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一句话,我在偷偷看着你就立刻变了脸色。
网友们虽然看了全程,却始终摸不着头脑。
“什么啊?感觉他们在说谜语一样,完全看不懂啊,那个偷偷的脸色怎么突然变了?”
“根据我的经验,这个偷偷八九不离十,犯过事!”
“楼上说的这么信誓旦旦,是不是看过啊?求苏神细讲,完全看不懂啊!”
我在偷偷看着你仿佛一条阴冷的毒蛇一般,紧紧的盯着苏缘,他看了许久,忽然轻轻一笑:“不愧是苏神,还真有点意思,那就请苏神细说一下吧。”
“细说?当然可以,我满足所有客户的要求,只要你不后悔就行。”
苏缘抿一口茶,毫不在意那男孩毒蛇一般的目光,缓缓将其做过的事情说了出来:
“你的性格很古怪,从幼儿园的时候,你就不招人喜欢,但是你从不在乎。”
“呵,这种话我也会编,太没有技术含量,继续,我倒是想听听你还能编出来什么。”
“你在八岁的某一次上学的路上,看见了一个很可爱的小朋友,你上去抱了他,然后被他家的大人赶走了。”
苏缘看着男孩逐渐阴沉下来的脸色,毫不在意的继续往下说:“你记了很久,半个月以后,你们又在路上相遇了,这一次,你把小朋友引到了马路中间,把他一个人丢在那里,自己走了。”
“骗人!”
我在偷偷看着你突然情绪爆发,指着苏缘一顿怒骂:“什么推理大师,相面之术,其实就是胡说八道而已,你仗着我是个素人,没人知道我的过去,所以随意瞎说也不会有人拆穿你,对吗?”
苏缘看着他,忽然笑了起来:“小朋友,你先别着急,我还没说完呢,而且你难道不想知道你那个问题的答案吗?”
“呵,好啊,那我就好好听一听,你到底会怎么编好了。”
直播间的网友们一个个都有着最灵敏的鼻子,他们都闻到了八卦的味道,说不定这个八卦比拈花一笑那个八卦还要大!
“我感觉我今天就像是一只在瓜田里上蹿下跳的猹。”
“话说那个偷偷真的把小孩丢到马路中间了啊?太造孽了吧?往一出事了怎么办?”
“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我的直觉,我总觉得这个偷偷还做了更加过分的事情。”
“苏神快讲!我的好奇心已经快溢出来了!”
……
苏缘看着系统给出来的,关于此人的一生,忍不住攥紧了拳头,他最近也算是看遍了形形色色的人,可是眼前这种,确实是第一次见。
“你八岁的时候,其实并没有沾上人命,因为那个小孩被救了。”
“一转眼,你上了初中,因为你的个子始终没有变过,所以你被初中的同学戏称为第一排守护者,而这些同学里,只有一个没有嘲笑过你。”
“没错,我承认你说的是事实,可是这和我问的问题有任何关系吗?苏神,难道你平时就靠招摇撞骗来吸粉吗?”
“招摇撞骗?同学,你上学的时候,老师没有教过你,做事的时候要耐心的听完再下结论吗?”
苏缘摇了摇头,意味深长:“正如你与那从未嘲笑过你的女同学一样。”
这般语气,很难不联想到“此人身上有大瓜”,直播间的网友们感觉自己已经吃瓜吃疯了。
“什么意思?不会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吧?谈恋爱闹出来人命了?”
“应该是谈恋爱被女生家长发现,然后闹到学校去,最后女生转学吧?啧,校园小说不都这样嘛。”
“你们还没摸透苏神的套路吗?如果只是这样的话,苏神至于铺垫这么多吗?”
……
苏缘抽空瞥了一眼弹幕,在看到弹幕以后,不由得一笑:“大家的推理都很有趣,不过还是由我来说出真相吧。”
他盯着脸色逐渐转为苍白的男生,如同讲故事一样,将那男生的人生展示在大家的面前:
“那女生从未歧视过你,对你们一视同仁,欺辱你的分明是其他人,可是你倒好,刀子净往无辜人身上扎。”
“你偷偷尾随那女生,拍下她各种走路的,微笑的,与朋友打闹的,学习的生活照,匿名发给了她。”
“在女生表现出害怕以后,你倒是先愤怒起来了,你觉得自己已经表现的这么明显了,她凭什么怕你?所以你就在某一次尾随中**鲨了她,我说的对吗?”
“呵呵呵~”
我在偷偷看着你面色苍白,已然不复之前的阴冷,他冷冷的笑了起来:“苏神,虽然我承认,你说的很有趣,可是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乱说话,我可是能够告你的哦。”
“告我?觉得我没有证据吗?”
苏缘倒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人了,他嗤笑一声,继续道:“也罢,我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既然你自己不见棺材不落泪,那就别怪我说得多了。”
“那女孩的离世对你没有任何影响,你虽然**鲨人,可是收尾工作做的不错,再加上那女孩不受家里重视,家长在讹了学校一笔赔偿款以后,就把人送去火化了。”
“你作为凶手,却躲在角落里,无人在意,这一次的事情就像是给你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样,你开始变本加厉,挑选了你的第二个猎物。”
苏缘顿了顿,想起前几天来找自己寻求帮忙,如同一只不安的小兽一般的虞晴,他抿了一口茶:“刚巧,你的第二只猎物我认识,一中高三二班的虞晴,对吗?”
“……苏神,你说的确实很有意思,可惜,你只是塑造了一个虚假的形象罢了,我的事情和你说的——”
“一模一样。”
苏缘懒懒的接过话茬,慢吞吞道:“当初那个可怜被害的小姑娘是初二六班的学生,那小姑娘成绩优异,一心向学,偏偏遇上你这么个妖怪。”
苏缘见那男生又要说话,顿时摆摆手道:“别急,先听我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要证据对吗?我还真有证据,你鲨那小姑娘的时候,穿了一件黑色连帽卫衣,卫衣上面沾了血。”
“若是普通凶手,可能早就把卫衣烧了,或是洗干净扔掉了,可你不一样,你把那件卫衣当做战利品,至今仍旧带着血,摆放在你的衣柜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