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仰头喝完杯中的白酒,身边的康恬恬赶紧给张雲凡又倒满一杯。
“川哥,这杯敬你!做兄弟,在心中不必多说,我先干为敬!”
张雲凡说着,抬手就要喝手中的白酒,张大川一把拉住张雲凡的胳膊。
“等会,你等会再喝!”
张大川拉着张雲凡的胳膊,一脸疑惑地看着康恬恬问:“老弟,这是怎么回事?这个贞洁的小妞,我拿皮带打了10分钟都不服软!你这睡了一觉?就愿意老老实实跟你了?”
“还得是凡哥的家伙事顶用啊!直接给这小妞征服了!”
不等张雲凡回答,同桌的一个其他高层就笑哈哈地回答着。
说完这句话,除了康恬恬的小脸一阵羞红,酒桌的氛围瞬间就变得奇怪起来。一边本来在笑着的张大川,笑容瞬间就凝固了下来。
酒桌上除了康恬恬都知道,毒蛇孙文龙年轻的时候被人废掉了下面。这当着毒蛇的面提这档子事,不就是在嘲讽毒蛇不行吗?
张雲凡轻轻扭过头,观察着孙文龙的脸色。
感觉到酒桌上的人都在看自己,孙文龙阴沉的脸随即笑了起来。
“对不起龙哥,我,我不是有意的……”
那个插话的男人不敢看孙文龙,用颤抖的声音给孙文龙道歉。
“对了小张,我给你介绍一下!”
孙文龙不理会那人的话,一脸微笑地拍了拍他旁边一个胡子拉碴的大叔的肩膀。
“丁自成,你可以叫丁叔,主要负责毒品的研究和调制。”
“丁叔好!”
张雲凡看着这个大叔,赶紧拉着康恬恬站起来鞠躬。
“嗯,你好!”大叔平淡的回答。
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大叔,居然就是毒蛇整个势力的关键性人物;张雲凡心想。
酒桌上一共坐着7个人,张雲凡,孙文龙,张大川,康恬恬。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胡子拉碴的大叔,刚刚说错话的男人,另一个是一个看着面相比较凶狠的光头。
看张雲凡打完招呼,孙文龙指着光头继续介绍着说:“这个你就叫光头哥就行,海外雇佣兵外加退伍军人,平时有什么需要人手的事都可以找光头哥解决!”
“光头哥好!”
张雲凡说着,又拉着康恬恬对光头哥鞠躬。
看来这个叫光头哥的人,主要是负责毒蛇的武装力量;张雲凡心想。
“good boy!”
光头哥一脸哲学的笑着说:“有空来温泉旅馆2楼107找我,I like you!”
听到光头哥的这句话,张雲凡吓得全身打了个寒战。
有你这句话,我打死也不敢上2楼了!张雲凡在心里暗下决心。
“张大川就不用我介绍了,我最得力的左膀右臂!”
说道张大川,孙文龙假装一脸满意地说:“我不在的时候,张大川会代替我处理这里的一切大事小事。张雲凡啊,以后你有什么不会的地方,多问问你哥,多和你哥学学!”
“一定一定,我就是这么打算的!”
张雲凡挠挠头,一脸不好意思的回应着孙文龙。
“好了,大家继续喝!”
介绍完张大川,孙文龙完全没有介绍那个男人的意思。
男人想说什么,看了一眼孙文龙又害怕的没有开口。
现在这样的情况,正是培养自己势力的时候,张雲凡心想;只要自己帮这个男人化解尴尬,以后自己和他就好说话多了。能坐到这里,再咋样毕竟是一位高层。
“龙哥,这位大哥是?”
张雲凡举起酒杯,做出要向那个男人敬酒的架势。
“他啊,你没必要知道,反正你以后就看不见他了。”
孙文龙轻描淡写地说出这句话,然后伸出手从桌子上的烤全鹅身上撕下一个鹅腿。
听到孙文龙这句话,男人吓得马上打了个哆嗦,筷子一滑掉在地上。
张雲凡一脸懵逼地看着张大川,高层说错话也要死吗?
看着张雲凡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张大川赶紧扯开话题对张雲凡说:“对了老弟,这个烤鹅可是咱东津一绝!这个做法,正好能烤得肉质鲜嫩松软骨头却意外地坚硬!来,老弟你尝尝!”
张大川说着,伸手就掰下一块鹅翅膀放到张雲凡的盘子里。
“嘿boy!”
见张大川递给张雲凡一块鸡翅,光头哥一下子站起来,将烤鹅的另一个鹅腿轻松撕下来放到张雲凡的盘子里说:“this is这只烤鹅身上最delicious(美味的)的地方,相信you不会拒绝me的!”
说完这句话,光头哥有意无意地展示着他带着胸毛的胸肌,看着张雲凡吮吸了一下那个替他撕下来鹅腿的手指头。
“这,这个……”
张雲凡用手抹了一把脑门的冷汗,把鹅腿用筷子夹到张大川盘子里说:“我,我从小就不喜欢吃动物的大腿!川哥,你替我吃吧……”
“龙哥,饶命啊!”
一旁那个说错话的男人突然扑通一声给孙文龙跪下,满头大汗地向孙文龙求饶。
“都在吃饭呢,别打扰兄弟们用餐,吃完饭再说。”
孙文龙青筋暴起的大口咬了一口鹅腿,露出里面坚硬的腿骨,他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龙哥,我真是只是一时口快,饶了我这一次吧!”
男人依旧跪地不起的求饶,这一幕,让酒吧其他包厢的有些小弟伸着头看热闹。
“我他妈的再说一遍,吃完饭再说!”
孙文龙强压心中的怒火,把鹅腿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瞬间将烤鹅腿的腿骨拍断。
“我该死!我该死!”
看着孙文龙生气,男人举起来自己的双手一巴掌一巴掌地狠狠打在自己脸上。
孙文龙一脚踢开男人,随后走上去用手死死按住男人的脑袋。
“听不懂人话的话,耳朵就别要了吧!”
孙文龙阴森地说着,拿起那半截锋利的鹅腿骨,慢慢从男人的耳孔狠狠插进去。
“老公,我害怕……”
康恬恬小声颤抖的说着,从桌子底下紧紧握住张雲凡的手。
男人先是拼命的挣扎和惨叫,被经常健身的孙文龙死死压住动弹不得。不多大一会儿,男人停止了惨叫和挣扎,腿也慢慢变得笔直……