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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姐,你的想法跟我一样的,再者白警官有意帮助我们,我们是不是也得帮助白警官将警队内的内鬼给揪出来呢?”话题也正式步入到最后的阶段,陈飞更是少有的严肃问道。
对于陈飞的提议,洁柔其实早就会晤到了,毕竟最近陈飞与慕凝之间那种“暧昧”关系,洁柔可是都看在了眼中,再加上姜大卫这个大醋缸在里面添油加醋的,就显得更加的真实了。
自然的洁柔轻轻的点了点头,笑了起来:“当然!慕凝警官愿意帮助我们铲除权烈,我们自然也得尽我们的努力帮助她揪出内鬼,让西区警署回到正常的秩序上面来。”
“OK!有苏小姐这一句话我就放心了!”
此时,陈飞与洁柔同时站了起来,迎合上彼此那惬意的笑意深深且恭敬的握了握手,“这一次,一定得将权烈彻底赶出沈西,可以的话我希望他的人头可以由我来接收!”
“这种事儿,还是交给警方去处理吧!”
“哈哈,哈哈!苏小姐果然还是挺会帮我着想的啊!那么,我们都分头准备吧!希望到明天早上之际白警官可以申请到相关的手续。”话别之际,陈飞依旧偷偷轻瞄了一眼洁柔那傲人的胸围。
好猛烈的感觉,这要是用手在上面摸两下的话那该多爽啊?呸呸呸!这要是被雨夏知道了的话,铁定会被揍个半死的。
回过神来之际,当陈飞再一次望去洁柔却是猛然发现洁柔已经踏前了一步,在那短短不足半步路的距离之下,陈飞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嘴角边上已然擦过一抹淡淡清香的吻别。
“要是你没有女朋友的话,我一定要得到你!”在那一个刹那,洁柔一双柔情的眼神迸发出令人怜爱的情愫来。
踏着小猫步走了,直到陈飞从刚才的香吻逐渐回过神来之际,洁柔的身影已经完全消失在了整间咖啡厅内,随着一声轰鸣的引擎声响彻起来,一骑绝尘而去只留下一排轻烟拂过。
“呵呵!真是一个小妖精,差一点就把哥哥我给迷倒了!”
嘴头之上虽然是这么说的,不过当陈飞这一望去下面,尼玛早已支起了一顶帐篷,那火烧的感觉实在是令其不能自理,只得马上冲进厕所然后做一系列的“消肿”举措。
下午三点整,在去往警署署长的走廊之上,此时一名冷艳背影的女警踏着小步走在其上,随着步伐越发临近署长办公室,她伸出了手来恭敬的敲打了三下房门。
“署长!我是白慕凝,现在有事儿要向你请示。”对向房门,慕凝大声的说道。
很快,办公室内传来了一个声线非常平和的男人声音来:“请进!”
推开房门,走进办公室来到署长的跟前,透过此时慕凝的视线慢慢映射出此时坐在办公椅之上的这名男子——一撮小胡子浓密的像极了贴在其上嘴唇一般,古铜色的皮肤以及圆润的脸型都给人一种随和的形象。
马建林,西区警署署长,也是慕凝的顶头上司。
望去马建林的这一刻,慕凝不得不放低自己的姿态,迎合上她那淡淡的笑意,将手中的文件恭敬的放在了马建林的课桌之上,且说道:“署长!现在,我想向你申请对权烈在上街三号街道的所有工厂进行一次例行检查!我现在有证据指明那些工厂在暗地里种植新型的罂粟花!”
“权烈”这两个字儿,一旦出现在人与人之间的交谈当中,不管是谁都会变得阴沉下来,就连此时正在忙于公事的署长马建林也不例外。
放下手中的文件之后,马建林非常严肃的看了慕凝一眼,随即拿起那一份文件仔细且快速的看了一遍,随即严令的问了起来:“那个李氏,真的向你说过权烈的那些工厂,是种植罂粟花的?”
“千真万确!相信署长对于权烈这个人已经也是非常熟悉的了!曾经这家伙在三号街道,雇佣谭斌那一群小混混替代了原先的动拆迁,暴力拆迁了很多住户的房子!”
话说,慕凝这一提到谭斌这一号人,这脸色也不得不恨了起来,“就在不久前,谭斌因为双手与双脚被更狠的某个人挑断了筋脉,从而被权烈给遗弃直到最后将其给杀掉。”
“所以!李氏才会选择向警方举报,权烈的工厂其实并不是用来种苹果跟蔬菜的,而是在种植罂粟花?”马建林双眼越发犀利了起来,问的问题似乎也是已经有了答案。
“是的!署长,请你即刻批准我带队将权烈的所有工厂进行一次彻底的检查,只要查出权烈有种植罂粟花的罪证,那么我们便可以以贩卖毒品罪将其给刑事拘留,这样的话……”
“吱……
没等到慕凝把话说完,署长的办公室大门却是在这个时候被某个人给轻轻的推开了,那一声长长的声响更是令慕凝全身都不舒服。
“就单单凭借一个人的片面之词,就要对权烈的十几栋大楼进行全面检查?”
一个男性的声线传向了慕凝的耳边,直到来者站立在慕凝的身旁,随着慕凝冰山一般的眼神瞪向了此人,只见此人又继续说道,“白慕凝!你也不是当警察一天两天了!你觉得这样的提议署长应该通过吗?”
年龄与马建林几乎相同,不过此人却并没有留胡子,反而脸的轮廓相比较马建林还要更加的年轻一点。
“副署长!请问你的高见是什么?”面向了这位几乎可以说是从天而降的家伙,慕凝冰冷的问了一句。
此时,马建林顿了顿神情,望去此人也提了一句:“刘威,你有什么看法没有吗?最近,权烈这个人的确恶行连连,我们也该是时候惩治一下这个韩国人了!”
面向正署长,刘威自然是一副恭敬的姿态,不过这一望去慕凝之际,又变幻出一副不屑的轻瞄眼神:“权烈这个人,我们警方是一定要铲除的!不过,我们可是警察,不是那些道上的混混,说一句就动用警力去搜查企业家的家底。”
“哦!原来,权烈在副署长的眼中是一名正正经经的企业家啊!”慕凝深深的讽刺了这个男人一句。
不过,对于慕凝的讥讽,刘威似乎一点也不在意,他望去慕凝冷冷的笑了起来:“白慕凝!你不需要跟我做口舌之争!权烈的工厂是一定要查的,不过绝对不是因为你手头上那个权烈的前员工一句话就可以动用大量警力的!”
这话,听上去是那么的目的明显,此时的慕凝早已瞪大了双眼,不过她却无可奈何——官大一级压死人!就是这个道理。
“署长!我提议,如果要想查权烈的话,应该是在我们掌握了充足的证据才下手,不然的话贸然行动只会中了权烈的拳套,不仅耗费了大量警力不说,而且还会令警队无功而返,甚至是令警队的威严受辱!”
这一提上了警队的威严,马建林的眼神也是“咯噔”一下瞪大了起来。
重新看了一下文件之后,马建林的确发现慕凝给出的理由只有这一条,细细想起来也正如刘威所言——仅凭一个人的话便要将一个地产商的所有地皮进行一次公检的话,那么这实在是太儿戏了。
“署长,这可是一个大好的机会啊!李氏从权烈的工厂内逃离了出来已经有了一天的时间了,权烈不可能不知道。如果现在你不批准检查令的话,只怕是权烈早已将所有罂粟花给遮盖了起来,更加严密的保护了起来,这对于以后的追查势必会……”
“够了!不要再说话了!”从没见过言辞如此激烈的慕凝,最终也依旧被马建林给硬生生打断了话语,“慕凝,我知道你非常想逮捕权烈,不过刘威说得对,我们不能因为一个人的片面之词就对任何一家企业进行全面盘查!”
“署长,请你好好想想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李氏直到今天中午才被人发现,那时候的她全身上下都是划伤,这绝对是翻越权烈工厂外围那铁丝所造成的!所以……”
“白慕凝!我已经告诉过你了,要想盘查权烈的工厂在种植罂粟花的事儿,你必须得拿出更多的证据来才行,不然的话这件事儿就没得说。”此时,刘威赫然动气儿了起来,一手指着慕凝如是大声的呵斥了起来。
“副署长,我真的很想知道你怎么会突然冲进署长的办公室?”从未看见过,慕凝的脸色居然会从那冷艳的雪白逐渐气成深深的血红。
“白慕凝,请注意你的说话态度!我是副署长,我现在有事儿要向署长通报一下,难道这个还需要向你汇报一下?”
“够了!你们两个都不要再吵了!”
马建林立马站立了起来,这个性格随和的男人也不得不怒意显然的说道,“有关稽查权烈工厂的事儿,我不能批准!慕凝,你还是收集到更多证据之后再来向我申请稽查令吧!”
“署长,这真的是一个大好的机会,你不能就这样……”
“不要再说了!我现在不想再讨论这件事儿了。”马建林转过了身子,只留给慕凝一席冷漠的背影,“要是还有其他的事儿,说其他的事儿吧!”
此时,慕凝深深的闭上了双眼,当她再一次睁开双眼之际,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拿回文件走出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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