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意志会屏蔽外界灵气,但我能感觉得到世界意志仍然存在,若是突然世间灵力暴增,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世界意志的屏蔽出现了破损。”
“为什么会出现破损呢?”
古冥停顿一下。然后开口:“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知道只有特别巨大的力量才能将这层屏蔽罩打开,让我感到疑惑的是……为什么此人实力那么强大,没有被世界意志发现,并且还撕开了一道裂口。”
萧天思考了一会,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该不是是核弹吧!”
“你刚刚说什么?”古冥很显然不知道萧天说的是什么:“你说的核弹是什么人?”
“它不是人,是一种大范围武器。”
古冥道:“真是强大啊,竟然能将世界意志撕开裂口,等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见识一下。”
萧天又开口道:“今天太累了,我就先休息了。”
古冥道:“我也要去看看这千年后的世界了,明早我就会回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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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阳城的早晨是很冷的,本想睡个懒觉的萧天被一阵急促的铃声吵醒。
“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乌延庭急切的声音。
“不好了,出事了!那些家族堵在我家门口了。”
没想到其他家族这么快就来讨说法了,萧天开口道:“你先别着急,等等我马上到。”
萧天穿上衣服,向乌家而去。
乌家门口此时已经围满了人,对着乌家破口大骂,甚至还有人将尸体停在乌家门口。
“乌江河!你还我们家主的命!”
“我们已经检查过了,身上的伤都是击打伤!”
“你们乌家就是想在阳城立足,才设计杀了我们!”
“对!要不然为什么活下来的都是你们乌家那边的。”
乌江河道:“各位家主和弟子的死,真的是意外,我们当真不知情啊。”
乌江河好歹是阳城首富,没成想如今竟然这般低三下四。
无论乌家父子怎么解释和哀求,那群人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就在此时萧天已经抵达乌家,那群人见到萧天,他们的炙热的目光全都聚焦在身上。
众人也不再顾忌萧天的实力,开口道:“你居然还敢来!”
“就是你害死了他们!”
“对!
就是你!
你还我家主的命来!”
萧天道:“你们口口声声说我害死了你们的人,可有证据?”
“你一个连灵力都没有的废物,还敢在这里多管闲事!”
人群中走出一位身穿华贵衣服的少年,反问道:“我们可有证据?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据吗?”
说完他指了指地上的尸体。
萧天道:“有尸体就证明是我们是我杀的了?”
“哼!当初去寻他们的就只有你一人,除了你还能有谁!”
“肯定是你伙同乌家演戏,让我们下墓的!”
乌延庭道:“真不是我不关我们和大哥的事啊,你们怎么就不相信呢!”
萧天指着尸体道:“他们明明就是中了尸毒自相残杀而亡,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此时那少年又开口:“哪有证据!谁又能证明?你空口无凭。”
此时宋钟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我能作证!”
“你能作证?你们宋家也算是大族,竟也做了萧天的走狗,你说的话不能作为证据。”
宋钟又道:“以大人的实力,要杀你们何故要做局,轻松就能将你们抹杀。”
此时那群人也不管萧天实力几何,高呼道:“有本事!你就把我们都杀了!”
就在众人想要冲上去时。一道黑色的灵气挡在萧天和众人中间。
“我看谁敢往前一步!”
来人正是古冥。
“又一个元婴期!”
宋钟金丹修为自然能感受到古冥的强大,不由得后退几步。
那群愣头青对着古冥道:“你是谁!”
古冥冷冷开口:“你们若还是执意如此,我就让你们灰飞烟灭。”
一听到这话,那群修仙子弟反倒再次冲了上去。
萧天开口道:“你们不要逼我动手!”
此时一道苍老的声音出现在众人耳朵里。
“各位可否给老朽一个薄面,自行散去吧。”
“这是……”萧天端详道:“许老!”
众人见到是许中天纷纷行礼道:“总修大人。”
许中天扫视一下众人:“今天乌家门口好热闹啊。”
许中天在旧时代时,就与很多家族有着很深的交情,因此颇具威望,先前的少年恭敬开口道:“总修大人,萧天和乌家为了巩固在阳城的地位,居然联手将我们各个家族的高手骗于那元婴古墓内,实际上却是将他们全部击杀,求总修大人为我们做主啊!”
其余人也跟着附和道:“请总修大人为我们做主啊。”
许中天长叹一口气,缓缓开口:“对这些道友的陨落,我深感同情,他们的离去也代表了我们龙国失去了诸多战力,但……此事我已经调查清楚,的确与萧天和乌家没有关系,他们在中了尸毒之后,失去理智而亡。”
“总修大人,这……这未免也太……”
正当众人议论纷纷时,一道柔美待着些许凄凉的女声音传来。
“我可以作证。”
“这不是冷岳的女儿吗?”
“他爹不也死在墓里了吗?”
就连萧天都没有想到冷香香会突然出现。
冷香香开口道:“我可以作证,他们都是中了尸毒,萧天一行人之所以没有走,是因为他们是同我父亲一起走的……对不起,是我们冷家害了你们。”
“什么!原来是冷家的错。”
“还我家主的命!”
又是刚刚的那出戏码,只不过这次承受的是冷香香。
萧天不忍如此,对着古冥道:“带冷香香先回去吧。”
古冥点了点头,瞬间将冷香香带离此地。
萧天对许中天行礼道:“今日多谢许老了。”
许中天笑道:“本就不是你们的责任,我只是澄清了一下罢了,至于你几个月不见实力居然已经远胜老朽。”
萧天挠挠后脑勺,微笑道:“我只是侥幸突破而已,跟许老比还是相差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