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官渡区金马镇,云南省第一监狱。
在接受任务的一周后,我安顿好家里,告诉林亚林我要去执行任务,然后就和吴猛来到了这里。
张霖就被关住这里。经过交流,我顺利的和张霖关在了一个监苍。
张霖,27岁,身高1。84米,体型中等,方脸,后背有一道约10厘米烫伤疤,当过五年武警,有着极强的侦查和反侦查经验。
我一进仓门,就看到了躺在上铺睡觉的张霖,无他,他太显眼了,别的犯人都在坐在下面,而只有他一个人躺在上面,浑身散发着彪悍和生人勿近的气势。
“黄韬,这个人贩放到你们仓了,出了事儿我唯你是问。”送我进来的狱警说完这句话就直接走了。
“哟,来新人了啊。哈哈,兄弟们,有乐子了。”一个犯人直接向我走过来,哈哈大笑道。
我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挑衅的看着他们。
我知道,刚进监狱,一般里面的犯人都会欺负你一番,让你知道什么事规则,以后好听号长的吩咐,而这个监仓的老大无疑就是这个叫黄韬的。
“卧槽,你还敢瞪我,妈的,老子今天让你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在这里,是虎你得卧着,是龙你要盘着。妈的”说着,这个脸上有疤的男子就像我走来,嘴上骂骂咧咧,想要动手。
在他抬手的一瞬间,我直接一个干脆的过肩摔把他摔倒在地,这下子别的犯人都坐不住了,都向我走过来。
一个飞腿向我踹来,直接把我踹到在地,六七个犯人直接把我压在地上,拳打脚踢,不一会儿,我就感觉昏昏沉沉,我的脸上全是鲜血,我知道这个时候越反抗他们打的越狠,于是也没有反抗,只是一声不吭的奋力的抱着头,保护着身体的要害。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突然一个声音响起。
“老黄,算了,再打要出事儿了。”一个略微有些沙哑的响起来,是张霖说话了,我心里一动。
“呵呵,既然张老大发话了,咱们就放过这小子,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今天晚上你小子就在那边蹲着,不许睡觉,要是被我发现了你睡觉,没你的好果子吃。”那个一脸横肉的黄韬听到了张霖的话,又踹了我一脚,才拦住了还要继续动手的其他犯人,然后说道。
“还不快谢谢张哥。”一个犯人看到我还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又上去踢了我一脚,看得出来,张霖在这间仓室里应该很有地位。
“谢,谢谢张哥。”我抬头一看,张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坐了起来。
“张,张霖?”我不敢置信的大叫起来。
“妈的,张哥的名字是你能叫的?”一个皮肤黑黝黝的犯人看到我叫张霖的名字,直接冲上来,准备打我。
“等等,这位兄弟,你认识我?”张霖看着我,皱了皱眉头。
“你真的是张霖?我是林无啊?我之前是跟着张先文先生的,你不记得了?”我装作惊喜的看着张霖。
“林无?你就是之前我哥的手下吧,话说之前我哥出车祸的消息还是你给我通知的。呵呵。”张霖死死的看着我,眼里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那你现在怎么在这里。”张霖又问道。
“唉,自从张先生出了事儿,集团也倒大霉了,之前开会的时候,不知道怎么走漏了风声,一下子被警察给一锅端了。”我知道之前人贩集团的那些罪犯都不在这边关押,所以也不怕走漏风声,径直说道。
“审查了半年,才被判了刑,三十二年,呵呵。”我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看着张霖笑道。
“哦,是这样。”张霖听了,转头给黄韬说道:“这个兄弟以前是我哥的手下,都是自己人,黄哥就不要为难他了。”
“哈哈,自己人早说嘛,没事儿了兄弟,哥哥这就给你赔罪了。”黄韬一下子变了脸色,看来他也应该知道张霖不是好惹的,一下子对我热情起来,甚至让我睡到了上铺。
就这样,我在监狱里安顿了下来,每天早出晚归做工,因为我一直跟着张霖,表现的又义气过人,之前又是跟着张霖的哥哥张先文,所以张霖也慢慢对我信任起来。
我们关押的监仓是第七监仓,7监区的犯人从事工业生产,类似车床和刨床,每天的苦力劳动很大。
一天正在干活,趁着中途休息的时候,张霖偷偷问我:“林子,你就愿意这样一辈子待在这里,没有自由,每天干活到死吗?”
来了,他果然要越狱。我心里一阵激动,脸色却愁眉苦脸的看着张霖,“哥啊,谁不想离开这个鬼地方,但是跑得了吗?而且跑出去又能去哪?”
张霖快速的看了周围一眼,发现管教什么的都在很远处,眼睛看向别的地方,嘴上却和我说道:“想跑肯定是有机会的,跑出去了哥哥也有地方带你去,相信你之前也听我哥说了吧,只要和我回了缅甸,吃香的喝辣的,比呆着这里强多了。”张霖蛊惑我道。
我一听,就表现的非常激动,“张哥,你说怎么整,说实话我也受够了,哪怕跑出去被一枪打死,也比待在这里老死强一万倍。”
“哎,你先别急,咱们先观察一番,制定一个计划,等到万无一失了在跑,毕竟咱们是出去享福的,不是跑出去挨枪子的。”张霖这个时候反而很沉着。
“好,哥,你说咋办就咋办,我这条命就跟着你了。”我一副愣头青的样子。
“好。先干活吧,不然一会儿该来人了。”张霖给我说道。
晚上借着吃饭的时机,我把消息传了出去。
然后过了一会儿狱警就来叫我,说上面要提审我,找我了解案情。
“怎么样?他要跑了吗?”来的人是吴猛,吴猛看到周围狱警走了,直接问道。
“嗯,他已经信任我了,今天和我说准备逃跑。”我说道。
“好,这是反侦查定位器,你放在假牙里。注意安全,我不能呆太久,不然他们该起疑心了。”吴猛说完就走了。
我一回监狱,就给张霖说警察在问我他哥的案子,和集团的罪证,有的事情还在调查,果然张霖听到我这么说,也就没有怀疑,没有再问,直接睡觉了。
又过来差不多十天,早上七点,我们一出工,刚半个小时,天上淅淅沥沥的就开始下起了小雨。
这时张霖把我叫到了一边:“兄弟,机会来了!”他直接说道。
他终于要跑了,我心里也一阵激动,“哥,机会在哪呢?”
“你也看到了,最近监狱正在扩建,我注意了,每天早上有有渣土车来送建筑材料,而因为扩建,所以那边新开了一个用于送货车进出的临时栅栏门。我们只要能抢到车,就能冲破栅栏门跑出去!”
“那还说啥,哥,干了!”我一副血气上涌的样子。
“好,应该还有一个小时左右,等等车来了,看我眼色行动。”张霖说道。
就这样,我们心不在焉的磨了一个小时的洋工,九点左右,一辆渣土车果然过来卸货,看来张霖果然已经准备很久了。
车子卸完货,司机下车去等待装货,张霖猛的拉了我一下,然后直接冲过去,跳上了车,我也不甘落后,紧紧跟在他后面上了车。
运气不错,司机没有把钥匙拔掉。说时迟那时快,张霖直接把车子发动,然后冲着隔离网撞去。
130型福田牌货车马力很大,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们就向着电网围墙冲去,电网围墙设立在已投入使用的建成区和正在建设的施工区之间,大约有几百米,将两个区域完全分离,一边是监狱犯人生产劳动的地方,一边是建筑工人施工的地方。围墙上方设置电网,下面由一块一块钢板焊接起来,张霖开车正好撞倒了其中的一块钢板。
大约几十米以后,我们来到逃出监狱的最后一道关卡——通往外界的围墙大门。
这里不是监狱的AB门,如果是监狱的AB门,即便大型渣土车也冲不出去,由于监狱正在进行改扩建工程的原因,监狱开设了临时的出入口,专门给运输材料和施工人员进出。八点多是施工人员出入的高峰期。人员密集,门也没有关住,大概他们也没有想到,会有犯人从里面开车冲出来。
我们俩个就这样直接从监狱里冲出来,刚开出监狱,身后的监狱就传来了凄厉的警报,他们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
“哈哈哈。”我和张霖相视一笑。他居然真的做到了,在这个戒备森严的监狱里带着我跑了出来!
我们知道,警察肯定会在前面的路口围追堵截,车子是不能再开了,然后就把车子开到了离监狱两公里的一个山脚下,我们直接下了车,而因为衣服上都有记号,也不能穿,我们也都脱光了衣服。所幸车子里还有司机的外套,不至于**身子。
“小林,你穿吧。”张霖看到那件外套,直接递给了我,看来他是真的把我当做了生死兄弟。
“张哥!”我一副感动地样子。
“别激动了,快跑,警察应该马上就来了,咱们先进山,进了山,他们就抓不住我们了。”张霖说道,然后带头往山上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