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英叔便一把扯开了上衣,露出了左胸上一块约摸三寸来长的圆形疤痕!而且看其位置,距离心脏也仅仅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阿飞凑到近前,仔细观察着,突然觉得这块疤有些熟悉……
霎时,他的目光便落到了桌上的那枚金蝶镖上,快速伸手将其拿起,放在英叔胸前认真比对着,随即他眼睛陡然睁大,失声叫道,“这……这是……”
英叔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我胸前的这块疤,正是被这金蝶镖所致!”
在众人近乎呆滞的表情中,英叔自嘲了一声,接着说道,“说来也巧,当时被金蝶镖打中的一瞬间,我自己都觉得活不成了,可不知道为什么,金蝶镖的方向却稍稍偏离了一点点,我虽然重伤昏迷,可却阴差阳错的活了下来,而影杀当时好像着急执行下一个任务,只是上前草草查探了一番,便离开了。”
“原来是这样……”大伙瞬间释然了,虽说这场交锋有些无厘头,但能从影杀手中活下来,这本身确实可以说是一场奇迹!
随即英叔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说道,“影杀这个人向来孤僻,讨厌与人交流,可是他却有一知己好友,两人情同手足,而这人正是血屠令上正好排在他后一位的血杀!”
“血杀!我的天!竟然是血杀!”不少人差点没一屁股坐在地上,相比于影杀而言,血杀是近十年来才异军突起的顶尖杀手,在熟悉程度上自然是远超成名已久的影杀,但这二人居然是情同手足的兄弟,这个他们还真是第一次听说。
而李天成则是眉头深皱,若有所思的问道,“英叔,这血杀和影杀一样,都是用暗器的?”
说着,李天成便抚摸着自己手背上的疤,目光阴沉。
所有人也是看向了英叔,虽说他们都或多或少的听说过血杀的大名,但至于他的手段却一无所知。
“飞刀!”英叔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一把刀柄系着红色绸带的飞刀,名为紫龙刃!”
对于这些奇闻秘辛,英叔还真敢说,但凡是已经成名的高手,他都略知一二。
“紫龙刃……”李天成咬牙切齿的说道,“原来伤我的人居然就是血杀!”
本来一脸疑惑的英叔听他这么说,也是突然回想起了什么,吃惊的说道,“我想起来了,三个月前的那天晚上,你的手背上确实插着一把系着红绸子的飞刀!”
“真的是血杀干的?”阿飞也是忙问出声,他怎么都想不到,那天晚上把李天成伤成这个样子的,竟然会是传说中的血杀!
李天成脸上渐渐涌上一抹苦涩,“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
英叔转念一想,马上便抓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对着李天成说道,“那这么说,血杀是跟周涛那小子有些渊源了?”
“我看应该不光是有些渊源而已,就算他是血杀,归根到底他也只是血肉之躯,面对几十把严阵以待的手枪,稍有不慎,也会在顷刻间丢了命,可他还是选择现身相救,你说这能是非一般的关系吗?”李天成恨声说道。
虽然他很不想承认,可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那现在怎么办?”阿飞急切的问道,这几个月来,他们就这样龟缩在这间小小的四合院中,他和他的手下们早已经有些按捺不住心中的躁动了。
“成哥,别忍了,干吧!”
“对啊成哥,整天缩在这闷都要闷死了……”
“出去跟他们拼了!”
周围主战之声逐渐高涨,李天成陷入了沉思,他比谁都想酣畅淋漓的打一场,可理智告诉他不能,现在跟他们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
一个关海天就够难对付了,现在又来了我和血杀,这更让他有些疲于应付。
“安静!”李天成大手一挥,发大声制止道。
听着他的命令,屋内顿时鸦雀无声,全都静静地等待着李天成的下文。
“兄弟们,我知道你们忍的很辛苦,也更能体会你们得心情,可关海天现在势大,这是不争的事实,而且如果再加上血杀和周涛那小子,你们觉得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有资格跟他们硬拼吗?”李天成语重心长的说道。
闻言,众人刚刚升起来的热情便被瞬间浇灭,一个个全都低着头,目露思索。
随即,李天成则有些痛心疾首的说道,“我不能就这样看着你们去送死!”
听到这,之前那个叫豹头的彪形汉子问道,“成哥,你说该怎么办?兄弟们都听你的!”
见有人带头,众人便也纷纷变态。
“豹头大哥说的对!我们都听成哥的!”
“没错!哥几个的命就叫到成哥的手上了!”
……
听着大家接连站稳了自己得立场,李天成便欣慰的说道,“好!大家既然信得过我李天成,那我肯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市医院中,午后的阳光温暖的照向大地,我现在窗前,看着医院大院中三三两两的人群,感慨道,“真快啊!不知不觉已经三个月了……”
简直不敢想象,像我这样好动的人,居然能在医院老老实实的住了整整三个月,要不是李诗琪她们横加阻拦,或许我不到一个月就不知道溜哪去了。
微微活动了一下基本已经恢复如初的身体,那种久违的力量充盈之感,终于又回到了我体内,关节处发出一连串“噼里啪啦”的脆响,舒服的我几乎都要shenyin了出来。
“才刚刚好就不能消停一会?”身后一阵悦耳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下意识一转身,一见来人,便笑着问道,“诗琪,怎么样?出院手续都办妥了?”
“放心吧,都办好了。”李诗琪无奈的说道,“看看你这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还真是一天都不想多待了?”
我则摊了摊手,说道,“那还用说?医院哪是人待的地方啊!这三个月绝对是我人生最灰暗的时期……”
李诗琪闻言便在我腰间轻轻拧了一把,继而拿起衣柜中的一件宽大的风衣,替我套了上去。
看着镜子中笔挺帅气的自己,李诗琪像个小媳妇似的替我整理着衣领,那般贤惠的模样,看得我一阵心动,脸上也是不住的傻笑着。
“傻笑什么呢?”李诗琪通过镜子看向自己,哭笑不得的说道。
我顺势一把将李诗琪搂入怀中,坏笑着说道,“当然是因为我媳妇贤惠漂亮啊!”
一听这话,李诗琪顿时羞红了脸,但还是乖巧的趴在我怀里,像个小猫似的娇嗔道,“满嘴不正经,谁是你媳妇了,我还没答应呢……”
“嗯?”闻言,我眉头一扬,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双手不老实的在她的腰肢上来回游走着,调戏似的说道,“答不答应,答不答应?”
李诗琪被我抓的痒的不行,在我怀中拼命挣扎着,想要直起身,嘴上不停地咯咯咯的笑着,“周涛,你……好痒,停停停,哎呀,周涛……”
可我哪能让她如意,听着她的笑声,就好像听见了冲锋号一般,手上的动作更大了。
李诗琪挣扎了一阵,可我如何能这么轻易放过他,见挣脱不开,她便开口求饶道,“好了好了,周涛,我错了……我错了……”
“现在知道求饶了?嗯?早想什么了?”我把脸凑近了李诗琪,说道。
接着嬉闹了一会,我便主动松开刻手,看着披头散发,一脸幽怨的李诗琪,我忍不住放生笑了出来,“哈哈哈!诗琪,哈哈哈!”
李诗琪见我笑的这么大声,伸出玉手在我腰间狠狠地转了三百六十度,咬着牙说道,“还笑?你居然还笑得出来?”
“疼疼疼!嘶……”我被掐的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连忙躲避着说道。
见我整张脸几乎全部扭曲在了一起,便赶忙松开刻手,轻轻的揉了揉,娇嗔道,“让你再笑,哼!”
我顿时便苦下了脸,心中一阵暴汗,看来这女人还真不能随便招惹,太可怕了……我龇牙咧嘴的揉着腰间的肉,心中想到。
只见李诗琪对着镜子梳理了下头发,片刻功夫,一个美美的李诗琪又活灵活现的出现在了我面前。
我见状,便回身拿起了放在**的简易行李包,手往腰上一恰,笑着说道,“走吧夫人?”
“受不了你……”李诗琪明眸中泛着丝丝笑意,上前自然的挽起了我的胳膊,脸上迅速飞上了一抹红霞。
我则心情大好,昂着首挺着胸,拉着她走了我那间已经住了整整三个月的病房。
和李诗琪走在大街上,突然感觉到眉心一凉,紧接着,这种感觉传遍全身,我便抬着头向上看去。
“下雪了,周涛周涛,快看快看,下雪了!”李诗琪跳着脚,一边摇着我的手,俏皮的说道。
我把手平放在身侧,感受着天空上洋洋洒洒的雪花,感慨道,“是啊,下雪了,冬天来了……”
把李诗琪的小手融化在自己的手中,牵着她在雪中徐徐漫步着。
身边的李诗琪像个没长大的小姑娘似的,一会这踩踩,一会那看看的,这般调皮的模样哪里还有别人眼里那个女强人的样子?
我哭笑不得的说道,“诗琪,你没见过雪吗?”
李诗琪闻言白了我一眼,娇哼道,“当然见过,不过我喜欢雪,喜欢雪这种不染一丝尘埃,纯真洁白的样子。”
我随手抓了一片雪花在手中,看着它定定的出神,记得血杀收我做徒弟的那天,也是像这样,天空飘着点点雪花,他的背影也在我心中逐渐的凝实……
见我不说话,李诗琪顺着我的目光看去,看着我空空如也的手掌,转而说道,“嘿,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