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令人血脉喷张的一幕,我彻底压抑不住内心的冲动,重重将她压在身下,嘴唇再度附了上去,二人就这样忘情的拥吻着,什么危险,什么处境,通通抛在了脑后。
我紧紧的搂着怀中的娇躯,简直就像要把张代玉揉进身体一般,感受着怀中炽热的温度,我火热的大手不由自主的向下移着,可刚一触碰到那抹令人心醉的柔软时,本来意醉情迷的张代玉瞬间醒转过来,理智恢复了大半!
只见张代玉看着我停留在她胸脯前的手,脸色红的几乎都要滴出血来,小声说道,“周涛,我……我们还不能……”
被她这么一说,我灵台也是恢复了清明,立马拿开了手,尴尬的挠了挠头道,“啊,对不起……一时没控制住,就……”
“那个……你能不能先起来……”张代玉娇滴滴的接着说道。
我这才意识到我们之间的暧昧姿势,赶忙一把撑起,不知所措的站在床边,不过还是有些留恋的在张代玉的娇躯上多停留了一眼,手上似乎还留着那迷人的气息……
不得不说,张代玉的身材确实有料,根本不像是已经结过婚的女人。
而张代玉自然是捕捉到了我的小动作,真起身,嗔怪的看了我一眼,“还看!”
“咳咳……”我干咳了几声,便不舍的收回了目光,随即打量了一眼四周,轻描淡写的说道,“要不要我带你离开?”
对于我的本事她是一无所知的,一口回绝道,“不!要是被刘远发现的话,可就惨了!”
闻言,我只能无奈的耸了耸肩,倒不是怕了刘远,只是就算现在带她走,我也不可能随时随地在她身边,难免还会被刘远有机可乘。
想通了这点,我便对她说道,“那好吧,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
说完,也不等张代玉回答,便推开窗子,消失在了夜色当中。
“周涛……”张代玉留恋的看了一眼我离开的方向,口中不住的呢喃着……
重新走在回家的路上,脑中不断浮现着张代玉的身影,刚才那段让人浮想联翩的场景,久久在我脑中挥之不去。
很快,我便来到了家楼下……“小涛,才下班啊?”远远的,看见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头,正步履蹒跚的朝着我这边走来。
我一看,这不正是住在楼下的张大爷嘛。
便急忙的过去扶住了他,口中笑着说道,“是啊,才下班,张大爷,这么晚了您还出来散步啊!”
张大爷也一脸笑意的回答道,“这不闲家里太闷,寻思出来透透气,溜达溜达,小涛啊,大民身体好点了没?”
一提起这个,我的情绪瞬间低落下来,他口中的大民自然是我的那位卧床在家的父亲,便叹了口气,说道,“唉……还那样呗,也没好到哪去。”
张大爷也是颇为感慨的说道,“大民也是个苦命的人,在你几个月大的时候,你妈就没了,就靠着他一个人把你拉扯大,又当爹又当妈的,也吃了不少苦啊!”
“这些我都懂的,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孝敬他的。”就算我和父亲再合不来,可他毕竟是我父亲,他曾经对我的付出,是无法抹去的,既然这样,无论他现在如何,我都有这个责任,侍奉左右,一尽孝心!
张大爷闻言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只见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话说回来,大民也挺幸运的,有你这么懂事的儿子,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
我赞同的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的扶着张大爷走了一段。
“小涛啊,时候也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陪陪大民吧,我一个人没什么问题。”张大爷突然偏过头对着我说道。
我犹豫了一下,便送开了扶着他的手,轻声嘱咐道,“那张大爷您慢慢走,记得早点回家。”
张大爷只是笑着点着头,不再看我,自顾自的拄着那老旧的拐杖,一步一顿的向前走去。
我看着他佝偻的背影,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其实张大爷也是个命运多舛的人,他跟我父亲一样,老伴年轻的时候就没了,辛辛苦苦的将几个儿女抚养长大,一辈子兢兢业业的,可没想到到老了,儿女没有一个人履行赡养的义务,就把老人独自扔在这,不闻不问。
本来张大爷的腿是没毛病的,可由于这楼房年久失修,潮气特别重,这才落下了老寒腿的毛病,每逢阴天下雨,双腿便钻心的疼,除了我逢年过节能去张大爷那去看看,给老人买些衣物,补品,在没有人过问他的死活。
在这生活了这么多年,我从来都没见过张大爷的子女长的什么样子,他也只能靠着低保金勉强度日,生活状况可想而知。
“唉……”轻轻的叹息了一声,我便收回了目光,对着楼上走去,现在也不是慨叹别人的时候,毕竟我家现在的情况也比之张大爷来说,好不了多少,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父亲身边还有着我的存在吧。
走到家门口,掏出钥匙,熟练的转动的钥匙,可令我意外的是,门竟然被反锁住了!
这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疑惑之下,我便再度拿着钥匙扭动了几下,门被打开了。
一进屋,那种熟悉的发霉气息扑鼻而来,我来不及注意这些,赶忙走到床前,想查探父亲的情况。
果然!**并无人影,父亲没在家。
“这么晚了他能去哪呢?他身体也不好,应该走不远。”这种情况是极为少见的,父亲身体自来不好,白天都很少出门,更别说这大晚上的了。
我一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十点钟了,坐在床边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着父亲的去向。
一转眼,大概十分钟过去了,还未见父亲回来,我终于有些坐不住了。
“不会出了什么意外了吧!”毕竟外面也不是表面这般太平,打架抢劫的事已经屡见不鲜。
想到这,我急忙站起身,随便套了件外衣便对着门口走去,不能就这么干等下去,得出去找找,父亲应该就在这周围,不会到太远的地方。
可就在我刚走到门口,想要转动把手的时候,一道钥匙‘h“jin锁孔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我顿时面色一喜,心中想着一定是父亲回来了。
接着,门边被拉开了,果然,父亲那苍老黝黑的脸出现在了我的实现当中。
上下打量了父亲一番,见他并没有什么事,便有些责怪的对他说道,“爸!这大晚上的你去哪了?怎么也不事先告诉我一声?”
可能也是感受到了我的关切,父亲脸上难得露出了一抹不好意思的神色,愧疚的说道,“这不是在总在**躺着太闷了嘛,就想着出去走走,没事的,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说着,父亲下意识的将手中的东西将身后藏了藏。
当然这一切没有逃得过的眼睛,便上前一把夺过了父亲手上的东西,仔细一看,是一个编织袋,里面零零散散的放着几个别人喝光的塑料瓶。
我一看,显然他又去捡废品了,一想到父亲到处翻别人楼下垃圾箱的模样,我心中的火气顿时间便窜了上来,大声质问道,“爸!我不是跟你说过很多次了,让你不用去捡这些东西,儿子能养活你的!你这样……我心里很难受!感觉我自己特没用!”
父亲听着我近乎歇斯底里般的喊叫,眼中瞬间便暗淡了下来,只见他慢慢的走进了屋子,抢过我手上的编织袋,将其中的塑料瓶一个个掏出,小心翼翼的跟那些角落当中的废品放在一起。
“我不想让你这么累……”一边细心的归置着手中的东西,父亲无奈的话语也飘了过来。
听着父亲无奈的语气,我忍不住握紧了双拳,顿时感觉鼻子酸酸的,强忍住流泪的冲动,快步走到父亲身边,帮着他一起忙活起来。
见我没说话,父亲也只是无力的叹了口气,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不再言语。
深夜,躺在**,感受着身边父亲微微的鼾声,睡意全无,转而把目光投向了窗外,看着夜空上清冷的明月,我紧紧握着被角,暗暗发誓,“我一定要出人头地!让父亲摆脱这种生活!让他安享晚年!”
一间装修极为雅致的书房内,刘远正面色凝重的坐在身下的名贵红木椅子之上,手中掐着正冒着点点烟雾的烟头,一言不发,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看着书内宁静淡雅的格调,很难想象,像刘远这般并没有读过几天书的黑shehui头目,竟然也会有这般品味。
“呤呤呤……”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音瞬间打破书内静谧的气氛,而刘远也被吓得一哆嗦,手中的烟头都是掉到了地上。
不过他并未理会,伸手拿起了面前的手机,看着上面陌生的号码,微微蹙起了眉。
“这么晚了,会是谁呢?”刘远疑惑道,自己这个号码很少外传,一般知道的也就只有那几个人而已,甚至连他的老婆张代玉都不知道这个号码的存在。
“喂?哪位?”刘远忐忑着按下了接听键,试探性的问道。
紧接着电话那边便传来清朗的笑声,“哈哈哈,刘老板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吗?”
刘远眉头皱的更深了,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声音,他敢保证以前从来没有听到过,便谨慎的问道,“你是哪位?怎么会知道我这个号码?”
尽管不知对方是谁,他还是问出了自己当下最为关心的问题,为了维持手下的运作,自然需要庞大的开销,既然涉黑,那其中地下交易当然是必不可少的,而这个号码,正是与自己有那些生意往来的大客户才会知道的,可显然打来电话的这人自己是不认识的,一时间,刘远也有些紧张起来。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万一因此被警方掌握了足够的证据,他虽然不怕,但总少不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只听电话中的那人已经开心的笑着,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说道,“也不怪刘老板不记得我了,毕竟我们还从未见过面,不过……”
那人似乎停顿了一下,接着便意味深长的说道,“我跟你表哥李天成倒是熟的很。”
“我表哥?”刘远脑袋瞬间“轰!”的一声,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之色。
李天成这个名字可以说是所有黑shehui成员梦魇般的存在,过去的李天成在这红花市可谓是只手遮天,甚至连很多政府要员都不敢忽视他的存在,可多年前因为一场变故,才不得不逃到国外避难,并在很长时间内,销声匿迹。
这李天成确确实实是刘远的表哥,刘远今天所拥有的一切,与李天成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可他的这位表哥脾气极为古怪,连他以前在李天成身边,大气都不敢喘,要是惹得这位表哥生气,刘远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因此很长一段时间之内,李天成也成了刘远心中一朵挥之不去的阴云,如鲠在喉,眼下听居然有人再度重新提起,便不由得高度紧张起来,而且听这人意思,还与李天成很熟,他也不得不慎重对待。
刘远平复了下心情,尽量冷静的说道,“你到底是谁?跟他究竟是什么关系?不说我挂了!”
可电话那头却笑的更甚了,有些玩味的说道,“刘老板脾气还真是大的很啊!”
刘远见此人还是吞tuntu吐与自己兜着圈子,便有些不耐烦,刚欲挂掉电话,就听见那边说道,“也不与你废话了,实话告诉你,我是关海天!”
“关海天?”刘远闻言,吓得差点没一屁股坐在地上,关海天是什么人?那在红花市简直如神祗一般的存在!只要他说往东,就没人敢往西,当年与李天成是死对头,两人也是明里暗里较劲了多年,可后来似乎是关海天胜了,李天成这才逃到了国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