”
冯桂香抬起手就拍张大方的头道:“你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啊,能借到就已经很离谱了,居然还想再换一个,真是服了你了!”
“楚潇然多着呢,她可不差这一条。”张大方道。
“好了,不要再说了,你这样的人等着打一辈子光棍吧你!”冯桂香道。
到了酒店停车场,冯桂香的三轮车已经停在那里了。
这是楚潇然派人骑过来的。
嘭!
一亮红色保时捷在开出车位的时候,撞到了他们的三轮车。
还好这不是在路上,三轮车只是稍稍移动了一下位置,没有什么大碍。
“三轮车怎么能往这里停?是谁啊,这么不讲道德!”
保时捷上,下来一个女孩,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踩着高跟鞋,鞋面是透明的,将白皙的玉足露出来。
一双腿很是修长,整个人亭亭玉立。
五官精致,下巴短短的,脸庞轮廓正常,一看就是纯天然的美女。
“你说谁不道德呢?你怎么不说你车技不好?”张大方手踹在了裤兜里,冯桂香挽着张大方的手臂,二人就这么款款走来。
冯桂香拉了张大方手臂一下:“大方,这女的看样子挺有钱的,我们可惹不起啊?你说话委婉一些。”
“你说谁车技不好?你将三轮车停在地下停车场,你还有理了你?”女人不屑道。
“谁说三轮车就不能停在这里?你看哪条规定,不能这么停?”张大方最不怕的就是挑事。
“薇薇啊,你和什么人在吵架?别耽误时间了,赶紧走吧,我还要回去细细品这蓝龙戏珠呢!”就在这时,一位老人从副驾驶出来了,说话声音有些虚弱。
整个人看上去病恹恹的,身上穿着迷彩装。
看气质,还是能看出他身居高位已久。
“哼,今天算你这个乡巴佬好运,我不跟一般见识,不然啊我的车子你可赔不起。”萧微微扶着老者上车。
“爷爷,您怎么下来了,就是一个乡巴佬而已,不用跟他们一般见识。”
“呵呵,笑死了,分明是你不长眼睛撞了我的三轮车,要说赔偿也是我问你要吧,算了反正这老头命不久矣,我也就不和你计较了!到时候有你哭的。”
张大方冷冷地道。
“你说什么?在这里诅咒谁呢?现在我还不让着你这种无赖了,现在就赔偿,一道痕迹两万块修理费,抓紧给钱!”
萧微微听到这话,顿时火冒三丈。
“我再和你说一遍,是你撞了我的三轮车,要赔钱该你赔!”
“还有,你爷爷命不久矣,肺部已经开始纤维化了,最多能活一星期,我没有诅咒,说的是事实!”张大方有些不耐烦地道。
“你……”萧微微气得小脸通红,从车上拿出一瓶矿泉水,就要向着张大方砸去。
“住手!住手……咳咳咳……”老者突然阻止了萧微微。
“爷爷,你没事吧!”萧微微连忙扶着老者,手不断拍着张大方的背,帮他顺气。
“这个小兄弟说的对,我确实肺部有毛病,有个著名中医说我最多能活一个星期,别在这浪费时间了,我的好孙女,这一星期啊,我只希望你能陪着我这个老头子渡过。”老者握住了萧微微的小手,一脸欣慰地说道。
他最疼的就是这个孙女。
“爷爷,你到底怎么回事啊,你为什么不早和我说?”萧微微问道。
“我要是早和你说,你恐怕要带我去医院,那我还吃什么蓝龙戏珠啊,你也会很担心,我这一星期,可不就是浪费了?”老者笑了笑,很是豁达的样子。
“那也不行,我们赶紧去医院。”萧微微扶着老者上车。
“不去,不去,去什么医院?我猜你就是这个样子,早知不告诉你了!
我活不了了,这小兄弟说的没错。
你爷爷上过战场,杀了几百个小鬼子,这一辈子早就够本了,只希望生命的最后这几天,能看你多笑笑!”老者赖着不愿意上车。
“老头,你的病也不是不能治,不用这么悲观!”张大方听着老者说这些话,眼中带着欣赏。
一个人面对生死的时候,能够这么坦然是在令人佩服。
仔细看他身上上的徽章,是龙形的,那是一等功徽章。
一等功,只有在保家卫国立了大功的战部人才有。
这样的人,他很敬佩。
“不用悲观?这么说小兄弟,你有治疗的方法喽?小兄弟一看就是高人。”老者突然向他看了过来,非常淡然的样子。
“暂时能控制病情,要是完全治愈的话,还需要非常珍贵的药物。”张大方说道。
“爷爷,你别信他的,我们立马去医院,我给你找国外的医生,这家伙一看就是骗子。”萧微微对张大方一点好感没有。
“说了不用去医院,我看小兄弟就能治,让小兄弟看看吧。”老者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