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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流逝的很慢,那是因为有的人希望它过快一点!
晚上七点钟,此时李氏一人待在洁柔为其安排的房子里面,从头至尾这个女人也没有怀疑什么,对于李氏这种女人而言,现在能安安心心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已经是一种奢侈了。
虽然这个女人也有些微的疑惑,那便是权烈的人为什么没有搜查自己,但一想起救助自己的人可是权烈的死对头苏威,那么这种疑惑自然也就消除了不少。
李氏也很清楚,苏洁柔帮助自己也是有条件的,那便是帮助洁柔指控权烈非法种植罂粟花,不过直到此时洁柔也并没有再提及相关的事儿来,李氏自己也不便多问。
“吱……
这思绪才刚刚的飘向自己接下来该如何去好好生活的事儿上,房间的大门却是在这个时候被人给轻轻的推开了,在那轻微的咯吱声传向了李氏耳边之际,李氏猛然之间惊慌了起来。
房门明明是关上的,并不是虚门而掩,为何大门会自己慢慢的打开呢?
当李氏站立起来的时候,大门已经被推开了半截,随着一个男人的身影慢慢的走了进来,直到这名男子又轻轻的将房门给重新关上。
“哒……
这是锁完全扣在门框内部的摩擦声,意味着房门的门锁并没有坏掉,难道眼前的这个家伙是非常善于开任何门锁的小偷?
不不不!就算他是一个非常善于开锁的家伙,他也不会是一名小偷,因为此时当李氏望去这名男子的模样之际,整个人瞬间瞪大了双眼,全身都哆嗦了起来。
踏踏……踏踏……
这是一段几乎听不到脚踏声的声响,因为在此时这名男子的内心当中,除了自己的脚踏声传进了他的耳膜当中,周围可以说是静的相当奇怪。
在距离李氏不足一米远的位置他停了下来,透过此时那光线的照射才完完全全映射出此人一张轮廓硬朗的脸蛋儿——此人,正是马军,权烈最为信任的总管家。
“你……你想干什么?这……这里可是苏威帮我安排的地方,我只要一叫立马就会有人过来救我。”这一句话,是洁柔在今天临走之前叮嘱过李氏说的,不过在此时这种环境之下,马军会相信吗?
冷眼瞪向李氏,只听见“嗖”的一声马军的右手赫然变幻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来,嘴角边上的蠕动在昭揭着他此时的最后心情:“让你多活了一天,你也应该知足了吧!”
从马军走进房子到此时站立在李氏的面前,留意周围到底有没有埋伏的他一直都没有觉察到任何的猫腻,至此话音垂直而落,马军踏步而去,匕首更是猛烈的刺向了李氏。
“啊……
一个柔弱女子在面对着如此疯狂的画面,自然早已吓得大声尖叫了起来。
而就在此时,一颗小石头精准的砸了过来,即使被打中其实也不会受到任何的伤势,但惯性所为令马军依旧收回了匕首,精准的用匕首的刀面挡了下面。
透过此时马军的眼神所映射出来的画面,一名男子如同鬼魂一般的诡异出现在了马军的身后,而房门也已然诡异的完全被打开了——好快!开门的速度比自己还要快!而且,出现的时候居然毫无声响。
望去此时房门旁边的这名男子,马军下意识的感觉到一寸野兽的獠牙正在向自己撕咬着最后的警告。
透过微弱的光线可以看得出来,此时的这名男子嘴角边上隐隐然露出了阴森的笑意,脚踝处的匕首也跟着一起战栗摇晃了起来——在行动之前,陈飞向来都习惯走这个过场。
先下手为强!马军立马转过身子,再一次比向了匕首狠辣的刺向了李氏,不过当马军望去李氏的那一秒之际,原本看见的是李氏那一张慌乱的神情,不过一秒钟的时间都还没有完全过去,另外一张男人的脸色却是突然完全占据了马军的所有视角。
“你是什么人……马军大惊一吼,匕首更是刺向了陈飞。
速度,一直以来都是陈飞最为得意的武器,就望去此时马军这一突刺的匕首袭来,在陈飞的眼中也仅仅是比常人要快上那么一点点,仅此而已。
只见陈飞后仰而下,右脚迎上精准踢向了马军那握持着匕首的手的手腕,力道的均衡恰到好处将其手中的匕首给踢飞出手掌,顺势而上左脚起立便猛然朝向马军一记纵向踢。
不愧是权烈最为信任的总管家,在被陈飞如此严肃认真的情况之下大力的踢中了一脚之后,也仅仅只是后退了好几步,虽然此时的马军不得不用一只手拼命的在胸膛之上抚摸了起来。
“喲!不错嘛!你的实力相比较那个叫牛头的傻蛋来说的话,的的确确要更加的高深一点。”陈飞一身挺立站在了李氏的前面,顺便一手也推开了身旁的窗户,至此李氏算是有惊无险的再一次逃脱了。
在稍微调息了一下内心的浮躁之后,马军顿了顿眼望去陈飞,恨得全身都沸腾了起来,大声吼叫道:“你就是一直跟我老板做对,前些天还将牛头给揍个半死的陈飞?”
“唉啊!我还以为权烈一直都不在意我这种小角色呢!可从今天看来貌似他也挺在意我的!”陈飞摆着一张无奈的神情,更是摊了摊手,语气显得低沉了不少。
“呵呵!能轻易的便将牛头打成重伤,而且还能毫发无伤的退下来的家伙,除了邪影堂那帮疯子可以做到之外,整个沈西能做到的人还没有出生呢!”
几天前,马军就从彪子那里听到了一些有关陈飞的事儿,虽然能听得出来陈飞是一名身手变态的高手,不过对于彪子说的什么“幻影”马军却是一点也不相信。
稍微了解地下佣兵界的人都知道,幻影早就被米国的军方生擒了下来,关押在了一处世人永远都想像不到的监狱内,所以对于突然出现在沈西的“幻影”,马军只会觉得那是在胡扯。
“哦?好像,你也对邪影堂的人很忌讳的样子!”
陈飞并不记着杀了马军,因为有一些话倘若说出来,或许还能从马军的口中套出一点信息来,“前段时间,先后两次对苏威发动暗杀行动的那名杀手,就是权烈邀请的邪影堂的杀手吧!我也不觉得那家伙有多厉害啊?玩了几下便死了!”
“你……你小子吹牛的功夫倒是挺厉害的!”
“吹牛?不不不!我这个人,从我出生开始就没有吹过一次牛!”陈飞轻轻的笑了起来,一根手指头更是非常淡定的摇了起来,最终看了一眼时间只留给了自己不到一分钟,陈飞才收敛了起来。
见陈飞的脸色骤然变得阴森了起来,马军也做好了相应的准备。
“一分钟!是不是太长了一点?”
眨巴着眼球的同时,陈飞已然踏着迅步冲了过去,匕首更是瞬间握持在了右手之上,在马军瞪大了双眼望向陈飞那鬼魅般的身影在自己的全身上下划出一道道血淋淋的痕迹之时,第一时间的反应却是——没有反应!
快!快到人的神经系统都还没有做出相应的反应,陈飞已经划出了十几道锋利的刀口印在了马军的身上。
“啊……
最后一刀,陈飞一匕首刺向了马军的心脏,再结合上先前的全身刀痕一起所迸发出来的所有痛楚,那非常人所能忍受的极限精密般的痛楚瞬间令马军的心理防线完全破碎。
随着马军仰头一声长吼,在临终之际他再一次的望去了陈飞,只见陈飞那身影若隐若现,马军才惊悚的瞪大了双眼:“你……你是幻影!”
“哦?原来被你认出来了!”
一根手指头轻轻的点动在马军的额头之上,也就轻轻一点,马军瞪大着一双眼睛轰然倒在地上,在抽搐了几秒钟之际,最终完全失去了气息。
此时,陈飞单膝蹲了下来,一手运用着娴熟的力道轻轻见匕首给拔了出来,其目的居然仅仅只是为了不让那鲜血因为拔刀而喷溅出来——这家伙,全身上下没有半点马军的血渍,就连匕首在完全拔出之际也会立马用干净的纸巾擦拭掉。
洁癖!绝对的,陈飞这家伙有洁癖,那便是绝对不允许敌方的鲜血溅洒在自己的身上——怪人一个!
重新放回匕首之后,洁柔随同老苏以及几名身手干练的保镖一起冲了进来,如同洁柔所预想的那般,事儿早已完美的解决了。
望去此时依旧还瞪大了双眼却早已死去的马军,洁柔笑了起来:“这家伙,可谓是除去权烈之外第一个该死的人了!在他手下那些工厂内的员工,一旦见有人不认真做事儿,绝对一顿毒打外加克扣工资!现在这混蛋死了,权烈的工厂被封禁也是指日可待了!”
“洁柔!咱们出去喝杯咖啡吧!”陈飞轻轻的甩了甩头。
“咖啡?不是应该喝红酒的吗?”洁柔轻轻的拍了拍老苏的肩膀,见老苏轻轻的点了点头之后,洁柔望向了陈飞笑了起来。
见老苏等人开始处理这里,陈飞迎合上自己的笑意与洁柔一起走出了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