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榆木疙瘩,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王天明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费尽心思过来想要拉拢秦辉的学生,到头来还是没能笼络人心,反倒是让自己在这么多人面前丢尽了脸面!
“王天明老师,请你注意自己的身份。”
秦辉冷眼望着王天明,一字一句如同居高临下的战神震慑着王天明的心:“我说过,他们都是我的学生,只有我才有资格指点。其他人就算是院长,也没这个权力评价他们。
“秦辉,院长对你的评价果然一点都没有错,果然是一个自负高傲的家伙。”
王天明冷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不过我觉得应该再给你补充一点,你不过是一个盲目祖自负的蠢货罢了。什么狗屁战神,也不过是徒有虚名的骗子罢了。你能胜得了熊瞎子这种莽夫,也未必能胜得了我!”
秦辉微微皱眉,自知今天和王天明恐怕是不可能和解了:“如果你早就做好了准备就直接说出来吧,不用在这里跟我拐弯抹角,反而会让我看不起你。”
“很简单,虽然我们都是学院特别聘请来的特殊顾问,不过一山只容二虎,我们之间注定只有一个人才有资格享受所有人的敬仰和崇敬!”
顿了顿,王天明缓步来到了秦辉的面前,眼中满是挑衅和讥讽之色:“你我都是接受过专业训练的精英,自然知道如果内部出现了什么矛盾,两个人应该怎么去分高低吧。”
“特种三项?”
秦辉的嘴角微微勾起,已经过去多少年了,好久都没有人敢在这方面挑战自己了。
“没错。”
王天明点了点头,眼中满是炽热的神色:“我听院长提起过,你刚刚入伍一年,就了三届特种三项的榜首,没有人能够撼动你的位置。我倒想领教一下,华夏国传闻中的战神秦辉和我相比,到底能胜我几分?”
“看来你在来之前早就已经调查好了我的资料。”
秦辉双眼微眯盯着王天明,冷漠的眼神让后者浑身直起鸡皮疙瘩,急忙清了清嗓子冷笑起来:“怎么样,你到底是敢还是不敢?”
“希望你不会后悔自己的这个选择。”
秦辉微微颔首,然后转身离开了教师,朝着训练场缓步而去。
“哼,故作高深。你也不过是蝉联了三届而已,然而我却是五届榜首,用不了多久你将会知道我们之间的差距如同鸿沟之别!”
看着秦辉的身影,王天明气急不过,忍不住在心里暗暗悱恻起来。然而他不知道的是,秦辉之所以只蝉联了三届榜首,是因为他在三年后入选一支最为神秘的小队,从此之后他的资料便成了绝密。期间六年他同样是最为翘楚的存在,小队里的老队员无一不是对他五体投地!
据说,这支小队里随便选出一人,都足以对抗其他六国的任意一支特种部队!
秦辉和王天明来到了训练场,王宇涵这帮学生也是紧跟着围了过来,不过无一例外都是来替秦辉加油的。
“秦辉大哥,你一定要加油啊!”
王雨涵朝着秦辉挥了挥手,然后眨了眨眼睛说道:“一定要打败这个装逼的家伙,让他知道谁才是我们心目中的英雄!”
王天明听了后差点没一口老血直接喷出来,你还敢说的再大声一点吗,我好歹也是国外部队里的精英,这简直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啊!
秦辉淡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对面的王天明:“第一项比试什么,你自己来选择吧。”
“听说你以前是出了名的暗器高手,手中的飞刀甚至比狙击枪的速度和威力都要恐怖。我不信你的邪,今天偏要来领教一下。”
王天明随手丢给了秦辉一个包裹,里面躺着五把闪着寒芒的飞刀。然后他指着百米外的两个箭靶子,冷笑道:“别说我欺负你,这可是你自己让我先选的。”
“无妨。”
秦辉只是扫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飞刀,紧接着说道:“不过这靶子可没什么挑战性,还是换成移动靶吧。”
“什么?你想打百米外的移动靶?”
王天明大惊,虽说移动靶很常见,可都是枪械训练时候才会用到的东西。用飞刀去打百米外的移动靶,别说是他亲自尝试了,就算是他当初的教官恐怕也做不到百发百中!
“王教官,难道你的敌人会在百米外静止不动等着你去偷袭吗?”
秦辉微微皱眉,心里有些后悔答应王天明的挑战。这家伙连最基本的常识都不知道,难道真的是来自国外的精英兵王?
王天明也是看出了秦辉眼中的疑惑,顿时感觉有些心虚起来,不过还是在心底安慰自己:“我从来都没听说过有人能用飞刀打在百米之外的移动靶上,这家伙一定是在诈我,千万不能上当,看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想到这,王天明便点点头答应了下来:“既然如此,那我倒是想领教一下秦辉教官神乎其神的暗器手法了。”
然而他却不知道,秦辉在执行一次暗杀任务的时候,百米外精准命中了汽车后座上的敌人。当时速度足有近百迈,可想而知秦辉的暗器手法,已经足以媲美狙击手了。
王天明伸手一抹,五把飞刀便合在了他的指缝间。看着百米外左右移动的靶子,他凝神静气,手掌如同闪电般接连挥出,一道道寒芒也是紧跟着飞掠了出去。仅仅只是十几秒钟的功夫,五把飞刀便尽数扎在了靶子上。
一名学生将靶子取了回来,五把飞刀虽说都不在十环,但都在七八环排列。王天明见状不由得咧起了嘴,这恐怕是他有史以来最好的成绩了,就算是当初的教官恐怕也无法和他媲美。
“秦辉教官,现在轮到你了,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王天明大咧着嘴,等着看秦辉的笑话。
“我劝你还是把嘴合上,因为很快你的嘴就会因为惊讶而张大到脱臼的。”
秦辉步伐沉稳上前,随手捻起一把飞刀,目光如炬死死盯着百米外的靶子,仿佛要将其洞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