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到地下室。
红红关闭好所有的门和窗户,从怀里掏出几张黄符,在各处贴上。
他又给东哥、萧燃和安燕燕一人一张,自己留了一张沾了一些口水,随着贴在了脑门上。
“好了贴了符,现在可以说话了。”
安如尧的脑海里,出现了这个符箓的图案。
是封印人的阳气的!
“你这个也不是家里传承的吧?”安如尧问道。
三人见状,也学着沾了一些口水,将符箓贴在脑门上。
“其实,也不一定用口水的!”红红看着安燕燕学着自己,不忍心提醒。
安燕燕瞪大了眼睛,突然笑了笑。
萧燃也摆摆手:“放心,燕燕不是一个拘小节的女孩子。”
安燕燕对于萧燃对自己的评价,哭笑不得。
红红突然有些惊讶:“安大师,你竟然还知道这些东西,真是离奇啊!”
一个僵尸,会术法,可不就是离奇?
安燕燕磕磕绊绊地开口问道:“可以说话了吗?”
红红哭笑不得:“你都说了。”
东哥见安燕燕说话,也立马张嘴:“红红,你怎么回事儿!你给我好好说说这件事情!”
“可憋死我了,我可不想去送死!”
红红抱住异常激动的东哥:“放心,我舍不得让你去死的。”
“而且,安大师也不会让你去死的,对吧?”
说着,他转头望着安如尧,轻轻一挑眉。
安如尧嘴角都开始抽搐:“嗯。”
“好了,这么大家也没什么事儿干,不然就去睡觉吧?”红红突然提议。
安燕燕真的麻了,这位红红总是突然冒出一个主意。
“让你们睡觉就睡,对你们有好处的。”
“睡不着怎么办?”安如尧开口问。
红红冷眼望着他:“没说你,你随便。”
东哥突然兴奋地说道:“我地下室有一台电动麻将桌,你们会玩吧?”
红红突然来了兴致:“打麻将也可以嘛!走走走!”
东哥一巴掌拍在红红肩膀上:“算了,我们还是睡觉吧。”
红红拉住东哥的衣袖,十分欢喜地说道:“不不不,还是打麻将吧!”
二十分钟了。
不但每一把都是东哥先胡牌,而且他的番数还不小。
红红怨念地望着东哥:“你的运气真的好啊,我都知道你要什么牌,但是因为不得不打出去。”
安燕燕更是十分惊讶,对于打麻将,她也是个厉害人物,从小耳濡目染。
可面前的东哥,似乎压根就不太会。
根本就是因为运气好,才把把都胡牌。
“算了,不玩了,我得把你运气留住明天晚上用。”红红在第十次放炮之后,无奈说道。
东哥脸上褶子都快笑出来了。
“哈哈哈,哇,我之前运气都没这么好过!”
萧燃一脸担心,红红自然知道明白他的心思,给他使了一个眼神,让他闭嘴。
安如尧提醒道:“等会儿就要吃到时间了,萧燃你快些准备吧。”
红红立即从椅子上弹起来:“等会儿开了门,我们就不能说话了。”
“等萧燃回来之后,都贴上黄符,才能说话。”
萧燃一走。
地下室里一片沉寂。
东哥也百无聊赖,开始给大家伙放起鬼片来。
(安燕燕:我们看这个不太好吧?)
(红红:怕什么,又不是真的。)
(东哥:就看这个吧,让我有点心理准备。)
(红红:你准备了也没用啊,万一还害怕露怯怎么办?)
(安燕燕:算了,还是不看了。)
(东哥:我就要看!)
不顾两人劝阻,东哥还是打开了一部鬼片电影。
等萧燃回来时,安燕燕和东哥已经睡着了。
红红和安如尧两人面面相觑。
萧燃贴上黄符,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红红开口说道:“说罢。”
“他们这是怎么了?”萧燃问道。
红红耸耸肩:“我怕他们看这个扰了心智,给他们放倒了。”
“迷药?”萧燃惊讶。
红红一脸无所谓:“放心,符咒而已,不会伤害他们的身体的。”
萧燃这才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
红红打开袋子,将纸衣拿了出来,眉头顿时皱成一团。
“完了,这衣服有问题!”
安如尧也看见那衣服上,若有似无淡淡的怨气。
“这衣服本来该用你们的阳寿做的,怎么会沾上不干净的东西?”红红大惊失色。
萧燃连忙问:“怎么办?”
红红拿着一件衣服,看着衣领处,竟然不但写着名字,还写着生辰八字。
“这是他们的生辰八字吗?”红红连忙问。
萧燃接过来东哥的,看了一眼,沉重回答:“是。”
安如尧也扫过燕燕纸衣上的一排小字:“是她的生辰八字。”
“完了,这货把我们坑了!我回头找他去!”红红攥紧了拳头。
纸扎店的老板,本来就是昧着良心,利用死人赚活人的钱。
现在,连这种事儿都干了?
“到底什么问题?”萧燃焦急问道。
红红长长一声叹气:“这纸衣,分明就是用阳寿为衣。”
“他绝对是故意的,因为你们压根没有给生辰八字。”
安如尧冷静问道:“他会算?”
红红点点头:“这人厉害得很,刚刚他明明心里没这么想过,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
萧燃也明白了红红的意思,刚刚在纸扎店门口,那老板应该没有动这样的心思。
可交过来的纸衣,却大有问题。
这绝非是一时兴起,就能做到的。
“刚刚在纸扎店,有什么异常?”红红紧紧盯着萧燃。
萧燃摇头:“哦,感觉没有什么区别,我去了他就给我指一下东西,我拎着就走了。”
“他什么话都没说?”红红接着问道。
萧燃点点头:“什么都没说,甚至都没有转头看我一眼。”
“那地方晚上去看着太诡异了,我也不想多留。”
红红冷脸:“完了,它知道了。”
“谁知道?”萧燃疑惑。
安如尧将纸衣拿出来,铺在地面上:“一定要穿这个东西?还有,你说的是谁?”
红红叹气点头:“纸衣必须要穿,而且他已经做好了,穿不穿都会折损阳寿。”
“只是穿了,折损得多一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