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直接让人把李二和带走,然后严刑审讯,又看了我一眼。
笑道“李二和狼心狗肺,骗了老张和你,然后又陷害你,这个事情是他不对,董事长那边自然会有发落,但是你放走孩子的事情却是真的,所以,你的事情,看董事长怎么说吧。”说完让人给我去叫医生,然后自己走上了楼。
我知道眼前的危机算了过去了,李二和多半得不了好,但是我却知道自己还没有完全得到他们的信任。
果然,我躺在**,就发现房间的门被俩个人把守住,但是我也无暇顾及这些,被拷打了一天一夜,身心都极其疲惫,于是就沉沉的睡去了,但是我却不知道,外面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却说这边黄老打电话把事情告诉了整个事情告诉了董事长,那边果然勃然大怒,让黄老把李二和直接做掉,然后清洗掉他的手下,自己过段时间就会赶来,处理剩下的事情。
“二和,我们也相交了半辈子了,记得当初还是我们在农村混不下去,一起跑到了泰国,准备干一番大事业,没想到在那边十几年一事无成,反而遇到了亨利先生,于是回国才有了这番基业,没想到现在你居然想至哥哥我于死地,那么你也别怪我无情了。”一个男人对着李二和说。
“哥哥啊,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是林无那个狗东西栽赃我,我根本没有收到他给的东西啊,那个什么u盘我根本不知道啊。”李二和知道死到临头,但是却还在试图辩白,他是没有收到李二和的东西啊,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房间里会有那个u盘存在,按说卧室的钥匙只有自己有,自己不开门,谁也进不去的。
难道是手下有人出卖了自己?他犹在猜疑。
“事到如今,谁都救不了你了,亨利先生已经发话要做掉你,而且你这次是真的犯了众怒,平时你抢市场,抢地盘,甚至抢货,抢生意也就算了,都是自己人,谁都没有真的计较什么,但是你这次是要置我们所有人于死地啊。”那个男人点了一支烟,又给已经被打的血淋淋的李二和点上一支。
“你说那个林无在陷害你,他刚到就被抓了也就不提了,你的房间的钥匙只有你自己能进去,而且这是你自己的地盘,再说你电脑里的东西总不是别人陷害你吧?里面的视频照片和信息,怕是三五年都收集不到吧,更不要说有的东西,只有你和几个人知道,别人根本不知道。”说完那个男人看李二和垂头不语,哼了一声。
“是啊,我就是要把你们都弄死,哈哈哈,到了现在老子也不怕了,妈的,这么多年了,我们也为这个集团立下了汗马功劳,是,外面的销售路子是亨利找的,那又怎么样?我们辛辛苦苦,拼着命搞到的人,在冒着生命危险,运到国外,一个连中国话都听不懂得洋鬼子,他跑凭什么能拿一半?我们弟兄们还要给底下的分,还要打点上面,到自己手里能留下多少?也不怪之前张先文的小弟偷货,兄弟们都明白,卖到国外是有个好价钱,但是到自己手里又有多少,我们卖guo内也是一样,又凭什么要跟着亨利干,老子就是受不了你们这样,本来准备等下次开会的时候,把你们都送进去的,但是没想到啊,哈哈哈,都是命啊。”李二和状若疯狂。
听到他这么说,那个男子也沉默了,随即摆摆手。
“兄弟,到了下边别怪哥哥,哥哥也身不由己。”说完就直接出门而去。
地下室里传来了一声惨叫……
第二天,我醒来,发现身体看着严重,其实就是断了几根肋骨,其他都是小伤,修养一段日子就好了。
然后就看到黄老和一个沉默的男人走了进来。
“董事长明天到,要见你,你先准备一下吧,要想进董事会,得得到董事长的同意,而且你放走孩子的事情,董事长也知道了。”黄老走过来,看着我说道。
“嗯,我知道,黄老你这是?”我看着这个黄老,心里不明白他为何要帮我。
“小文是我一手带出来的,早先我也是负责你们这个的。”我心里了然。
没想到,这个行业还讲究传承啊,我心里默默的想。
“嗯,知道就好,既然小文让你进董事会,看来是想你接替他的位置,你自己好自为之吧。”说完,黄老就直接出去了。
“好自为之?这个人还真以为是张先文欣赏我才让我进董事会啊?”我心里哑然失笑,但是我却不知道,过不了多久,我就知道了他说的好自为之是什么意思……。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外面嘈杂的人声吵醒了,我知道应该是后面的大头目,亨利先生来了。
我有心想要出去见见这个所谓的“董事长”。因为据张先文交代,亨利就是这个跨国犯罪组织的幕后黑手,他控制着国外所有的渠道,他们各个组织,各个头目,都是他扶植培养起来。
亨利在国外发掘了一批人,然后把他送完国内,把他发现下线,拐卖人口,而拐卖来的人口在运送出境之后,则由亨利在国外的手下接走,而后在贩卖给其他组织,用于做人体实验,甚至于器官买卖。
但是由于亨利把所有的利润,只给他们分一半,所以这些董事也早就对于亨利心怀不满,这也就有了之前李二和收集各个董事甚至亨利罪证,准备把他们一网打尽,而后自己占领这个集团的缘故。
于是,我想要出去,亨利一般不会轻易露面,更何况回国,所以我知道这次是个极好的机会,但是亨利是持有泰国国籍的美国人,我们在没有确凿的证据是不能抓捕他的,再加上他在国外还有极大的产业,直接抓捕,后患无穷。
看来我还得继续伪装,我心里清楚。
但是被限制人身自由的我,别说见到亨利,连门都出不来。
只能等亨利召见我了,他知道了这一系列的事情,肯定会和我见面的,而到时候就看我能不能闯过这一关,获取亨利的信任了。
等到傍晚的时候,一个保镖走了进来。
“黄老请你过去。”他沉默的说道,我知道,应该是亨利到了,让我过去问话。
我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拖着满身伤痕的身体,慢慢往他们所在的那栋楼的走了过去。
刚到别墅门口,我就被人拦了下来,俩个穿着黑西装,黑墨镜,不苟言笑的保镖直接把我拉到了另一个房间,要求我换衣服。
看来出了李二和的事情之后,这个组织的行事变得特别敬小慎微起来,害怕在出现这种事情,现在见大老板甚至都要换衣服。
但是我却没有反抗的资格,我只得依言换上了早就准备好的浴袍。
里面似乎在开会,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有人告诉我可以进去了。
通知我的人是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保养的特别好,好像岁月并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什么痕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西服,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好像是写字楼的白领,又好像行事干练的经理,总之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我看着他,微微颔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人物出现在了这里,而他又在这个组织里担任着什么样的角色。
我走了进去,客厅中间摆着一个宛若欧洲宫廷的长餐桌,点着一排蜡烛,餐桌上放着一盘盘丰盛豪华的西餐。
我抬头看去,桌子的四周坐着几个组织的头目,而主位上坐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我心里明了,这应该就是这个组织的幕后老大,亨利先生了。
亨利看了我一眼,转头说了句什么,我听着,是泰语。
其他的头目也都看着亨利,但是却什么说什么,而且好像在等什么。
“亨利先生说,你就是张先文推荐的林无吧?”站在亨利后面的一个人说道。
我发现,他就是之前接我进来的人。
这个应该是亨利的翻译,但是我却有了一些疑惑,亨利和这帮人打交道这么多年了,而且他的货都是从中国弄来,为什么不会中文呢?
但是情势却不由的我多想。
“亨利先生,您好,我是林无。”我脸上出现了献媚的笑容。
亨利看着我,眼神凌厉,我也回视过去,眼神坦坦****,没有一丝的心虚。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笑了笑,说了句什么。
“亨利先生说,你很不错,让你入席。”翻译又说。
黄老好像看出了我的困惑,说道:“这位是亨利先生的秘书兼翻译,黄文坤先生,有什么事情可以和黄秘书说。”
我点点头,看来这个黄秘书在这个组织中看似只是一个秘书和翻译,但是他却是亨利的传话筒,并且负责和别的董事联系,实在是极为重要,应该深得亨利的信任,是亨利的心腹。
我对着亨利和黄文坤点点头,乖乖坐下。
这时亨利又说了句什么,我刚拿起餐刀的手,顿时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