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雅静擦干净鼻涕,然后走了出来,坐到沙发上,双臂抱胸,一脸的生闷气。
看到她这个样子,郝建无奈笑了笑,问:怎么了,生气了?
哼!
听到郝建的询问,赵雅静冷哼一声,道:郝建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嫌弃我烦你了,所以才故意找借口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额,这个……
郝建尴尬。
既然你觉得我很烦,不愿意跟我在一起,那我就搬出去,我不打扰你们了,你们继续在一起吧!反正我也没什么好在乎的。
看到郝建支吾不决,赵雅静的嘴角微翘,然后冷哼一声,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哎,小静……
见状,郝建连忙喊道,可是她却头也不回,径直走进了电梯。
看着她的倩影,郝建无奈叹息。
唉,这小妮子,真不懂她在想什么……
郝建摇了摇头,叹息道。
他的心情也变得有些烦躁,因为刚才赵雅静的那一番话,让他有些左右为难。他不想伤害赵雅静,可是现在他已经有了新欢,而她却在暗恋自己,这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唉,这种事情还真棘手。算了,今晚回去跟小雪说说吧,让她帮我分析分析。
郝建叹息,心中暗道。
唉,希望她能帮我分析分析,不然,我都快疯了。
他心中暗道。
叮铃铃……
突然间,桌上的座机响起。
听到响声,郝建连忙走上前去拿起座机。
喂,请问哪位?
郝建,是我,大黑哥。
电话那头传来大黑哥的声音,让郝建一阵激动。
大黑哥,这么晚了,您怎么打电话给我啊?
郝建惊讶。
大黑哥说:是这样子的,明天早晨六点钟,有一场演唱会,邀请你去做嘉宾,你来不来参加?
啊?演唱会?什么演唱会?是谁搞的演唱会?郝建惊讶问。
这个嘛,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你明天来了就知道了。大黑哥笑嘻嘻说。
郝建一阵无语。
大黑哥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他也不知道。他虽然不知道大黑哥搞什么鬼,但是既然对方邀请了,自己也不好拒绝。所以便说:好的,我明天一定去,谢谢大黑哥。
哈哈,这件事你就别挂念啦,我会帮你搞定。大黑哥豪爽说。
那真是麻烦大黑哥了。郝建感谢说。
不用客气啦。好了,你先休息吧。我明天再联系你。
嗯。
好嘞,再见。
说完后,大黑哥便挂了电话。
大黑哥,他怎么会想要邀请我去参加演唱会呢?郝建疑惑不解。
你想知道原因啊,那就问你老婆咯。我也不清楚,反正我只负责带你来的。大黑哥嘿嘿笑道。
郝建:……
好了,不说了,我要休息了。大黑哥说完,挂断了电话。
郝建哥哥,刚才那个人是谁啊?是你的新欢?
赵雅静从卧室里边走了出来,一脸好奇问郝建。
闻言,郝建摇头,道:不是,只是一个普通朋友而已。
赵雅静撅嘴,一脸的不信。
见状,郝建只好把刚才的那件事情告诉她。
真的假的?
赵雅静不相信,道:大黑哥哥,我不相信,你肯定是骗我。我知道,你一直想找到更好的,所以才不跟我交往的。
看到她这副模样,郝建无语,道:好好好,算我怕了你行了吧。明天我一定准时出席演唱会。
赵雅静露出笑容,道:这样子才乖嘛!
说完,赵雅静朝郝建摆了摆手,示意他赶紧回家睡觉。
郝建点头应答,随即便起身离开了。
看着郝建远去的背影,赵雅静一脸幽怨,咬牙骂道:这个大坏蛋,我讨厌死你了,一次两次三次……
老大,你这次回来是不是为了对付韩国那个小白脸啊?
一处隐蔽的酒店房间内,赵雅静看着坐在沙发上抽烟的牛栏善,一副担忧模样。
嗯,你不必担心,我有分寸。你只管等着看戏就成了。
牛栏善吐出一个烟圈,说。
嗯。
赵雅静点头应允,随即又道:老大,你可千万不要轻敌,那个裘拜的身份非常神秘,据说他是日国的某个组织的首领。
嗯。
牛栏善点头,表情不变。
赵雅静再次问,表情有些担忧。
呵呵……
牛栏善冷笑,随即掏出手机拨了一串号码。
喂,是老板吗?
牛栏善开口,用标准的汉语说道。
嗯,是我。你那边进展怎么样了?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声音,是龙沧澜。
回老板的话,这两天我一直派人监视着那小白脸的举动。但是这两天我却没有收到关于他有任何消息。而且,我也没有找到他的踪迹,所以我不确定他究竟在哪。
牛栏善恭敬回答。
听完他的汇报,龙沧澜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哼,看来这次我小瞧了他了。他果然很狡猾,我还是低估了他,没想到他的心智居然这么坚韧,我派人去杀他,居然没有杀成功。
听到他这句话,牛栏善不禁打了个寒战。他知道龙沧澜的手段有多残忍。如果让他的人去杀郝建,结局绝对会悲惨无比。他不敢想象那些人的下场会是怎样的。
想及此,他便是急忙说:老板,这次的事是我考虑不周,我愿意承担惩罚。
哼!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哼。显然,他并不满意牛栏善的答案。
牛栏善额头冒汗,心里忐忑不安。
老板,这件事情是我考虑不周,我愿意承担责任。如果老板愿意给我一个机会,我愿意亲自出马去杀了他!
牛栏善道。
哼,你的办事能力,还需要我多说吗?我不会给你机会的。
听到这话,牛栏善心中苦涩,但还是强颜欢笑道:老板,请放心,我一定会努力做到最好的,不会让您失望。
你记住自己的承诺,如果你再办砸了,我不管你是谁派来的,我照样能弄死你!
是,老板。
嗯,还有,我给你两天时间。两天后,我希望能看到你的成果。
是,老板。
电话那头再次传来冷漠的声音,然后啪的一下挂了。
看着已经被挂了电话的手机,牛栏善叹息一声。他现在的处境,是危险无比,随时都有可能会被灭口。不仅如此,还不知道会被怎样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