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进也知道,如果没有证据就不好办了,因为在以前,确实有缉毒警察抓了一个毒贩,搜查出来的毒品是装在一个香烟盒子里的。但是,缉毒警察给毒品称重量的时候,随手就把那个烟盒扔掉了。后来给毒贩做笔录材料,上面也写是从毒贩身上搜出来烟盒,毒品是装烟盒里的。当时,缉毒警察还给毒品,和烟盒一起拍了照片。
后来法官开庭的时候,因为没有烟盒物证,毒贩当庭翻供,说是被警察刑讯逼供,栽赃陷害。后来,这毒贩因为证据不足,被当庭释放。
大兵给那些死鸡死鸭的脚,都剪掉了一个,给那些鱼的背鳍,全部剪掉了。他信心满满,知道那些死鸡死鸭臭鱼放不了多久。开庭的时候,警察和法官会拿他没办法。
在讲究铁证如山,证据链的刑侦办案条件下,一个错字,一个标点符号,甚至一点纰漏,都会给人们带来对法律的不信任。所以,物证不是小事,更不能马虎处理。
而自己才是真正的幕后老大的事情,因为刀疤不会说,也不敢说,所以更是安全,自己最多就是因为持枪押送毒品而被判刑,虽然也很眼中的罪行,但是肯定罪不至死,只是命保住了,在运作一番,迟早都有重获自由的一天。
刘进让厦门刑侦队的人,把那些死鸡死鸭臭鱼烂菜找个冷库保存下来。有个办案警察说太费事费钱了,就在询问笔录里加了一个括号,死鸡死鸭臭鱼烂菜,因为天热不方便保存,全部扔掉了。没想到,这事后来惹了不小的麻烦,也因此而给了孙兵运作的空间。
刘进让大宝说出,让他送货的人是谁。孙兵看起来一脸的傲气,嘴巴非常紧,就是不说。
“你死扛着是没用的,我可以通过银行卡转账记录查人,只不过费一些时间而已。”刘进看着孙兵一字一句的说道:“我给你机会,你不说,等我们查出来,你就没机会说了。这种关键时刻,你还讲义气,真是可悲。坐牢那种日子,你受得了?你想多判刑几年?”
“哎呀,你何必这样呢?我是讲道理的人,我跟你说吧,是刀疤让我送货的。”孙兵装作犹豫的样子,思考了半天,才慢慢的说道。
“果然是刀疤。”刘进的脸上浮现了笑容,“他让你送多少的货,送到哪里?”刘进还想问问清楚,以防止出现什么问题,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让吧这批货送到厦门,说那边有大买家要收货,啊。”孙兵看着刘进,然后问道:“你们既然知道我们的货,而且一下子抓到了这么多人,看样子,刀疤已经被你们抓了吧?难道厦门那边的买家也是你们扮演的?”
刘进不置可否,只是当他是一个负责压货的小喽啰,也就没有和孙兵多说。
一直到日后宣判,孙兵这个人一直都没有被警方重点监控调查,在加上后来红战组织好像一下子消失在了国内,刀疤被问及孙兵的身份的时候,只是说他是个小弟,而且孙兵押送的那批毒品,也鱼虾腐烂而没有了具体的证据,刀疤他们又请了律师,控告警方办案钓鱼执法,故意诱骗他们上当,而且在执法过程中存在刑讯逼供等不法手段,引起了海内外媒体的广泛关注,甚至于普通民众也参与讨论了,警方诱骗犯罪,到底算不算犯罪,这一问题,以至于云南省昆明市缉毒大队队长刘进迫于压力,不得不办理了内退,警方也匆匆的对刀疤贩毒团伙提起了公诉,而作为真正的幕后黑手的孙兵,却被当做小喽啰处理,以持枪拒捕等罪名,判刑二十年,后来加上红战这边的运作减刑,居然真的近日出了监狱。
“小林,你也跟着我这么久了,是时候让你自己跑跑货了,上面最近准备从缅甸那边的基地给咱们这边送一批货,你去接一下,去基地找刘叔,然后开车送回来。”张霖拍着的肩膀,说道。
他终于肯给我独当一面的机会了,我自然满口答应,张霖顿了顿又说道:“这边的情况现在很复杂,兵哥也刚出狱,国内的渠道现在被警方打击的也不安全了,看看蝎子那次就知道了,咱俩差点回不来,有能耐大批量进货的买家不多了,再加上浙江那边的人出的货比我们还多,我怀疑他们不可能在国内有那么大产量的工厂,可能是从海外别的组织弄来的,所以我得想办法和那边联系一下,看看能不能让他们用我们的货,所以这次就得你一个人去了,但是到了那边飞哥应该会给你安排助手的,没事。”张霖安顿了几句,就让我直接走了,。
我在第三天的下午,终于一个人到了缅甸的基地,但是因为上次和蝎子出货的事情,我知道飞哥之前给我的那张身份证可能已经被警察盯上了,在想上次那么大摇大摆的入境,已经不可能了,所以我让飞哥又给我准备了证件,而飞哥也真的给我安排了一个助手,叫邵坤。
飞哥告诉我,这批货准备在几天后出发,让我先休息一番。
几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这天,飞哥派人来告诉林无,今天就可以启程去执行任务了。
我简单的收拾了一下随身要携带的东西,就跟着邵坤如约的来到了飞哥的办公室里,办公室里已经有几个之前在基地认识的人在了,一个叫做老三,平时也是负责跑货运货的,比陈海他们又高了一个档次,而我之前也在基地里面认识了他们。
飞哥看到我们到了,让我们进到办公室里,然后介绍说:“哈哈,这样,大家也早都互相认识了,我在这也就不再多讲了,我想说的是,大家不管以前有什么矛盾,我想既然现在已经决定要一块执行这次的任务,那就要抛弃掉以前的成见,要学会互相坦诚、团结,其他的话就不多说了,有什么事情你们再自己私下里去沟通吧。”
“好了,我这里有给你们新办的假身份护照,这是组织找到顶尖团队所做,你们持有这个假身份就能够畅通无阻的进出中国边境线了,但是还是需要一些必要的伪装的,奥,对了,林无你这边,我给你办的假身份就是泰国华侨,如果今后你有兴趣的话,也可以到泰国去放松放松了。哈哈。”飞哥让人拿过来一箱子东西,然后说道。
我接过护照,看了一下,果然很真的一样,看着飞哥点了点头。
“好了,大家就都收拾收拾吧,中午我会给你们举行一场送行宴,预祝你们任务圆满达成。”飞哥开心的说道,然后带头走了出来。
一行人就这样离开了大哥的办公室,总体这次的行程,总共有6、7人左右,因为人太多的话,也会影响任务的执行的。
一行人分两辆车,我们一辆,老三姬平他们一辆,我们就这样出发了,而“白货”毒品分放在了两辆车上不同的位置上,在我们这边是放置在汽车车顶夹层中,为了防止在边境检查的时候被缉毒犬嗅到,这些人用了层层的包裹,上面喷洒上香味剂,跟汽车车内使用的空气清香剂是同一个味道,以便最大限度的干扰缉毒犬的嗅觉,但是我清楚的知道即使是这样的话,也不能保险能够阻挡缉毒犬和边境警察的检查,毕竟现在的边境盘查比我和林无之前的严格太多了,听说其中有上次发往广州那批货的原因在里面。
他们的行程计划是先期先在缅甸与中国大陆的边境线上进行一下盘查和寻找合适的时机,看看情况如何,所以会在中缅边境线上有一个短暂的停留阶段。
我们的汽车穿过了繁茂的热带雨林深处和崎岖的山路,只走了两天不到的时间就快到了中缅边境线,在离边境线不到千把米的范围的时候,大家停了下来,做一下修整和观察,以便决定什么时间再走。我们一行人都做了一定的化妆伪装工作,而我只是简单地伪装了一下,戴上了黑色的墨镜,沾上了伪装的胡子。
“大家先修整一番,有什么要准备的,都去准备搜集一下,还有我们打算找个合适的时机,预计是趁着夜黑他们人困马乏的时候,过边境口岸,大家要做好准备,一旦要是被查到了,要学会团队成员互相协作和保护自身的安全。”我安排着,因为我张霖推荐的,是这次任务的指挥者,红战组织也是为了考察我是否能够拥有灵活应变的能力和足够条件独立负责这一线路。
而我清楚的知道,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想一个办法,既要完成任务又要完不成任务。
是,这听起来很是矛盾,既要完成任务就是飞哥交代的走私、贩毒任务又要完不成任务就是不能让这批毒品真正的流通到市面上,真正的祸害别人,自己是不能真的做这种事情的,但是现在还有什么更好的方法吗,有什么两全的方式吗,靠我自己的个人力量肯定是不行的。
“阿坤,你先在这看着,我想去买点东西。”我对着飞哥安排来的邵坤说道。
告别了邵坤,我趁着一个合适的时机想要独自离开。
“林先生,你要干什么去?”是老三姬平的声音,他一直都在暗中监视着我,我心里一动。
“奥,我去买点东西,一会就回来。”我面色没有一点改变,直接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