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哥,你是不是警察啊?”
一个纤弱娇柔的女孩从**坐起来,她双手拉起被角盖在胸前,露出白皙的肩膀和好看的锁骨,用胆怯的声音问着旁边假装熟睡的男人。
张雲凡本来就没有睡着,听到女孩的话,坐起来看了一眼手机时间,警惕地打量着旁边害怕的颤抖的女孩。
2013年4月25日,凌晨5点42分。
女孩的嘴角处和额头两处淤青,送过来之前面部应该遭受过钝器击打,受力面积和程度初步推断为烟灰缸。脖子和胸口处通红,应该被灌了酒。背部多条粗短的抽打痕迹,应该可以断定为皮带。
肩膀处一直忍不住颤抖,不是装出来的。看年龄和听语气,应该是附近的大学生。
张雲凡初步推断。
女孩被子盖住的身体一丝不挂,察觉到男人打量自己的目光,女孩害怕地往床的另一头挪动了一下身体。白皙的双腿,也害怕地尽量往短小的白色被子里藏。
“放心吧小姑娘,我不会碰你的。”
“咚,咚,咚。”
张雲凡还要开口对女孩说什么,门外响起来了有节奏的敲门声,打断了张雲凡的话。两轻一重,是帮会的敲门暗号。
“记住我刚刚告诉你的,我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
张雲凡用凝重的眼神看了一眼女孩,然后起床穿着拖鞋去开门。
“怎么样老弟?这可是附近的女大学生!”
刚推开门,门口的张大川就猥琐地笑着问张雲凡。
张雲凡假装刚睡醒一样当着张大川的面伸了个懒腰,然后抬起来自己的右手扶着额头对张大川说:“还是大学生啊!你还别说,老弟我长这么大,从来没玩过这么水灵的小姑娘!”
话刚说完,女孩从**站起身,一边哭着一边推开两人往门外跑去。她的双腿,走路的时候还有点摇摇晃晃。
“可以啊老弟!给这小姑娘爽得路都走不动了!”
张雲凡还在惊愕女孩的演技,一旁的张大川忍不住的夸奖着。
“这?没事吧?”
张雲凡用手指着哭着跑开的女孩,一脸疑惑地问张大川。
“唉,放心吧!在咱这,天王老子来了也跑不出去!”
张雲凡听到张大川的话,假装满意地点点头说:“那就行!这小**,我喜欢得紧!可别把她让给其他兄弟啊,今晚还送我这!”张大川用我懂的眼神看着张雲凡,猥琐地笑着点点头,示意没问题。
“对了,表哥你这是?”
张雲凡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来一支烟,询问张大川的来意。
“唉,烟等会再抽,BOSS有货需要处理一下。表弟你刚来,别给咱死去的二姑说我没照顾你,哥带你去见见世面。”
说到货这个字的时候,张大川低下头,左手往上提了一下。
顺着张大川的视线,张雲凡这才看见门外的墙后面,张大川拖着一个晕死过去的女人的酒红色长发。刚刚说话的时候被墙壁挡住视线,所以张雲凡没有看见。
说完,张大川就自顾自的拖着女人的头发转身离开,在前面带路。张雲凡赶紧转身回房间拿起外套披上,然后紧随其后。
“表哥,怎么这么急?难道货的品质出问题了?”
张雲凡追上张大川,打量着地上被拖着的女人追问。
“不是,货可不只是指咱的主业。有的时候,人可是比货都值钱!”
张大川笑着把地上的女人抗在肩上,一脸轻描淡写地回答。
这回答,不禁让张雲凡倒吸一口凉气。难不成,这毒蛇还干着贩卖人体的器官的勾当?
宽阔的健身房里,一个男人光着膀子,下身只穿着一条灰色的短裤,奋力地向着面前的沙袋挥舞着拳头,男人正是张大川所说的BOSS。
将近200平米的健身房堆满了各种健身器材,但是诡异的是只有男人一个人在健身房打沙袋。
上身豆大的汗珠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板上,男人用冷酷的眼睛盯着沙袋,不停地挥舞着拳头,嘴里还冷酷地念叨着数字:“197,198,……”
拳头一拳拳地打在沙袋上,并没有那种拳头打在沙子上的闷适击打声。
明显能看出来,沙袋好几个地方都往里面凹着。吊起来的沙袋底部,随着男人的一次次拳击,开始往地板上滴落鲜红色的浓稠**。
“BOSS,人抓到了。”
随着一声通报,男人的身后不远处的门被推开,笔直地站着两名身穿黑色西服,戴着墨镜的黑皮肤外国男人。哪怕是名贵的西服,也盖不住两个黑人紧贴衣服的壮实肌肉。
伴随着两个保镖推开房门,张大川扛着女人走了进来。张大川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一抬肩膀把肩膀上的女人扑通一声丢在地上。
张雲凡见状,赶紧大气不敢出的跟在张大川身后站着。
地上躺着的女人穿着烫着酒红色的长发,上身只穿着一件黑色镂空短礼服,下身光着两条白皙的大腿没有穿鞋。
她的手脚都被麻绳结结实实地捆住,嘴里也塞着毛巾。右腿上不知道为什么有这一道伤口,鲜血正顺着白皙的大腿往地板滴落。
转头冷冷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女人,男人停止了打拳。
身后的两个黑人西装保镖赶紧走上前,一人拿着毛巾帮男人擦掉额头上的汗,拧开矿泉水瓶盖递给男人。另一人端了一盆冰水,哗啦一声全泼在地上晕死的女人头上。
先是一声惨叫,被冰水泼醒的女人用恐惧的眼神看着男人。
看着地上害怕地发抖的女人,男人不急不慢地伸手接过保镖递来的矿泉水,一抬头大口喝了大半瓶。然后走到躺在地上的女人面前,单膝跪在女人前面伸出右手,用食指抬起她的下巴。
男人的手指并没有用力,女人看男人伸出手指放在自己下巴上,赶紧顺势乖乖地抬起头,用恐惧的眼神看着面前的男人。
女人红红的眼睛泪汪汪的,白皙的脸蛋从这个角度向下看稍微露一点的酥胸,再加上被毛巾堵住的嘴,那委屈和娇羞难受的模样,让哪个男人看了都会心疼。
“怎么了宝贝?谁把你弄成这样?”
男人用拙劣的演技心疼地看着女人,然后又抚摸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脸,一脸无辜而且可怜地说:“你不说话,证明是不想让我哄你喽?算了,那就让你的小情人来吧。”
说着,男人用温柔的眼神,微笑着看着恐惧的女人,然后伸出左手打了个响指。那两名黑人保镖听到响指,立刻走到刚刚男人打的沙袋的旁边,合力把吊着的沙袋取下来。
缠着沙袋口的绳子被一个黑人保镖解开,里面露出了一具血淋淋的男人尸体。
面部的紫肿已经看不清男人的长相,浓稠的鲜血慢慢从沙袋溢出来,甜甜的血腥味瞬间从沙袋里传出来。
“啊!啊!啊!”
女人看到沙袋中的男人的尸体,撕心裂肺地一边喊叫一边挪着屁股倒退着,却因为嘴里堵着的毛巾发不出太大的声音。
她惊恐地看着沙袋里男人的脸,肩膀不住地颤抖着。
张大川见女人挣扎着倒退,一把手薅起了女人的头发,把女人从地上拉起来。女人的双脚离开地面,因为手脚被捆住,在半空中摆动着被拎着的头发痛苦的挣扎。
男人扭头看了一眼沙袋中昏死的男人的脸,再也耐不住性子。
他头上的青筋暴起,伸出右手指着挣扎的女人恶狠狠地对那两个黑人保镖说:“给这个贱人打上麻醉剂,然后装进裹尸袋里从老路线运到缅北,送给四妹!告诉她不准弄死这个贱人!
“让她用括眉刀一片一片地割下这个贱人的肉,然后再用烧红的刑具烫皮刀剔下肉的肉筋,如果疼得昏迷了就给这贱人治疗!我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两个黑人保镖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正要起身就要去接张大川手里的女人。突然,一个张雲凡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正是刚刚哭着跑开的那个女孩。
女孩跑到男人身边,轻声对男人说了什么。男人听完微笑地看了一眼张雲凡,然后从短裤里掏出一包透明塑料袋包着的白色粉末,丢给女孩。
发生什么事了!发生什么事了?
张雲凡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他的大脑此刻一片空白。
男人向一旁的黑人保镖伸出右手食指勾了一下,一个黑人保镖递过来一支带着消音管的手枪。
漆黑冰冷枪口指着张雲凡。
一旁的张大川看着大老板用枪指着张雲凡,一下就明白自己不认识的这个便宜表弟是卧底,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恐惧,后悔,不甘。
三种强烈的情绪冲击着张雲凡的大脑。
怎么会这样?自己好不容易重生回到过去,难道就这样结束了吗?
一声的枪声响起。
张雲凡失去所有意识,慢慢倒了下去……
“表弟,就这点酒量啊?”
迷迷糊糊中听到张大川的声音,张雲凡头部有些吃痛的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在昨天刚来时候的酒吧包厢里。
眼前是和昨天一模一样的座位,旁边还是只有那个傻乎乎的便宜表哥张大川。
我这是?我不是暴露卧底身份死了吗?
“想什么呢老弟!”
张大川一巴掌拍在张雲凡身上,打得张雲凡后背生疼。然后张大川回头看了一眼酒吧台的微醉的女孩们,转头对张雲凡说:“老弟你放心,既然咱去世的二姑让你来找哥,以后保管你跟着哥吃香的喝辣的!你先回去!等过会,哥给你弄个妹妹玩玩!”
听到和昨天晚上一模一样的话,张雲凡慌张地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用颤抖的手点开了息屏键。
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
2013年4月24号,下午5点29分!
我,又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