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哥憨笑着挠挠头,“几年前,就有人拿假的来骗人,我也是听一位懂行的人说的,懂的不多,懂的不多,呵呵。”
“陈少,我真不知这是假的,可能是我碰巧挖到别人的……”
农民工这下是真的怕了,带着哭腔解释道。
“本少又没说你的东西是假的,说吧,这两棵何首乌想卖多少钱。”
陈默指了指农民工手中的两棵何首乌,打断农民工的解释,玩味的笑道。
“不要钱,不卖了,陈少,你要,拿去好了!”
农民工把两棵何首乌递向陈默。
陈默稍稍后退,没接两棵何首乌,满脸不悦地骂道:“狗东西,本少是那种白拿东西的人吗,说,你原本想卖多少钱?”
“三……三千,有人告诉我说,值三千。”
农民工结结巴巴的回道。
“放他特么的狗屁,这么好的两个玩意,怎么可能只值三千?本少给你三万!”
喝骂着,陈默看向不远处的ATM柜员机,“等着,本少给你取钱去,刀子,把人给看好了,若是他跑了,唯你是问。”
“啊,好!”
刀哥闻言一愣,明明知道是假的,陈少还要买,钱多烧的吧。
陈默走出取钱,人群便炸开了锅,都说他是傻子。
还有人猜测,陈默只是说着玩,不会真买。
没过多大会,陈默取钱回来,递给农民工三万元现金,“当面数清楚,看清楚,别特么事后说本少给的是假钱,少给你钱。”
“不要钱,真不要钱!”
农民工懦懦的后退着,连连摆手,不敢接厚厚一扎红彤彤的百元大钞。
人们都说两棵何首乌是假的,而且还说的头头是道,还有人用手机找出想类似的视频和图片,他也认为自己挖到的两棵何首乌是假的。
卖假药,而且还卖给貌似很厉害的陈少,他心虚害怕的不得了。
“陈少,何首乌虽然很有名,但是并不贵,也就十几二十块钱一斤,你要是想买,我陪你去买,还能给你打个折,这假玩意,咱还是不要了吧。”
刀哥好意好意的劝道。
他“管理”中药材披发市场这一带十来年,也参于做些药材倒卖批发生意,非常了解各种药材的行情。
“你少跟本少废话,本少有的是钱,本少说这两玩意是真的,就是真的,再肺话,大嘴巴子抽你。”
好心当成驴肝肺,陈默非旦不听劝,反对刀哥动了怒。
“把钱拿上,滚蛋,再墨迹,本少打断你两条狗腿,滚!”
陈默把钱强塞给农民工,强抢过来两棵人形何首乌,还愤恨的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
纨绔恶少的行为,强买强卖!
“哟,陈败家,你好威风啊,败家也能败出这等威风,你真是难得的人才。”
杨天佑挤进人群,阴阳怪气地说着。
陈默看向杨天佑,顿时乐了,“怎么哪都有你这小畜牲,来的正好,把昨天欠本少的十个头给磕了!”
“你……”
杨天佑顿时气结,怒指着陈默,吼道:“姓陈的,你特么的嚣张不了多久了,老太太放出话来了,今晚就把你赶出我们杨家,一个入赘到我们杨家的上门女婿,哪来的逼脸嚣张。”
早在凑过来之前就看清二愣子今天没跟着陈默,杨天佑骂的是底气十足。
没有二愣子那个武力值超高傻大个跟着,陈默不能把他怎么样。
啪!啪!
刀哥一把揪住杨天佑的衣领子,将他提了起来,正反狠狠的扇了两耳光。
见陈少如见龙爷!
辱骂陈少就等于是在辱骂龙爷,不用陈默吩咐,刀哥就已然怒了。
别说杨天佑是只杨家的大少,就算是天王老子,刀哥也不会有丝毫畏惧。
“跪下,向陈少磕十个响头道歉,不然,哼哼,就算你是杨家大少,今天也休想从这儿走出去,我刀疤说到做到。”
刀哥说着威胁之言,将杨天佑摁跪到陈默跟前。
陈默很是头痛,这个刀哥的脾气也太火暴了点,当众扇杨天佑两耳光。
还把他按跪下了!
这下杨家要闹翻天了!
他口口声声说要杨天佑跪下磕头,那只是说说,还没真想过那么干。
不然,十个头,杨天佑昨天就得磕了。
当时,杨傲雪“袒护”杨天佑,叶默虽然表现的很是愤怒,但是心中暗喜,刚好借坡下驴。
杨天佑已经被按跪下了,事已至极,只能硬着头发把纨绔恶少的戏码演下去了。
心念至此,陈默阴阳怪气地道:“哎哟哟,这不是杨家大少,杨天佑吗,怎么跪下了,腿上有病?”
“你特么……”
杨天佑抬眼盯着陈默,愤怒的眼神似能杀人一般。
辱没陈默的话,杨天佑刚说出口,刀哥就大力一按他的肩膀。
“磕头,十个,一个都不能少,个个要带响!”
脸火辣辣的痛着,被刀哥按跪在地下站不起来,杨天佑想死的心都有了。
磕吧!
磕完了十个头,好早点脱身,越耽搁越丢人。
咚!
“一!”
咚!
“二……”
人群中有不怕事的,帮着数数,数的很大声。
有人大笑道:“哈哈,今天真是开眼了,自称什么杨家大少,竟然当众给人下跪磕头。”
“豪门恩怨吧,不过,我看好陈少,够嚣张,够霸气。”
“这姓杨的估计以后没脸在青州混了,哈哈……”
“十!”
有人大声数到十,刀哥放开杨天佑,怒吼出一个“滚”字。
杨天佑连滚带爬的逃出人群,没敢回头看陈默一眼和留下一句威胁的话。
刀哥那么凶悍,明明知道他是杨家大少爷,还敢如此羞辱,杨天佑是真的怕了。
虽然被杨天佑当众磕个响头感觉很爽,但是陈默心里却有些烦忧。
晚上杨老太太那关不好过啊!
“够义气,本少喜欢你,哈哈,真特么的爽,走,陪本少逛逛去,想买什么就给本少说,今天本少请客,拿上这俩个玩意。”
陈默将烦忧深埋在心底,哈哈大笑着大赞刀哥,将两棵人形何首乌交由他提着,迈着六亲不认的步子,继续招摇过市。
刀哥像跟班小弟似的跟在陈默身后。
他俩一走,人们又热议了起来。
“那个陈少竟然是个上门女婿,就没见如此嚣张跋扈的上门女婿,败家不说,连小舅子都敢羞辱。”
“姓陈,杨家,我知道他是谁了,我去,竟然是他。”
“快说说,那家伙什么来头。”
“他叫陈默,听说是什么陈家的二少,为人特别的嚣张跋扈,拳打岳父脚踢岳母,强睡小姨子……”
“草他亲娘,竟然还有这种人渣……”
魏东来四处散播对陈默不利的消息,人群中有药材商人知道陈默的“光辉事迹”一点都不足为奇。
招摇过市的陈默还没走出多远,迎面走来个身材火暴的漂亮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