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傲雪很生气,却无法阻止陈默花两万块买一块破旧的坏表。
以前,她还能用不给或少给零花钱来约束陈默,现在他有钱了,哪里还能约束的了。
经理拿着陈默卡去办手续还没回来,两个年过花甲的老头结伴走进典当行,身后还跟着龙渊阁的老板梁天齐。
俩个老头,一人身穿大红暗花唐装,一人穿着黑西裤白衬衫,他俩的精气神都非常的好。
尤其唐装老头,面色红润,步伐稳实,一看就是懂养生之道的人。
唐装老头一进门,眼神就被二愣子怀中抱着的行医箱给吸引了,径直走了过来,“小伙子,你这行医箱能给我看看吗?”
“不给,得问我默哥!”
二愣子将行医箱抱的更紧了些。
这时,随后进门的梁天琦看到陈默,立马笑着跑上来打招呼,“陈大少,真巧啊。”
“老子有事,别烦老子。”
陈默瞥了梁天琦一眼。
梁天齐自讨没趣,尴尬一笑,又向杨傲雪打招呼,“杨小姐,好!”
杨傲雪面无表情,默不作声的微微点头,算是回应。
“齐老,那行医箱有什么讲究?”
梁天齐快步走到唐装老头身旁,微笑着问道。
“看上去是有些年头的老物件,应该是民国时期的老物件。”
齐老隔着不到两尺的距离,灼灼的盯着二愣子抱在怀里的行医箱,回道。
梁天琦拍着马屁道:“齐老好眼力,那行李箱的确是民国时期的老物件,但只是樟木的,不值钱,我不仅前200块收的,转手就被陈大少2000块买去了,现收现卖,呵呵。”
言语间很是得意,转手就赚1800元,到现在他还觉得开心,并在心里暗骂陈默是超家败家的混球。
齐老“哦”了一声,凑近行医箱,鼻子抽了几下,惊道:“黄花梨木的味道,这行医箱另有乾坤,樟木是做假上去的,掩盖了它本身的黄花梨木。”
“黄花梨?”梁天琦惊呼出场。
若那行医箱,真是黄花梨木,那得值多少钱啊,少说也得几十万吧。
故意做假都是民国时期的物件,行医箱本身的历史肯定更加悠久,能用黄花梨木制造行医箱,它主人肯定是位名医圣手,梁天琦无法想像那行医箱的到底能估价多少。
黄花梨木自古就是四大名木之一,非常地名贵,与紫檀木、鸡翅木以及铁力木并称华夏四大名木。
黄花梨木又称降香黄檀,本身就是中药材,自带一股降香味,香味浓郁且清幽典雅。
自唐代时,就有匠人开始用黄花梨木制造器物,到了清代盛世时期,黄花梨木家具更是深受那些文人雅仕们喜爱。
近现代,黄花梨木成了国家二级保护植物,那些传承下来的黄花梨木制造的老物件的价格是翻了又翻。
狠狠的抽自己一大嘴巴子,梁天琦赔着笑脸,走向一旁冷眼旁观的陈默,“陈大少,和您商量个事。”
“有话说,有屁话!”
陈默淡淡地道。
“那个,行医箱能让齐老掌掌眼吗?”
梁天琦陪着小心说道。
“一只破箱子而已,要看拿去看吧,可别给我弄坏了,老子还得用它装翡翠的。”
陈默极不耐烦的挥挥手。
“别弄坏了,拿去看吧。”
二愣子听到陈默的话,将行医箱往齐老怀中一推。
与齐老一起来的姜姓老头,笑骂道:“真是个愣头小子。”
惊慌失措,齐老连忙将行医箱放到柜台上,从兜里取出一副白手套和放大镜,开始鉴定起来。
“这里油漆脱落了,而且还有个细小的裂缝,真的是两层,我敢百分百的肯定,这行医箱正是黄花梨木所制。”
齐老鉴定完,随手将放大递给姜老。
姜老也是很认真的鉴定了会,狠狠点头道:“没错,的确是黄花梨木。”
梁天琦很想一头撞死在行医箱。
他虽然很想原价,甚至出更高的价格将行医箱再买回去,却不敢向陈默开这个口。
陈默可是出了名的纨绔恶少,行事乖张,现在兜里有一两千万,肯定不会将行医箱转让出去。
“小伙子,你那行医箱,愿意转让吗?”
齐老来到陈默跟前,笑呵呵地问道。
“不卖。”
陈默一口回绝。
行医箱可是故人之物,且不说它本身的价值,单单是故人之物,承载着他以前的记忆,对陈默来说,它就是无价之宝。
更何况,行医箱还关乎着鬼医门传承的秘密。
齐老在心中大骂陈默暴殄天物,却只能赔着笑脸,不死心地道:“老朽姓齐,全名齐世白,我们齐家世代行医,保济堂就是我们家开的,小伙子,还请你割爱,行医箱乃是医者所用之物,让它物尽所用岂不是更好,我出二百万,你看怎么样?”
他不仅是名医术精湛的老中医,而且也非常爱好收藏古玩,尤其是和中医有关的古玩。
单单行医箱,他就收藏了不下几十只,但没一只是黄梨木制的。
对眼前的这只行医箱,齐老着实喜欢的紧。
“滚,本少不差钱。”
陈默直接恶言想向。
“你这小子,怎么说话呢。”
姜老不悦地道。
陈默瞥了姜老一眼,干脆直接,冲二愣子下令道:“二愣子,看好那破箱子,他们要是敢抢,就用那破箱子,砸断这两个狗东西的腿。”
“嗯!”
二愣子狠狠点头,一把抱住行医箱,警惕的盯着俩个哭笑不得的老头。
200万啊,梁天琦的心在滴血,痛的都快要窒息了。
原以为200元收的行医箱转手以2000元卖给陈默,翻了十倍价。
却不曾想,陈默以2000元买的行医箱,这没多大会功夫,转眼就翻了千倍。
十倍VS千倍!
这泥马太虐心了!
梁天琦欲哭无泪。
“陈大少,手续办好了,这是你的卡,还有怀表,请拿好。”
这时,经理终于办完怀表的买卖手续,从后面走了出来,笑呵呵的将银行卡和怀表分别双手奉上。
“陈大少,杨小姐,欢迎下次光临。”
经理职业微笑着目送陈默等一行三人离开。
他没有欺骗陈默,被买走的那块怀表的确是张姓老头拿来当的,也只当了一万元,而且早已过了赎当期两个月。
这两个月里,经理想方设法想尽怀表修好卖出去。
为此,他还亲自跑去省里,找了齐大师修表。
结果,齐大师说,那块怀表没有修的价值。
修不好了!
连齐大师都这样说了,那就是判了死刑,绝对没人修得了!
修不好的坏表谁肯买?
只能砸在手里,摆在展柜里当个摆设,如鸡胁一般。
可经理万万没有想到,陈默这个纨绔恶少竟然看中那块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