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不到,吴胖子也带着病人来到秦风的诊所。
看着担架上奄奄一息的病人,秦风和黄国清相视一眼,病人的情况远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糟糕。
“这位是秦医生吧?我和你爷爷也是故交。可能你不记得我们了,当初躺在病**的连叔叔经常带着你和吴家小子出去胡闹。”老人慈祥的面容,透着心酸与无奈。
军人强硬的做派似乎在和秦风说话时,**然无存。
“无关的人都先出去吧,病人舟车劳顿,我和黄教授先稳住病人的病情。老爷子你随意。”秦风把卿九离和连家跟来的人一并赶了出去,至于老爷子他还真有些印象,只是这变化太大了。
包括老爷子,房间里只剩下三人。连家人虽然看诊所过于简陋,还想说两句,好在老爷子在进来之前就警告过他们。
就因为如此,他们刚下飞机就有一人马上被老爷子勒令打道回府。
剩下的人还在等着进步的情况在下定论。
没有理会站在一旁的老爷子,秦风看着了一眼黄国清:“看来今天有的我们忙了。”
“好在患者正直壮年。”黄国清跟着秦风也解开自己的针灸带。
没有急着动手,秦风和黄国清各自把脉一会。
秦风先说道:“还是先稳住病情再说吧。也不知道给他吃了多少药。”
黄国清点点头:“我来护住病人的脏器,你负责清楚毒素。”
秦风双手抬起,十几根银针被透出体外的气包裹住,而是黄国清一手掠过存放银针的布袋,十几根银针也被他带出。
黄国清先出手,体内的气在经过银针后均匀的分布在各个脏器的体表。进出的血液都被他过滤掉。
五分钟不到,黄国清这才点头示意秦风可以出手。
黄国清用的就是最初秦风交给他的回元银针法。辅助特殊的银针,很快就把病人的脏器包裹住。
被气催动的特殊银针泛起白色的光晕,这些银针都是浸泡在药液里等特殊情况的时候就不用让病人先等药熬好了,在辅以银针催化药力。
秦风双手下压,十几根银针一同没入病人皮肤。秦风在每根银针上都留下自己的一点气,让银针上的药力迅速化开。
随后秦风凭空又带出十几根银针,病人身上几个重要的穴道都被秦风锁死。
病人体内血液的流动速度减缓到最慢,秦风不断的催动一根根红色的银针,病人身体冒起白色的烟雾。
随后一股恶臭慢慢开始在房间里蔓延。
“小子,你就会欺负老人。”黄国清站立的那边身体,冒出的黑绿色物质最多。
这些都是病人呢体内病变后的腐烂物质和不断给病人吃药后残留的毒素。
中药也好,西药也罢,最后是需要的时候在去吃,否则体内多少都会残留一些毒素。
如果是活蹦乱跳的人,在活动的时候多说身体都会排除一些,让自己的身体保持一种平衡。
可躺在病**的人只能靠自身的新陈代谢,病人不管吃补品还是药,如果不能对症,就会在体内越积越多。
久而久之不但人体极有可能出现免疫或者排斥现象,甚至会体内产生质变带着血肉一起腐烂。
秦风知道病人排除体外物质必定不好闻,习惯性的把素素和腐烂的**一鼓囊的推开,在身子的另一边导出。
连家老爷子看着儿子体表的郁积,烦着恶臭的杂质,说不出的激动。
自己儿子的主治医生说得很清楚,现在他儿子不适合开刀,否则体内的毒素和正在溃烂的腐液会加速扩散。
另外一层意思就是说,他儿子凶多吉少。
原本摊上末期癌症,病人和家属只能绝望,老爷子和他的家里人之所以没有威胁秦风等人,也是抱着司马当活马医的心态。
“休息。”十分钟后,秦风额头满是汗水,这和他接疑难杂症都不同,这种重症不是体内阴阳紊乱或者五行不调,而是体内的组织都在溃败,癌细胞侵蚀全身。
也幸好癌细胞没有扩散得太深,否则除非有捐献脏器和相应的医疗设备,秦风才敢出手。
如果医院已经建好,秦风直接把病人送进设备里,由设备代替他的行针,一边清除体内的毒素,一边清理病人的身体,能省下不少事。
“老爷子,这里气味难闻,你先出去等吧。”秦风说完,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闭幕养神。
黄国清相对轻松一些,他每隔五分钟就查看病人的情况,再往听人体内输送内气让毒素无法混在血液里进到病人脏器内。
一次两次知道秦风行针到第五次,病人从及锁眉头,到稍微舒展开来。
秦风今天一再透支,到了夜里,他已经不看疲倦的袭扰。在巡视一圈病人后这才回到休息办公两用的房间躺下。
期间他都没和老爷子说上几句话。他不知道在自己睡着的时候有人来看过他,随后来人一直守在那名军人身边。
第二天,天还没来亮,秦风起身后整个人精神饱满,仿佛昨天疲倦不堪的那人不是他。
先把楼上的病人都看过一遍,给他们用针灸继续调理身体,秦风又把几名病人药方改善后这才下到临时改建的病号室。
“琴姐?你怎么来了?”秦风进去后,第一眼就看到熟悉身影,走近点后看着趴在病**熟睡的人这才认出对方。
在他上大学之前,见过一次对方,随后就一直通过电话时不时的沟通一会。
“小风,你醒了。小风听爸说,你对王星的病有办法,你可一定要救救他。如果他,否则我的下半辈子可怎么活啊。”亲姐整张脸的妆容都哭花了。
秦风整个人蒙在当场,连家他是不认识,可王星他认识。良久后他才回过神,王星为什么不姓王他不知道,似乎王星是后来才进的连家。
“靠,这是王大胖子?啊,额,琴姐你放心,他的事不算太大,今天应该就能醒过来,不过想要重新下地,需要的时间可能会长点。”秦风为自己的口误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他也想不到,当初那个和吴胖子一路货色的胖墩居然把经常陪他们一起玩的琴姐拿下。
“黄教授,你去休息吧。下午,我们开始第二轮治疗。”秦风看这在一旁假寐的黄国清,毫不客气的给了对方一脚。
“你小子卸磨杀驴,靠我这把老骨头你也踢,有没有点公德心。”黄国清被秦风一脚袭来,敏捷得哪像个老人,整个一老顽童。
“快点去休息吧,昨晚没少让你忙活。”黄教授的精神也有点萎靡,相比秦风来说好上一些,可那也有限。
黄教授点点头,把昨夜王星病情起伏的情况交代一遍后这才回到秦风昨夜睡觉的地方。
这些日子,诊所因为设备和治疗条件所限,他们经常轮班守夜。有时有些病人的情况真的很糟糕,尽管对方看起来和正常没多大区别,想要医治好却让他们守夜整整持续半个月。
“你小子都当医生了,就不能收收你的心,还是那么野。”琴姐在秦风额头点了一下。
秦风想要避开,可在对方杀人的眼神胁迫下,只能让对方得逞。
“琴姐,都是人家老婆了,你就不能检点点。还是那样毛手毛脚的,我可告诉你,王大胖,王哥,王哥。王哥他可听得到。”秦风说着示意,琴姐看过去。
果然,王星的手微微颤抖一下,一根中指竖起。
“王星,王星你了?你个混蛋,有病还去执行什么任务,你就不能等病好了在去执行你的破任务。国家少了你一个人就不行了啊。”琴姐扑在病**,眼泪哗哗,要不是秦风拦着估计能把王星压死。
两人来到外面,琴姐这才严肃的问道:“小风,你别骗我,王星他真的能康复?你不知道我带那个混蛋去了多少医院,用了多少药,他原本还能说两句话,后来他就一直闭着眼睛,动都不能动。”
秦风拍着琴姐的背,宽慰几句后这才道:“我说他下午就会醒来,然后我会把剩下的毒素一点点排出他的体外。但是他是不能有情绪上的波动,因为他脏器里的毒素需要喝药来综合和排除,这个是最难的。”
秦风把王星的病情和自己的医疗大致过程过一遍,琴姐这才好过不少。
等她从化妆镜里看到自己的哭花的脸,惊叫一声赶忙跑进卫生间。
琴姐和小时候最大的变化是,变漂亮了,也变得更爱漂亮了。
等她从卫生间里出来,发现秦风不再王星的病房里,顿时起就不打一处来。
可当她来到楼上看到秦风正在给病人一个一个的把脉,询问病情和做相应记录,她这才决定放过秦风一次。
秦风一整天不是在熬药就是在陪着病人,每隔一段时间还有行针一遍。
下午黄国清也醒来,吃了一些东西后整个人也精神不少。
“开始吧。”黄国清在此接过守护的任务,让秦风出手清理病人体内的毒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