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呼啸着像一列列车驶进了鹿山，那浓烈、那绽放、那透着生命底色的呼唤，鹿山人全听到了。
每一个人都在传颂鹿山的故事，每一首乐曲都在播放春天。
程天标正与莫正夫在视频聊天，在办公室，在国旗下，程天标庄严而亲切，向莫正夫表达着春天的问候。
他知道，任何重大的事情的发生，必定有一个让人难以忘怀的庄严之相。他选择国旗，选择对一个国家的热爱，由此传导自己拥抱世界的信心。
果不其然，莫正夫显然对他的背景很满意，在莫正夫看来，一个没有国家和民族的人，注定是一个悲剧。一个热爱自己国家的人，他可以作一个永远的朋友。在异乡，他需要程天标，需要一个国度的隆重和包容。
在他们彼此传达完这个信息后，双方心领神会，又转入了轻松的话题。
程天标告诉莫正夫，省委和东江市委对麒麟公司亚太总部和全球研发中心的设立全力支持。省委祁书记告诉他，一个包容、开放、共赢的新时代已经到来，一个像蓝天一样的拥抱注定宽阔无比。省委将把鹿山打造成为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标杆城市，一个新起点已经到来。鹿山必须胸怀更广，工作更扎实，对国家的忠诚必须演绎为对事业的忠诚。
莫正夫非常聪明，他说，祝贺你，程，麒麟公司将会永远陪伴你。
程天标告诉他，鹿山决定在麟麟产业园的边上，新辟地块，用于建设亚太总部和全球研发中心，土地利用指标几个月前已经批下，基础设施已经全部到位。我用鹿山的速度向你保证，你看到的，应该是最好的。现在，我只等待你的到来，在春天，我们要再次相约。
莫正夫很爽快，他说，下个月，我将再次飞抵鹿山，举行奠基仪式。我在鹿山的团队会配合你们做好一切准备工作。我在全球的高管代表，也将一起飞抵鹿山。
程天标感到很振奋，他自信地说，请董事长放心，我一定圆满完成好你交给我的任务，你将会看到一个共产党员的基本素质，现在，我是你的兵，听候你的调遣。你是鹿山永远的朋友，我们需要你。
莫正夫说，我也需要鹿山，我的事业的重心已经放在鹿山，我希望你平安、健康，像一个快乐的孩子，因为天真是我的秘密，我爱这个世界，也爱天真的人。
程天标懂的，他能理解莫正夫的每一个字，包括他微小的身体语言，他相信莫正夫也一样，他们的情感已彼此交融，达到和谐自然的境地。无论他们说什么话，做什么事，他们的心是相通的。这就是友谊，这就是对事业的信任。
程天标知道莫正夫爱他的企业甚于一切，只要服务好企业的发展，只要真心实意做好一个服务员，莫正夫是满意的。只有这样，私人友谊才会稳固，彼此的事业才会进步。
程天标对莫正夫做了一个鬼脸，他说，为了麒麟公司，我愿意回到孩童时代，重拾我的烂漫和憧憬，与所有的孩子一起画好一张画，我相信那上面有你的色彩，也有我的色彩。包括你乘坐的飞机，也将飞抵一大片美丽的草坪。包括我们的朋友，都手拉手，站在一起。
莫正夫像一个长者，对程天标咧开了满意的笑脸，他也做了个鬼脸说，下次我要亲自开着飞机，载着你和我们共同的朋友走遍世界各地，我们要留下我们的美好，我们要告诉自己的生命，我们来过，我们拥有，我们彼此珍惜。
程天标给莫正夫传了一个工地现场的视频，他相信，鹿山设计的秩序和场景，它所呈现出来的一个城市新的风貌，将是勃勃跃动的，这种飞扬的力量，一定会让莫正夫满意的。
果然，莫正夫有了回音，他说道，程，我又回到了青年时代，那仿佛是我每一家公司开工的场景，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向我涌来，我必将成功，以到达者的名义。
程天标感慨道，你的到达是鹿山的幸运，你年轻时的第一个脚步注定会迈向鹿山，就像我从田垄上走来一样，与你成为朋友。我们都是美妙的存在，而鹿山就是唯一的依据。
莫正夫有所感触地说，程，我知道你走过了艰难的道路，你的坎坷我感同身受，我是一个中国通，你经历的，正是我感兴趣的。我思考过你的未来，就像我思考麒麟公司的未来一样。我的答案是，你必将走向辉煌。
程天标知道莫正夫的团队把他的一切告诉了他，看来莫正夫是时刻关注着他的。他信任莫正夫判断，莫正夫判定的未来一定是真实可感的。他的亚太总部和全球研发中心就要到鹿山，就是一个明证。现在，他程天标是在为世界产业布局作贡献，所以再多的困难也是光荣，而且必将跃过去，这不仅是自信，更是现实。
程天标说，鹿山命运与麒麟公司的命运紧紧地联在一起，鹿山所有的产业将以麒麟公司为标杆，公司的成功，就是鹿山的成功。有麒麟公司，鹿山不会失败，我也不会。
莫正夫说，对的，你是坚定的，因为你有信仰。一个没有未来的人是没有信仰的。我欣赏你，就如欣赏一个踏浪而行的人，他最终遇到了一个灯塔。它是明亮的，给人方向的，这种方向是永远的正确。你在这个方向中。
程天标笑了起来，他说，这是职责，我得履行好自己的责任，在自己的身上找到方向的价值，在自己的灵魂中找到奋斗的价值。就像你的翅膀飞遍全球一样，我的理想就是让鹿山每一个角落都开出鲜花，每一个人都有快乐的笑声。
莫正夫说，对，想起鹿山，我在欢笑。你办到了，你真的了不起。
程天标说，是的，我们是一样的，我的笑声是为了董事长，你的快乐就是我的快乐，就是对我事业褒奖。鹿山人将以你的态度为标准来评价我，你的笑声对我很重要。
莫正夫向程天标透露了一个秘密，他前一次到鹿山，曾带着助手在深夜走遍了鹿山的大街小巷，他看到人们是平和的、快乐的，他们看到莫正夫是友好的、激动的，他们甚至要把所有的激动之情表达出来，这是莫正夫看得到，又感受得到的。他们的表达只是友好地微笑，那真实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莫正夫说，程，那是你的微笑，鹿山的微笑。
程天标谦虚地说，那是你使者的微笑，是对鹿山明天的微笑。我们用微笑来阐述现实，用微笑来展望未来。
莫正夫说，程，你说得对，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说话当口，莫正夫拿出了一幅油画，在视频中展示给程天标欣赏。程天标无比欣喜，因为莫正夫的艺术功力又会为鹿山的成功加分。他看到油画的标题是:鹿山的微笑。画上一个老人、一个孩子、一个姑娘微笑着，像纯洁的存在。他们有各自有不同的背景，被和谐地被安排在一部作品中。程天标已经感到，不仅是莫正夫深入到了鹿山的心灵，同时鹿山也已深入到莫正夫的心灵中。仿佛艺术的滋养让他平静、温和、充满着愉悦。
程天标对莫正夫脱口而出说，那是我的生活，我的微笑。
莫正夫平静说，程，这幅画我会带到鹿山来，送给你。
程天标强抑着心中的感奋，他说，一言为定，这是一个美好的机遇。
春天的鹿山是一切谐和的，充满着阳光，灿烂的花朵在大街小巷怒放，人流在有序地行进，仿佛在传颂着一个故事。人们的心中不仅仅是期待，更是一种满足的释放。每一个感觉，他们有一个前方，是属于诗的，属于家园的。
莫正夫率领浩大的团队来到鹿山，迎接他的是省委祁书记和东江市委汪小锋书记，程天标站在他们的身后，满面红光，自信而谦和。他刚到，领导带来的温暖抚慰着每一个人。朱良驹站在他的边上，投以钦佩的目光。
祁书记会见了莫正夫的团队，他指出，省委全力支持麒麟公司在鹿山再展宏图，一个可以预见的硕果，即将高挂在枝头。我们即将实现全面小康，大步迈入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进程，全省热烈欢迎国际资本加盟我们的事业。规划书、线路图、时间表我们已经绘就，我们的目标是崇高的，我们对事业是忠诚的，我们对一切支持我省建设的国内外朋友抱以热诚。董事长为鹿山带来的机遇，是我们迫切需要的，它代表一个区域经济发展的崭新时代已经到来，表明开放、融合的精神已经成为时代潮流。我们将不遗余力地推进发展，不遗余力地服务国内外客商，不遗余力地谋求我们新的进步。百舸争流，我必争先，一个合作共赢的未来将使我们成为永远的朋友。
东江市委汪小攻锋书记指出，程天标和他的团队创造了区域经济发展的奇迹，董事长是推动鹿山发展的最大动力，我们东江要做全省发展的排头兵，有赖于像鹿山一样开放开拓、扎实进取的作风。这一切，会得到董事长的证明。这一切，我们将共同珍惜，再创一个美好的明天。
会谈中，程天标无拘无束，与莫正夫进行了美妙的对话，他们双方都发出了爽朗的笑声，表明彼此之间的情感已经没有缝隙。祁书记和汪小锋书记都很赞赏。
在麒麟公司亚太总部和全球研发中心奠基仪式上，朱良驹作主持，程天标和莫正夫代表双方作了致辞，省委祁书记作了讲话。所有的人都沐浴在春风中，一种详和、欢乐、和谐的氛围让到来的人都欲罢不能。秦正才坐在下面，他的感受更是强烈。他发现祁书记在讲话时对他看了几眼，他马上端正自己的姿态，让自己成为一个端庄而可亲的人。
奠基仪式后，祁书记和汪小锋书记匆匆离开了鹿山，程天标一直把他们送到高速公路入口处。祁书记临别握住他的手说，天标，越是越成功越要稳住，保持清醒头脑，争取新的进步。省委相信你。
回到鹿山国际大酒店，程天标内心更为坚定，他迅速理了一下思路，马上召开了两个会议，一是莫正夫团队考察参观的协调会，二是麒麟公司亚太总部和全球研发中心的后续工作推进会议。
秦正才认真记录着，在脑中落实每一个环节，他和程天标的默契从来没有出过差错，他相信这次也不会。他追随程天标多年，最让他感受深刻的是程天标的果敢，他总是在第一个时间作出决策，发出声音，而且从来都是讲得很清楚。只要按照他说的办，目标一定能达成。
程天标牢牢记住祁书记的话，警告自己:要稳住，不要被胜利冲昏头脑。
乘莫正夫团队午休的间隙，他回到办公室，紧急批示有关农业和社会治理方面的文件，他要求各位分管副市长牢牢咬住目标不放松，以招商引资的干劲做好各项工作。所有工作，都要得到一个圆满的答案。
当他做完这一切，回到鹿山国际大酒店时，一溜中巴车已经停在大堂门口，驾驶员都是西装革履，充分体现了专业素质，一个干炼、简洁、向上的形象得到了展示。
一切都是顺利，莫正夫开开心心地在鹿山待了三天，他的团队也加深了对鹿山的认识，当他们听到《鹿山奏鸣曲》的时候，都感到来对了地方。一个合适的地方，来了一群合适的人，必将诞生一些合适的事。
当程天标在国际机场的草坪上再次与莫正夫告别的时候，他们紧紧拥抱，兄弟般的情谊在内心**漾。《鹿山奏鸣曲》再次响起，它将伴随着莫正夫的团队赶赴世界各地。
回到办公室，程天标觉得应该找秦正才谈一谈。
乖巧的秦正才早就在秘书办公室喝茶，等等着程天标的召见。
程天标问他，这次你最大的感受是什么？
秦正才告诉他，是省委和东江市委的信任，是莫正夫的又一个辉煌的起点在鹿山得到了实现。
程天标说，答对，这次活动最大的意义就是这两个。我们已经在高质量发展中争得了先机，这是省委和东江市委所关注的。我们的队伍历经考验，而精神蓬勃，也是领导们满意的所在。关键是我们把工作做好了，莫正夫真的留在了鹿山，这不仅是招商引资的成功，更是改革开放伟大战略的成功。我们建设一个新时代，必须要找准着力点，增强主动性，在不可能的局面中创造可能的价值，在可能的局面中创造更大的可能。
秦正才说，就是说，我们不仅是可能，而且是现实。
程天标补充道，更是未来。要看到国际产业资本向中国集聚的大趋势，鹿山已经大步融入这一趋势，今后的路还很长，我们要做的事情还很多。如果现在就骄傲了，就显得渺小了。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每一步都要走出我们的精彩。
秦正才问道，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
程天标说，这就是我要找你谈的一个主题，你谈一谈。
秦正才说，我觉得要做两件工作。一是要积聚更多的生产和生活要素为经济发展服务。譬如土地、电力、信息、能源等都要做好规划，迎接下一个阶段的到来。二是要招纳人才、留住人才，人才是最大的生产要素，要继续树立人才兴市战略，为鹿山聚才、用才、养才，为他们的配偶、住房、社会保障等提供尽可能多的帮助，形成千军万马奔鹿山，遍地英雄创伟业的热潮。
程天标很兴奋，他说，正才，你说对了。我已经部署有关部门在研究这些事情，你要配合好，从招商引资的角度，从产业布局的角度，从未来发展的角度，提供尽可能多的素材，主动参与这些工作。必要时，你要统抓起来，形成合力。
秦正才有点吃惊，坦陈道，我配合没有问题，我统抓有点难度，我只是一个部门负责人，何况还涉及上级部门，不过，我保证会做得更好，不辜负你的期望。
程天标含蓄地一笑，他说，放心，叫你统抓你就统抓，到时你会明白。你的汗水不会白流，你为鹿山付出的心血将会得到嘉奖。
秦正才谦虚说，嘉奖就算了，我是注重实际工作的，善于实战，一些高屋建瓴的谋划我还不成熟，我还要学习，不断完善自己。
程天标鼓励他道，你说得有道理，但要有自信，你的宏观协调能力和微观实践能力是没有问题的，目前主要是要提升敢于领导、敢于负责的能力，我会为你创造条件的，你也要珍惜。
秦正才心领神会，他说，一切听程书记的，我是你培养起来的干部，我一定要做好工作，让你放心。你能睡一个好觉，是我最大的满足。我愿意为此而努力。
程天标说，要继续严格要求自己，你的个人能力还没有到极限，我心里有数的，只有你提升自己，你就会明白的。
又是一个灯火通明的晚上，整个鹿山沐浴在一片光明中。在市委大会议室，市委常委们都早早地到来了，等候程天标的到来。
程天标理了发，看上去很精神，只是白头发多了一点，沧桑中带着坚毅。本来热闹的会议室，因他的到来而安静下来。程天标分别向两边看了一下，所有的人都不约而同地向他点着头。大家的心情很好。
程天标作了简短的开场，他指出，今天是商量重要的人事问题，请各位常委本着高度负责的精神，认真地作出自己的结论。要体现好德才兼备、用人唯贤的原则。
然后他示意了一下组织部长方清文，说，开始吧。
方清文首先宣读了关于推荐秦正才为鹿山市副市长候选人的决定，并征求各位常委意见。
市长朱良驹说，衡量一个干部的标准一是德，二是才。秦正才是一个久经考验的局级干部，在这个职位上已经任职多年，一贯任劳任怨，成绩显著。近年来，为全市的招商引资工作呕心沥血，特别在麒麟产业园的落户、开工，地球测绘技术公司的签约和麒麟公司亚太总部、全球研发中心设立的过程中，做了大量细致有效的工作。他的大局观，体现在对鹿山改革开放事业高度负责的层面上，他的工作实绩体现在推进经济发展上，他的个人素质体现上高度的廉洁自律上。大家可能知道，以前对他有一些反映，说他这样和那样的问题，经我们艰苦的查证，都是污蔑不实之词。事实证明，秦正才同志是经得起改革开放考验的好干部，鹿山需要他，上级党委也关注他。对他的提拔是推进鹿山新一轮发展的需要。市政府领导班子得到充实，有利于加强经济工作方面的领导力量，有利于干部的推陈出新，有利于招商引资工作的进步。我个人举双手赞成，同意这个推荐。
接着，市纪委李书记表态道，秦正才同志近年一些问题的反映，我们纪委是全部掌握的，本着有利于鹿山廉洁稳定环境的营造，市纪委作了大量细致的调查工作，现在我负责任地告诉大家，有的是诬告，有的是误解，秦正才同志是一个廉洁自律的好同志，是一个经得起大风大浪冲击的好同志，态度端正，成绩斐然，个人的领导能力非常扎实，大局观强，我同意推荐他为副市长候选人。
紧接着常务副市长陆峰奇、政法委书记梅子玉、宣传部长屠新、统战部长龚百贤、武装部长谭子恢、开发区、高新区主要负责人等都作了表态。表示坚决拥护市委的决定，相信秦正才同志的提拔一定能使整个市级领导班子的工作面貌焕然一新。一种专注于事业、专注于发展、专注于明天的良好氛围会得到有效形成。
程天标看到事情进行得很顺利，松了一口气，他对方清文说，开始下一个人选吧。
方清文清了清嗓子，宣读了关于推荐桂如海同志为副处职干部的决定。他详细宣读了桂如海的简历，指出了他的优点和缺点，他要求大家以客观公正的态度，发表自己的意见。
宣传部长屠新首先发言，他表扬桂如海是一个城市的歌手，多少年来，他用丰富的文学作品，讴歌鹿山的改革开放事业，在他笔下，一个立体的鹿山、奋进的鹿山、健康的鹿山得到了体现，他严肃的创作态度使他的文学作品经得起事实和时代的烤问，体现了一个作家的良知。他创作勤奋，是一个难得的多产的作家。作为一个文联主席，他认真贯彻党的文艺方针，使文联切实履行起联系广大文艺家的桥梁和纽带。在他的管理下，我市的文艺创作生机勃勃，文艺作品在全国同类城市中居于前列。难能可贵的是，一批德艺双馨的文艺家在他的倡导下成长起来，许多还受到了上级文联的表彰，起到典型引路作用。近年来，市文艺界没有一例违法违纪案件发生，信访的处结都很正常。群众对文艺界评价很高，充满期待。
朱良驹若有所思地说，对一个文联主席的提拔，是城市精神文明发展的一个重要推进，标志着我市的文艺事业已经在经济和社会发展中起到了重要作用。如何更好地发挥文艺对意识形态的重要作用，这有赖于培育一个德才兼备的领导班子，而他们的班长尤其重要。事实证明，桂如海是能够担当重任的，是能够在今后继续走在前列的。我个人完全同意对他提拔的决定。
其他常委也纷纷赞同，他们有的从政治和经济的层面加以证明，有的从物质和意识的辩证关系来阐释，有的从个人人品和作品的影响力来引申，有的从文艺事业发展的大局来考虑，对桂如海都作出了深刻的评价，并表示了拥护。
看到事情进展得这么顺利，程天标很高兴，他最后发表了讲话，他指出，一个城市是否有发展潜力，经济固然是其主要方面，但人才的推出也是一个显著的亮点。我们要大力营造能者上、庸者下、平者让的人才培育风气，使真正担得起责任、创得出业绩、打得出影响的干部成为这座城市的主导者。我们已经创造了一个美好的现实，因了人才的脱颖而出，我们必将能创造更好的明天。
会议在众位常委由衷的掌声中结束。他们期待这两个人的提拔已经很久了，因程天标的成熟，今天到了呼之欲出的境地，大家心情轻松，感到鹿山的事业有奔头。
程天标留住了方清文，他向他透了底，说，秦正才的提拔，东江市委肯定是会批准的，省委祁书记和东江市委汪书记都对他很关心，向我提起过他的事。所以你只要按照正常组织程序报上去是没有问题的。桂如海的提拔问题也不大，不过你要跑一次，向上级汇报我们提拔的是一个文联主席，不完全是提拔一个文人，是从全市快速发展的大局考虑的，桂如海的提拔，可以下活鹿山的一盘棋，有利于人们向正面精神靠拢，达到团结拼搏的效果。
方清文说，程书记的感觉很到位，我也是这样想的。我想只要讲清楚这件事我们是考虑成熟的，是经过班子集体讨论决定的，是应该没有问题的。
程天标说，你要向秦正才和桂如海谈一次，让他们做好迎接上级组织考察的准备工作，不要出洋相。
方清文说，我前几天评估过这两个单位的考察环境，是相当开放清明的，秦正才和桂如海的威信都很高，肯定水到渠成，请程书记放心。
程天标接着吩咐道，一定让真正想干事、能干事、干成事的干部提拔上来，特别要关注优秀青年后备干部、妇女干部和党外人士，我的想法是，今年我们把全市部委办局一把手全部作一个调整，把思想好、年纪轻、作风正、纪律优的干部提拔上来，让他们担当鹿山今后一阶段的工作。要注重个人实绩，不能欺负老实人，不能把埋头苦干的人埋没掉，否则就要寒了人心，不利于鹿山干部队伍的稳定。你最近拟一个可以提拔为县处级领导职务的后备干部名单给我，再给拟一份可提拔为局级正职领导人员的名单，写清简历，特别是工作业绩，我要仔细研究。鹿山干部的机遇就要到来了。
方清文一一作了记录，他很有感触，他说，程书记，这些问题你交给我，我会办好的。你要抓紧回去休息，你又是几天没好好睡觉了，一个要睡个好觉，否则我们不踏实啊。
程天笑道，没关系，我壮着呢。再说事情是那么多，都是利好的消息，我兴奋还来不及，实在睡不着啊。
他进而鼓励方清文道，鹿山的发展，你要挑主要担子，毕竟干部才是真正的生产要素，要使用好、激励好，要树立我为发展配干部的思想，使整个干部队伍面貌焕然一新。
说真的，秦正才和桂如海提拔的事情得到解决，程天标心里放下了一块石头，这一晚，他睡得很香。梦见了鹿山的上空飞来了一艘彩船。
第二天上午，他坐在办公室，给秦正才和桂如海分别发了一个微信，是一个微笑的表情。他们两个很快回了，不约而同，是三个微笑的表情。
他给沈明月打了一个电话，问沈明月，新的岗位感觉怎么样？
沈明月热情洋溢地告诉他，非常适应。因为她有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语，有一副好文笔，更重要的是她的头脑跟得上公司业务发展的要求。她已经做了两个企划方案，有关麒麟公司产品的营销和市场开拓的，她告诉程天标，公司的产品的销售对象遍布全世界，她感到自己的思想被插上了翅膀，每天飞得很远。
程天标感到很欣慰，他指导道，要摸准董事长的思想脉搏，他怎么想的，他要达到什么样的高度，都必须心里有数。凡事要用董事长的思维，而不是自己的思维去处理，这样可以起事半功倍的效果。
沈明月高兴地告诉他说，他可以直接和莫正夫通电话，这是得到特别允许的。莫正夫很看重企划这一块，在他看来，生产落实后，企划才是关键，它可以把公司带得很远。因此，她感到自己肩上的担子很重，幸运的是，她的两个方案，都得到了莫正夫的亲自批准。
程天标提醒道，要注重与鹿山的结合，关心鹿山的产业升级，把麒麟公司及其相关公司的业务尽可能地拉到鹿山来。要为公司员工的生活做一个企划方案，让他们尽早融入鹿山，成为鹿山市民，在鹿山这个大家庭内幸福地生活。如果有政府需要帮助的，你及时向我提出来，我会安排的。
沈明月说，我想的，都被你猜到了，我接下来的方案就是有关公司员工的生产和生活的，我一定牢记你的嘱托，让他们尽早成为鹿山的一员，兴我鹿山，爱我鹿山。
程天标提醒她，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健康是第一位。女孩子要保持良好的精神状态，这有利于工作，也有利于自己，更有利于公司事业的发展。你把心既要放在公司，又要放在鹿山，这样你就有一个平衡，就能找到自己真正的角色。你的健康也是鹿山的福分，我们都关心你。
沈明月表示了感谢，友好地说，我会经常安排你到公司考察的，让你的精力也分一部分到公司。免得你这个大忙人贵人多忘事，把我们全忘记了。
程天标笑了起来，他说，你真是个鬼精灵。干脆我再为你出个点子，你要发挥你的特长，为公司写首歌，要做到既在公司传唱，又要在鹿山传唱。让这首歌把公司和鹿山联结起来。
沈明月快乐莫名，她说，你又与我想到一起去了。歌我已经写好了，我在等莫正夫的指令，他哪天批准我就哪天推出来，保证成功。现在，我很迷信莫正夫对火候的把握，他是能预感到一切的。我还想用公司冠名在鹿山做一个文化艺术节，莫正夫已经答应，就等着我的企划方案呢。
程天标放宽了心，他说，这些你与秦正才和桂如海联系，他们会及时帮助你的。现在麒麟公司就是鹿山，鹿山就是麒麟公司，我们是一体的，他们要是做不好，我会打他们屁股的。
说到这里，程天标哈哈大笑起来，他继续说道，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省管弦乐团已经决定把《鹿山奏鸣曲》作为保留展演节目，桂如海刚跟我汇报。接下来，他会通知你，与管弦乐团签订演出合同，你还有你的知识产权收益。
沈明月心花怒放，喜不自禁说，谢谢程书记，没齿难忘，我将继续追随你，希望你有一个新的高度。
是的，新的高度，程天标一边放下电话一边喃喃自语。
三天后，全市领导干部大会在市第一会议中心举行，省委宣布，程天标任东江市委常委、副市长，继续兼任鹿山市委书记。
当刚宣布完文件，全场起立，掌声雷动，人们克制着欢呼的情绪，只是用掌声表达自己内心的拥护。与程天标朝夕相处的同志们，都流出了泪水。他们太难了，他们太辛苦了，他一路走来多么不易，才换来今天丰收的硕果。在他们看来，程天标的成功就是他们的成功，是对鹿山近几年发展的全面肯定。阴霾过去，阳光普照鹿山，他们坚信，程天标会带领他们走得更远，直到光荣的里程碑。
程天标很平静，他感谢省委、东江市委和同志们的信任，他感谢了他的常委班子和四套班子的其他领导，感谢了部委办局和各区镇同志的努力。他告诉大家，他是跟鹿山一起在成长的，这种成长让他经历了许多人生难忘的时刻，譬如同志们深夜的灯光，譬如产业园沸腾的景象，譬如大街上向他点头微笑的人流，譬如一棵树、一棵草，它们生长的模样多么像鹿山的一种精神。他告诉同志们，荣耀来自于艰苦的创造，功业有赖于无私的奉献，光明立足于共同的执着，未来寄托在坚实的行进。鹿山用它的道德创造属于自己的业绩，也必然用良知去推动一个让人可以期待的新征程。
大会结束后，程天标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所有的常委都跟来，程天标噙着泪花与他们一一握手，像是一个突然到来的仪式，又像是再一次出征的宣誓。他们所有的手握在一起，在程天标的带领下一起喝出:奋斗！
江南的夏日湿润而多情，程天标在自己的家里，与吴爱兰作着交流。吴爱兰很庄重，她勉励程天标，不要辜负省委和东江市委的信任，不要辜负鹿山父老乡亲的信任，不要辜负我和程尚的信任，你是一个追求完善的人，我们会与你一起完美的，只是期待着你有更高的理想，让鹿山这座城市成为众人追随的表率。
程天标严肃地向她表态，我一定牢记你对我的叮嘱，我以一个共产党员的党性和人格向你保证，不忘初心、牢记使命、永远奋斗。做一个忠于党、忠于人民、忠于事业的好干部。
有明亮的灯光下，程天标打开电脑，他要写一篇文章，题目就叫《奋斗》。他写得很快，也写得很长，他听到了自己心脏的跳动，仿佛正在经历着赛跑。他脑中有那么多的人影在涌来，他把他们一一写出，并表示感谢。他感到有那么多的事迹在说话，他都把他们一一罗列。在这篇文章中，他要看到自己与鹿山一起成长的轨迹，看到幸福的人是如何地对他微笑，看到早起的人他们奔跑的信心。他最后写道:奋斗者有一个家园，那就是鹿山。奋斗者有一个未来，那就是事业。
他写得很深入，也很动情，完稿后，他深情地朗诵一遍表达了对鹿山的无限深情。他把这篇文章发给了朱良驹，他愿意和他一起共同奋战，共谱鹿山发展新华章。
作为他的心声，他多么想让所有的人都听到，在一个夜晚，他程天标心跳的声音。他克制着，对着文章中提到的人们，说:加油。他仿佛听到了他们的回声。
在黎明到达时，他已经决定了此刻。
在黎明到达时，他已经决定了彼此。
在黎明到达时，他已经决定了未来。
黎明在呼啸，他听到它在撞击他的窗口。
终稿于2021年5月2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