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你让我把话说完。”司机也无奈地说道,孟总失踪,他比谁都着急,自己的父母的命都是靠前程健康再续,要是孟总真的有什么差池,自己也不用活了。
“好,你说。”陈劲也意识到自己有一些失态,扶着桌子的手微微颤抖,终于还是压住了自己着急的心情坐了下来,毕竟人已经找到了。
“秀秀是在前程健康门口被前程健康的一个研究员发现的,周围没有其他的人,身体目前除了大量的擦伤和软组织挫伤没有发现别的致命伤,就是动了胎气,似乎情况不是很好。”司机连珠炮一样地把自己知道的事都说给了陈劲。
陈劲眉头紧皱,全集团上下都知道孟程对孩子的重视,为了赵琪的孩子,孟程花了大笔的钱来装修小岛买游轮,还将牛院长和钟月月治成那个样子。秀秀的孩子如果有了什么差池,怕是孟程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走,去看看秀秀。”陈劲说完这句话,司机腿脚麻利地跑下了楼启动了车子,原来他是孟总的专职司机,不负责其他的任何事情,但是事出紧急,大家谁也没有提过这一茬。
很快司机就带着陈劲来到了秀秀所在的医院前。
“你不用跟我上去,我自己去,你负责看看医院和病房周围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陈劲对着司机说道。
“我明白,陈总。”司机应下之后便看着陈劲下车了,过了好一会他才从车上下来,向医院后门走去。
陈劲来到了秀秀的病房前,此时秀秀虽然人已经清醒,但是看起来仍然是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眼神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上的某一点。
“秀秀。”虽然不想打扰秀秀,但是陈劲还是小声地叫了她一句。
“陈劲?陈劲你终于来了,找到孟程了吗?”秀秀激动得想从**下来,陈劲连忙上前一步,按住了秀秀的肩膀。
“还在找,你放心吧,没事的。”陈劲轻声安慰道。
“还在找……还在找就是凶多吉少了,一定是孟程动了某些人的蛋糕,所以遭到了报复。陈劲,去查那些孟总最近收购的产业。”秀秀虽然着急,但是思路非常清晰,很快就捋清楚了事情的缘由,对着陈劲说道。
“放心,已经安排下去了,我已经喊了初雪来照顾你,你不要过度思虑,不然你的孩子可能会保不住,为了孩子也是为了孟程,你也要照顾好自己。”陈劲点头应道,并将自己的心里话咽了下去。
如果真是贪财,怎么可能这么到现在都没有打一个电话来,如果是害命,这段时间,怕是……
这番话他没有说出口,因为秀秀现在已经经受不起刺激了。
秀秀的病房是VIP病房VIP楼层,整个楼层也没有几个人住进来,司机很快就在楼道尽头发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
他没有打草惊蛇,而是悄悄地给陈劲打了个电话:“陈总,楼道口有一个人,看起来面生,不像医院的工作人员。”
陈劲一个电话,有7.8个保安分批从楼下上来,很快就团团围住了这个鬼鬼祟祟的人。
“你们干什么?为什么绑我?我只是来看看秀秀总。”那人被保安摁在地方,嘴上却一直在喊着话。
“你认识秀秀?”陈劲从病房中出来向这边走来。
“把他的头抬起来。”司机在一旁吩咐着保安们。
保安强制将这人的头抬了起来,陈劲仔细上下打量了一番:“你看着眼熟,是前程集团的人?”
“我是前程健康的研究员聂洪财,今天是我发现秀秀送来医院的,我现在想来看看她怎么样了却被你们扣下了!你们这是要干什么!”聂洪财大声喊道。
陈劲见是自己人,便吩咐保安将他放开了,虽然心中存着疑问,但是还是将聂洪财扶了起来:“那你干嘛不直接进去,在这晃什么呢?”
“这不是听说秀秀是个孕妇吗,我想这贸然进去可能会打扰她的休息,后来就看到陈总你进了病房,我也就没敢上前。”聂洪财一五一十地解释道。
陈劲见理由还算合理,便对他说:“先不用探视,你先回去,等好点了会通知你的。”
将聂洪财送走,陈劲准备回前程集团再盯一盯孟程的消息,突然一个电话打进来。
陈劲直觉这个电话可能是关键,很快就将电话接了起来。
是四季餐厅的老板。
“陈总是吗,我是四季餐厅的老板,我叫丁健。”电话那头似乎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
“我好像不认识你,是有什么事吗?”陈劲耐着性子问道。
“我也是辗转在别人手里拿到了您的电话,听说孟总失踪了。”丁健试探性地问道。
“是,你赶紧说事,我还要去找孟总。”陈劲说着话就要将电话挂断。
“陈总,今天发生了一件事,我觉得可能是孟总留下的信号。”那人终于挑明了,将话说了出来。
陈劲一听这话:“在哪,见面聊。”
还没等丁健报出四季餐厅的地址,司机便在一旁说道:“我认识,老板经常去那里吃饭。”
很快,两个人就到了四季餐厅,老板丁健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们了。
一边将陈劲迎进去,丁健也不再含糊,快速说着发生的事。
原来今天下午有一个女人驱车前来订饭,指定要吃烤鸭。四季餐厅以前是出售烤鸭的,但是现在已经停售了,唯独以前孟程跟秀秀在这里吃便饭的时候,因为秀秀夸了一句烤鸭好吃,孟程便要求老板每天准备一个烤鸭。因此,四季餐厅只有一个人会来买烤鸭,那就是孟程。
这个女人一定跟孟总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再加上听小道消息说孟总失踪了,丁健便觉得这个事更蹊跷了,于是便花了一些心思找到了陈劲的电话。
听到这,陈劲也明白了丁健的意思,这个烤鸭应该就是孟程放给他们的信号。
“你看到那女人长什么样了吗?开的什么车?车牌号是多少?”陈劲还是没有改掉这个习惯,一连串地问了很多问题。
“那女人裹得严严实实的,没看清长相,开的车估计也是套牌。”丁健看了看周围,凑到了陈劲耳边说:“但是我让我儿子跟上了那个女人,现在有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