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有人...有人来了。”
秘书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好似身后有可怕的母老虎在追她。
杜妈见状，眉头拧紧，很是不开心。
这个秘书，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吗，没看我们正在和陈老商谈吗？
万一因为你搞砸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慌慌张张的干什么，在陈老面前丢人。”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秘书自知不对，咬了咬嘴唇说道。
“老板，蔡虚坤还有他的经纪人来了....”
什么？！
杜妈心里咯噔了一下，不好，这两个货来肯定是要搞事情的。
说不定是陈老来公司的消息，走漏了风声。
这两个人一定是想过来占便宜的！
哼，不可能。
真当她是吃素的？
曲艺和陈老都听见了。
陈老对流量明星，一向不是很了解，便好奇地问道。
“小曲同志，这个蔡....蔡虚坤对吧？”
“这个人是干什么的？”
曲艺想了想，解释说。
“陈教授，这个蔡虚坤之前是个爱豆，后来转型做综艺导师了。”
“期间倒是演过戏，不过都不是很出彩。”
曲艺这么一说，陈老是个明白人，一下子就听出了曲艺的言外之意。
蔡虚坤？
一个流量明星罢了。
“哦哦，钱途光明啊。”
陈老说钱字的时候，咬字极重，曲艺也听出了陈老是在内涵。
于是一老一小对视了一眼。
果然，有点默契。
而杜妈，正在思考要不要把两个人请进来。
既然他们敢在这时找上门，不让他们进来是不可能的。
但....
万一蔡虚坤的经纪人使点手段？
叩叩叩——
“杜老板，不介意我不请自来吧？”
杜妈面上笑呵呵，心里妈卖P。
不介意，你看我像不介意的样子吗？
要不是陈老还在，我一定把你的狗头扭下来，然后从三十八楼摔出去！
再次见蔡虚坤。
这家伙还是那副唯我独尊，偶像包袱极重的人。
面对曲艺，他哼都不哼一声。
好歹两个人还在录制一个节目，自己还给他带过鸡。
啧...真是没有礼貌。
倒是在面对陈老时。
这两个人的态度，简直发生了三百六十度的转变。
恨不得给陈老跪下了。
蔡虚坤经纪人更是直接面带微笑的走了上去，伸出双手道。
“呦，这不是德高望重的陈老吗？”
“您也在啊？”
“这不是巧了嘛！我正和我家坤坤说呢，以后有机会一定多跟陈老学习学习。”
“结果没想到这昨天刚说完，今天就遇见了啊。”
“快来，坤坤。”
陈老是一点面子都没给，甚至连握手的机会都没有。
蔡虚坤经纪人尴尬地收回手。
但她并没有放弃，而是把蔡虚坤推到陈老的面前。
开始夸奖道。
“陈老，这是我家坤坤，全名是蔡虚坤。”
“这个孩子很有才的，做事也认真，还拿过华语金曲奖呢！”
“会唱会跳，可好了呢。”
“要不要给您来上一段？”
……
杜妈和曲艺在一旁看的，脚趾都在扣地了。
杜妈小声地道。
“你看看这两个人，跟跳梁小丑一样。”
曲艺附和的点点头。
“是啊，我的脚趾都快练出肌肉了。”
两个人默契的点点头，又嫌弃地同时摇头。
最后还击了一个掌。
蔡虚坤经纪人还在极力推荐自家艺人，说什么都要绑上陈老这棵大树。
要不是平时他们根本接触不到。
根本不用花大价钱，买陈老的消息，还跑来人家公司。
丢脸是丢脸了点，但只要能有一丝机会。
她一定要带蔡虚坤来瞧瞧！
“不用了，我不懂唱跳。”
“我只是个会演点戏的小老头，实在不懂你们年轻人那套。”
陈老已经拒绝的很委婉了。
但蔡虚坤和他的经纪人，依旧不想放弃。
已经失去了那么多大牌的代言，手中的钱大部分都交违约金了。
这次不成功便成仁！
“陈教授，我给您来上一段，就一小段，您看看。”
陈老还想拒绝，但蔡虚坤已经开始了。
【你轻轻一个吻】
【我疯狂体会】
【气氛开始升温】
【危险又迷人】
【I really wanna dance tonight】
【Feel a little bit dangerous】
【少了些安全感】
【做我的情人】......
见到这一幕，杜妈和曲艺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没办法....
他们替人尴尬的毛病又犯了，唉....
脚趾：毁灭吧，我累了。
……
“停停停，这位小友，你表演的...很不错。”
“可以停下了...”
陈老无奈地说道。
但这话到了蔡虚坤还有他经纪人的耳朵，则变成了。
“好好好，这位小友，跳的真是太好了！”
“看都看不够！”
蔡虚坤甚至还轻蔑的看了曲艺一眼。
怎么样？
被我厉害到了吧？
曲艺：确实被你‘厉害’到了，你可真‘厉害’啊。
蔡虚坤经纪人惊喜的拍手。
“是嘛，陈老您也这样觉得，那咱们有没有合作的机会呢？”
陈老尴尬地笑了笑，说道。
“应该的没有的，因为《情人》这首歌，我只知道刀郎的。”
“不好意思，谢谢你们的表演，辛苦了。”
“另外，我还有事要跟小曲同志商谈一下。”
“先走，先走。”
说完，陈老大步流星的朝曲艺走去。
曲艺和杜妈也很识趣，立马跟陈老一块，去了另一个会议室里。
只留蔡虚坤和他经纪人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做错了？
出来后的陈老，可算是松了一口气。
曲艺有意调侃道。
“陈教授，刚才蔡虚坤跳的您还喜欢不？”
闻言，杜妈立马瞪了曲艺一眼。
心说，你瞎啊，陈老都这样了，肯定是不喜欢啊。
陈老叹了一口气，随后笑着摇了摇头。
“不讲也罢，不讲也罢啊。”
听完，曲艺嘿嘿的笑了起来，还被杜妈打了一下，让他正经点。
“小曲同志啊，你的提议我全部都接受。”
“后续的工作呢，我年纪大了不方便折腾，所以我会让我的徒弟阿静，让她过来找你。”
“到时候，你们对接一下就好。”
“还有.....”
陈老还要说什么，一瞥发现，蔡虚坤两人好像往这边来了。
吓得陈老立马道。
“我回去电话联系你，先走，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