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龙哥,你牛掰啊。”小康大喊着,一脸崇拜地看着龙辰。
其他人也是一脸震惊地看着龙辰,他们从来没有想到这个不显山不显水的男人,竟然会这么的厉害。
王青青看着龙辰,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呵呵,没什么,不过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这里喝得不尽兴。”龙辰看了看四周这些同学后,淡淡说道。
他本来就是单纯想和枫哥几人聚一下的,至于其他人反而有些碍事。
“好,那去哪?”枫哥说道。
“就去上次的那吧,还记得吧,那天还是我把你们几个背回宿舍的。”龙辰说道,想到这里,他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哦,那儿啊,走走走,我就说那天我们几人是怎么回来的,你小子那天岂不是累死。”小康笑了笑,说道。
龙辰三人在其他人复杂的目光下离开了,王青青似乎还准备和龙辰说些什么,不过龙辰看都没看她一眼。
“老板,先来五十串,一箱啤酒。”小康大声喊道。
“好嘞,等着啊。”老板的嗓门特别大。
等他们点的东西上齐后,众人一边吹着牛批,一边翻着对方的黑历史,很是开心。
不过也就只是龙辰和小康两人罢了,倒是枫哥明显有些拘谨。
小康从来不介意这种事,说他是单纯也好,说他是一根筋也好,在他眼里,龙辰是他兄弟,无论龙辰怎么样了,都是他的兄弟,现在只不过是他这个兄弟升级成一个牛批的兄弟了罢了。
小康喝得最尽兴,喝了很多,龙辰也是,不过以龙辰现在的身体,别说几瓶啤的,就是几箱白的,他也不会醉。
不一会儿,小康就趴下了,嘴里嚷嚷着:“我没醉,再喝一杯。”
“好了,小康已经醉倒了,枫哥,和我说说,老黄出什么事了。”龙辰淡淡说道。
在寝室几人里,枫哥和老黄关系最好,现在老黄那出事了,想必他也很担心,只不过他不过一个普通上班族,也做不了什么。
枫哥苦笑一声,说道:“本来我是不想告诉你的,怕你担心,不过以你现在的本事,说不定真的能够帮到他,你还记得,老黄那家伙的志愿吗?”
“当然记得他想要进警校,当一名缉毒警察,和他父亲一样。”龙辰点了点头。
他还记得在寝室的时候,老黄就说过,他老爸当缉毒警察,多么多么的帅,是人民的英雄,他将来也想成为和他老爸一样的人。
那时候他还开玩笑说,如果以后你们中有谁走了那条不归路,枪毙的时候,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让你插个队。
那时候要不是枫哥拦着他,只怕他会被寝室里的其他人给打一顿,当然他们也知道他是在开玩笑,不会真的动手。
“老黄毕业后,就进了警校,那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吗?他竟然向上级申请,去做了卧底!”
说到这里,枫哥忍不住一拳砸在桌子上:“我劝了他好几次,他死活不听,非要去,当初我就应该来硬的。”
“子承父业,这是他的心愿。”龙辰轻叹一声。
“他去做卧底后,最开始每隔两三个月都会联系我一次,报个平安,可是这次他已经断联快有半年了!”枫哥握紧拳头,道,“我担心他已经……我知道这很难,甚至不现实,我这辈子没求过什么人,我求你把他带回来。”说着,枫哥直接起身,眼看就要跪下了。
“唉!我知道,我会带他回来的,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不仅是你的兄弟,也是我的兄弟,你放心。”龙辰叹了一口气,连忙把枫哥扶起来,说道。
老黄是枫哥的救命恩人,曾经替枫哥挡过刀子。
“你要怎么找他,他去哪里做卧底,都没有跟我说。”枫哥苦笑一声。
“放心吧,我自有渠道,等我把他带回来后,我们几个再聚一聚。”龙辰自信地说道,以他的实力,获得这些情报有的是办法,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行了,小康就交给你了,我先回去了。”
“好,老黄的事,就拜托你了。”枫哥鞠了一躬,说道。
“行了,我们什么关系,不用这样,走了啊,以后有事没法子了,找我。”龙辰挥着手,渐渐地消失在枫哥眼中。
“我也想啊,可是我们之间差太多了,我知道你不介意,可是我自卑啊,我害怕啊……”枫哥苦笑一声。
“小康,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你,这么没心没肺的。”
回到别墅,龙辰的眉头微皱,缉毒卧底这种事,就算是那些大家族也不会知道,毕竟这是国家机密,龙辰想的话,直接找个相关高层控制也行,不过这属于下策。
只希望他认识的人里,有人能让他接触这类人。
龙辰拨通了几个电话,无论是周年、陈天雄还是豹三立都没这方面的渠道。
龙辰打开修真群问道:“你们有人与缉毒警察相关的国家高层有联系吗?”
很快,群里就有人回道:“没有啊,没想过和这类国家高层牵线。”
“的确,我们也没这种想法,毕竟我们还是以修炼为主,不过族里的晚辈有接触国家机关的,我可以帮你问问。”
“有劳了。”龙辰说道。
“没事,没事,不过道友你找这类人干什么?”
“我有个朋友,是当缉毒警察的在卧底的,但现在失去联系了,我想找他,却不知道他在哪卧底。”龙辰坦诚道,对于这群修真者,说这些倒也没什么,毕竟就算他们知道也不会放在心上。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根本不需要找国家机关啊。”
“哦?怎么说?”龙辰问道。
“你找个有那个人气息的东西,施展寻人的术法就行了啊,说实在的,我们修真者和国家机关扯上关系不是什么好事。”
“毕竟现在是科技的时代,我们这样的人很难被国家机关所接受,他们信科学,不信玄学,就连武者在国家机关那边地位都不是很高,更别说我们这种违背常理的修真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