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素质很好,所以居然没让身后的蛊惑仔们抓住,跑到了入口处。
齐云蓉沿着楼梯跑了上去,刚刚上去,全身顿时一僵。
只见作为遮掩的仓库中,此时正有十来个蛊惑仔,正堵在入口处。
一见她出来了,这些蛊惑仔立刻围了上来。
眼镜蛇果然够谨慎,外面居然还留了人。
齐云蓉浑身冰凉。
但是后面楼梯已经传来急促的奔跑声。
她一咬牙,只能硬着头皮冲向仓库门口,手中的匕首挥舞着:“不想死就让开!”
三个蛊惑仔正面迎向她,手中的棒球棍狠很的砸过来。
砰!
棒球棍可比匕首长多了。
齐云蓉压根没碰到拦路的蛊惑仔们,就把几根球棍打在胳膊上,顿时一阵剧痛传来。
她分明听到了清脆的骨裂声,这是骨头被打断了。
扑通!
齐云蓉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太好了,按住她!”她听到身后传来眼镜蛇的声音。
“完了!!”齐云蓉心中一阵绝望。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仓库大门传来一阵急促的响声,只见一群穿着作战服,戴着防毒面具,看不清面容的人从外面冲了进来。
没等蛊惑仔们反应过来,这帮冲进来的人就动手了。
他们举枪就射,蛊惑仔们压根就没有还手之力,很快就被打倒。
“我是和胜兴的堂主,你们是什么人?!”眼镜蛇连忙躲在废弃的家具后面,色厉内荏的喊道。
忽然,他听到背后楼梯处传来脚步声,连忙回头一看,顿时瞳孔一缩:“是你!”
只见在他身后,陈默和黑豹两人从地下走了出来。
陈默走到齐云蓉身边,扶起她,道:“没受伤吧?”
“应该是骨折了!”齐云蓉咬着牙道。
“我看看。”陈默在她手上按了按,齐云蓉立刻发出一声痛呼。
“没有骨折,但是的确骨裂了,问题不大,包扎好休养一段时间就行了。”
看见两人旁若无人的对话,大牙刘沉不住气了,道:“先生,你说过的话还算数吗?当初你说我们谁杀了五爷,你就会支持谁坐上堂主之位。”
大牙刘现在忽然说这话也是不安好心。
他看到陈默和齐云蓉关系似乎非常好的样子,担心陈默会抛开他们,和齐云蓉合作掌控和胜兴。
所以特意说出这番话,明示齐云蓉其实你爷爷被杀,是他在背后操纵的。
果不其然,听了他的话,齐云蓉脸色立刻大变,死死的盯着陈默,一言不发。
看着她眼中的错愕和仇恨,陈默轻轻一笑,道:“等会儿和你解释。”
然后,他挥了挥手,对黑豹道:“控制住他们,带走。”
“是。”
很快,这帮蛊惑仔被带到雇佣兵们临时安排好的牢房,关押了起来。
在事情尘埃落定之前,他们是别想出来了。
安排好蛊惑仔们,陈默来见齐云蓉了。
齐云蓉此时才刚刚包扎好,正坐在沙发上,看到他来了,齐云蓉立刻死死的盯着他。
陈默在她旁边坐下,组织了一下语言,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没错,五爷的死,的确是我在背后操纵的。”
此言一出,齐云蓉立刻大怒,道:“你杀了我吧。”
“我杀你做什么?”
“既然你现在不杀了我,那我以后一定会杀了你的。”
陈默笑道:“你要杀了我做什么?你应该感谢我啊。”
“呵呵,你杀了我爷爷,还想让我感谢你?”齐云蓉冷笑。
陈默摆手道:“他可不是你爷爷。”
“你什么意思?”
陈默不答,拿出手机给黑豹去了个电话,很快黑豹就让人送了一台笔记本电脑过来。
打开笔记本电脑,找到一份文档,陈默将笔记本递给齐云蓉,道:“你看吧,看完就明白了。”
齐云蓉搞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但是她还是将信将疑的接过笔记本,观看起来。
才看了几眼,齐云蓉就脸色大变,豁然站了起来:“这不可能!”
她死死的盯住陈默,道:“这是你伪造出来的,对不对?”
“你接着往下看就是了,至于是不是伪造的,我相信你很快就会有答案的。”
这份文档,记载的正是雇佣兵团队关于齐云蓉身世的调查。
尽管几天前在陈默的影响下,齐云蓉的确怀疑过五爷并不是那么爱自己。
但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居然根本不是五爷的亲孙女。
相反,五爷还是自己家的灭门仇人。
他杀了自己父母之后,将自己带在身边抚养。
自己这么多年,居然是认贼作父。
这意味着这二十年来,她的生活完全就是一个荒谬的谎言。
一般人哪里接受得了这个。
齐云蓉当场就有些崩溃了,时不时摇摇头,念叨着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陈默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齐云蓉不崩溃,他怎么趁虚而入?
所以在这个时候,他起身坐到齐云蓉身边,强势的搂住了齐云蓉,安慰道:“都过去了,要向前看。”
此时正是齐云蓉最软弱的时候,被他一搂,齐云蓉便顺势靠入他的怀中,眼中满是迷茫。
不过很快,齐云蓉就挣脱他的怀抱,死死的盯着他,道:“我不相信,这些内容都是可以伪造的。”
“我知道你不相信,走吧,我带你去看证据。”
“去哪里?”
“跟我来就是了。”
陈默带着齐云蓉,开车到了港岛的一栋老楼楼下。
港岛这地方,贫复差距非常非常大,底层人鸣买不起哪怕十几平米的单间,只能租房住,居住条件极其恶劣。
甚至有租住区域仅有几平方米的,床边就是马桶,马桶上方就是燃气灶。
这栋老楼,很显然就是这么一个底层人鸣聚集的地方。
换了以前,齐云蓉压根不会来这种地方。
不过她此时渴望看到陈默给她的证明,所以也就不计较太多了。
下了车,齐云蓉问道:“这里能有什么证据?”
“走吧,我们去找个人。”
在陈默的带领下,两人进入了这栋老危楼中,上了五层。
在一个写满了涂鸦,布满了污渍的老旧木门前,陈默敲了敲门。
里面立刻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